江咚咚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都是自家兄弟,更不能隨意,反倒傷了情分。這有幾張鹽鈔,當是給還沒出生的侄兒的見面禮吧。”韋焱說完崔遲便掏了幾張鹽鈔來給了許辭風。
鹽鈔是販鹽憑證,這幾張薄薄的紙,可是價值千金。
許辭風看了陸紀名一眼,陸紀名沖他點頭,許辭風便收了下來說道:“我便只承紀名的情。”
韋焱笑笑:“承他的情便好。”前世韋焱從未知道過許辭風的存在,今生只短短半年就已經讓陸紀名愿意敞開心扉將摯友介紹給自己,這讓韋焱覺得非常高興。
意識到許辭風跟陸紀名清清白白,越不過界后,韋焱對許辭風就更加放心。特別是陸家人的無情在前,許辭風對陸紀名的感情,就顯得更加珍貴。
從許家離開,路過街市,韋焱就提議一起逛逛。
兩人下了馬車,并肩走在街上。今天陸紀名出門沒帶著陸關關,兩個人身邊只有一個崔遲,崔遲武藝高強,哪怕跟在身后也不易察覺,跟兩人單獨外出幾乎沒什么區別。
韋焱看著陸紀名的手,很想牽上去,又怕太突然,想了半晌突然福至心靈道:“你我回去便很快就要完婚,介時演夫妻若瞞不過爹爹該如何?”
“尹公子的意思是?”街上人多,陸紀名便仍用“尹公子”稱呼韋焱。
韋焱在街市邊緣停下腳步,陸紀名跟著停下,仍在納悶韋焱想做什么時,只見韋焱忽然伸手握住了自己,而后五指緊緊與自己相扣。
“先練習練習好不好?”韋焱笑著說。
陸紀名感覺到了心跳,沒抽出手,只暗暗深吸了口氣,盡力平靜地掛上笑容:“都聽公子的。”
攜手走了幾步,韋焱又說:“方才許辭風叫你紀名?”
“我們自幼相識,那時沒有取字,彼此稱呼姓名早就習慣了。”陸紀名解釋道。
韋焱想說自己也想這樣叫,但他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沒有得寸進尺,只說:“我覺得緒平成日里對我的稱呼太生疏了。”
“那尹公子覺得應該怎么稱呼才好?”陸紀名問,“阿焱?”
這一聲“阿焱”搞得韋焱耳尖直接紅了,平靜了半天才不至于臉紅心跳到連個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
“聽起來怎么跟老子叫兒子似的。”
韋焱想,他還是想聽陸紀名叫他“識夏”,那是陸紀名專門為他取的,只有陸紀名一個人能稱呼的表字。
只不過現在他還沒能得到它。
“算了,緒平,再等等吧,我希望以后到加冠時,你能愿意給我取個字。”韋焱說。
陸紀名怔了怔,沒有想到今生的韋焱仍愿賦予自己這項權力。
“不行嗎?”韋焱問。
“好。”陸紀名瞇起眼睛,與韋焱交握的手用力了幾分。
兩人在街市上逛了圈,誰都不愿先松手,路過賣漁具的鋪子,韋焱甚至拉著陸紀名的手挑了根魚竿。
魚竿讓人送到陸府,韋焱說打算過些日子一起去海釣用。
直到上了馬車,韋焱才依依不舍撒了陸紀名的手。松開以后韋焱也沒能徹底平靜,在車上不停瞥著手心,不斷回味著與陸紀名牽手的感覺。
天知道他上次與陸紀名十指相扣是多少年前。記憶里,他們似乎只有在做最親近的事時,大汗淋漓意識朦朧時,會緊緊交握雙手。
韋焱臉上無知無覺就攀上笑意。
陸紀名問他傻樂什么,韋焱就說想到買了根能在海上釣魚的新魚竿,陸紀名便不再追問。
回到陸府,這幾日一直在盯著陸家人的寧嘉深色凝重地出現在了小院里。
陸紀名見狀請崔遲派人圍好院子,進到書房后對寧嘉說道:“嘉兒,是聽到什么消息了嗎?”
寧嘉嘴唇抖了抖,剛要開口,眼淚先落了下來。
陸紀名遞給她帕子,心疼道:“嘉兒,有人欺負你了嗎?”
寧嘉搖頭。
“那是因為什么?”韋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