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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工作效率高,律師也迅速投入工作,兇手是歐慕崇公司一個被降職的原高層員工,后來自己受不了離職了,之后再也沒找到順心的工作,按照他在歐氏工作的薪資水平和時間,就算幾年內找不到工作都不耽誤他養家。
但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開始沉迷賭-博,經常往返拉斯維加斯,把工作以來攢下的積蓄輸了個干凈,還欠下許多。
歐慕崇對這個人印象不深,也不覺得自己能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alex說:“他聲稱罪了喬先生,然后您被吹了耳旁風,才將他降職。”
歐慕崇覺得全是胡說八道,他從來不記得有這回事,他也不會因為這種原因降職別人,如果他的員工得罪了喬瑾亦,他會干脆的將其開除。
alex說他已經讓人去問兇手工作期間與誰有來往,他會問清楚來龍去脈,然后向歐慕崇回報,不過他需要一段時間。
歐慕崇根本不信這件事跟歐立仁沒關系,交代alex轉告律師,查這個人跟歐立仁的之間的聯系。
剛才在公司,歐立仁被歐慕崇打了兩拳,歐慕崇的拳頭不是開玩笑的,連正年輕的鄭明森都躲不開,更別說半截身子入土的歐立仁了。
他們很快就被總裁辦的助理跟秘書們拉開,否則alex是真的擔心歐立仁吃不消,幾拳就被打死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歐立仁沒有報警,竟然不吵不鬧的讓人把鼻口流血的他送回家去了,連醫院都沒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喬瑾亦轉入病房,他是清醒的,唇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見到歐慕崇的第一句話說的是:“你不要緊張,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
被李醫生懷疑過無感情apd的歐慕崇,被喬瑾亦一句話弄的心臟痛極,眼淚順著臉頰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他顧不上自己失態,守在病床旁目光緊緊的看著喬瑾亦。
歐慕崇都不知道喬瑾亦在想什么,都被他連累的車禍了,還在擔心他。他顫抖的說:“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命硬的活了這么多年。”
“就知道你要這樣想。”喬瑾亦語氣很虛弱:“我昨天昏迷前反應過來是車禍了,我就想你要怎么辦呀,我兩眼一閉什么都不知道了,但你還是清醒的。”
喬瑾亦蒼白脆弱,說話時嘴唇翕動,給人美麗事物將要消散的擔憂。因為昏迷和麻醉,讓他對時間失去概念,還以為車禍是一天前的事。
歐慕崇想要碰碰他的臉,又膽怯的縮回了手,生怕把他碰壞了似的,現在連同他說話都覺得不忍心,覺得自己不配耗費他的力氣讓他講話。
“車禍不是你的錯。”喬瑾亦跟他說:“從來都不是你的錯,我絕對不會就這么死掉,你不要把自己困在愧疚里。”
歐慕崇神情變得空茫,他完全怔住了。
喬瑾亦不僅擔心他,還完全懂得他的心魔和痛苦,兩年前人為制造的車禍奪走了他的父母,今天歐立仁又故技重施。
“我不想車禍變成你的恐懼。”喬瑾亦努力擠出一個安慰他的笑:“我要你保持身心健康,用最好的狀態來愛我。”
歐慕崇的心臟像被攥緊了一樣痛,他鼻腔酸的厲害,他顫抖著握住了喬瑾亦的手,于心不忍的跟他講:“你怎么這么傻,歐立仁想殺我,你被我連累受這么大的苦,我卻好好的什么都沒發生,你還要反過來擔心我…你說你怎么這么傻?”
歐慕崇的眼淚跟不要錢一樣一串一串的掉,喬瑾亦想反握住他的手但沒有力氣。
“其實這些日子我心情不太好,又疲于交流,李醫生說我可能病了,我覺得可能是吧。我太依賴你,盡管這樣說顯得我不強大也不獨立,但生命盡頭時髦的價值觀當為真實感受讓路,事到如今沒什么不好承認的,我表面上說找到了畫畫這個生活重心,其實我的重心還是你,所以單方面對你有諸多要求,有所不滿不僅鬧別扭不開口,還會怨你不懂我。但我昨天流了好多血,昏迷前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現在只想說,我非常非常…”
“我不要在此時此刻聽你說這個。”歐慕崇痛苦的想要用腦袋撞墻。
他有諸多羞愧,想起剛同喬瑾亦和好后做的第一次,他高興的忘乎所以,忘了喬瑾亦不喜歡的背對他的姿勢,那樣會讓喬瑾亦覺得他們之間不平等,那天他在喬瑾亦臉上摸到眼淚時的心疼還記憶猶新。
他痛恨自己對喬瑾亦的照顧不夠周到,而喬瑾亦的情感那么細膩,喬瑾亦的愛那么純粹,自己受了傷還點擊著他。
歐慕崇感覺自己根本配不上喬瑾亦,他必須用更多的愛來彌補。如果人與心臟剝離后可以正常生活,他甚至想要把心臟交給喬瑾亦,如果喬瑾亦高興就代為保管,如果他惹喬瑾亦不高興,他甘愿任憑喬瑾亦處置。
“你可以不要哭了嗎?”喬瑾亦表情平靜,帶著精靈般的靈氣,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輕聲說:“你的眼淚都把我的手打濕了。”
焦慮到去抽煙的梁瑾維錯過了喬瑾亦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其實他記得喬瑾亦的觀察時間,故意在快出手術室的時候躲開了,他預感自己看到喬瑾亦時會當著歐慕崇的面流眼淚。
其實他的擔心很多余,因為歐慕崇已經快用眼淚把喬瑾亦淹沒了。
喬瑾亦從來沒有見到歐慕崇這么失態過,靜默的哭了好久,脖頸青筋起起伏伏,整個人都在顫抖。甚至讓喬瑾亦擔心他會不會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