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貓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清月“嘖”了一聲,扭過頭:“萬一你一個不小心受傷了呢?”
黃夕辭剛想順著這溫度回一句什么,葉梓忽然走來,一臉無語:“你倆能不能別當眾打情罵俏了?趕緊上車吧,我快被齁死了。”
喻清月耳根漸紅,兩人默契地不再說話。
但車窗外的風灌進來,吹動她額前碎發的時候,黃夕辭余光還是忍不住一遍遍地看她側顏。
明明說著“萬一你一個不小心受傷了呢”,語氣卻似撒嬌一般。
他輕輕咳了一聲,壓下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那句不經意的擔心,對他來說,已足夠抵過風雨。
d市的集中倉燈光昏黃,隊員們各自準備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金屬味與戰斗前的緊張氣息。
喻清月坐在倉庫一側的長凳上,黃夕辭單膝跪在她面前,正小心地為她戴上護膝。
護具的扣環略微復雜,但黃夕辭動作卻極為溫柔,像在為某件珍寶安置最后一層保護。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喻清月能感受到他呼吸拂過膝蓋處帶來的細微暖意。
她低頭看去,只見黃夕辭眉頭微蹙,眼神十分專注。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線條,睫毛又長又濃,垂垂的,輕輕顫著。
淡金色的長發順著他耳側落下,搭在他頸側白皙的皮膚上,像油畫一樣美……
【太美了……也就黃夕辭這樣極冷極靜的人,才能撐得起這份介于溫柔與鋒利之間的美。】
喻清月不禁想著。
“太緊嗎?”黃夕辭忽然抬頭。
喻清月一愣,急忙搖頭,“不、不緊。”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她紅透的耳尖,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沒說什么,繼續幫她調整剩下的護具。
葉梓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靜靜看著那邊的兩人,露出姨母笑。
【這單膝下跪的樣子和求婚有什么兩樣,不就差一束玫瑰花和一枚戒指了嘛。】
尤其是黃夕辭那副一本正經“你別動我來”的模樣,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我不說但我就是愛你”。
把妹妹交給這樣一個人,她很放心。
只是吧——
放心歸放心,急也是真的急。
這都多久了?兩人天天住一起,相處的機會多得數不清,肩并肩戰斗過,又一直守護彼此,連命都給對方搭進去了,結果連句“我喜歡你”都還沒說出口。
光是那種用眼神交流、用曖昧話糊弄過去的小動作,她看得都替他們憋得慌。
尤其是喻清月,表面上一副沉著冷靜的樣子,實際上每次黃夕辭靠近一點,她反而小鹿亂撞地躲開眼神,像是怕一靠近就會燒起來。
黃夕辭倒好,看著挺禁欲的,但每次喻清月在他身邊,他都得斜眼偷偷瞅著。
葉梓嘆了口氣。
【打打直球吧兩位,真是夠了……】
本來還想著感情的事得水到渠成,可眼看著這水都要干了。
尤其現在局勢又越來越緊張,異變者頻發,林修玊那邊也不知道在醞釀什么鬼,喻清月現在的狀態根本就是隨時可能陷入危險。而黃夕辭明明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守在她身邊,又怕自己太過靠近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既然你們兩個都不開口,那我這個大姐就來推你們一把。】
葉梓心中已經開始策劃:得制造個合適的機會,讓這兩個人只能面對彼此,只能說清楚。比如,一場“意外”的走散?一次“突然”的分開任務?或者……喻清月被困時,只能靠通訊器說真心話那種老套橋段?
她已經開始想象黃夕辭聽見喻清月哭著喊“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的模樣了,嘖嘖,想想就甜。
到了埋伏點,黃夕辭一聲令下,隊員們迅速封鎖了異變者可能經過的幾條街道,半包圍式的布防迅速展開。
他和喻清月、葉梓等人則在異變者的預判路線中守株待兔,隨時準備迎擊。
一陣低頻異動傳來,腳下微震。
“來了!”黃夕辭低聲提醒。
下一秒,一道黑影從街道盡頭極速掠來,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
黃夕辭正要抽出武器,卻看到那異變者竟直直躍向旁邊的喻清月!
來不及細想,黃夕辭本能地一個俯身,將喻清月猛地撲倒在地。
他伸出雙臂將她牢牢護在身下,整個人覆在她身上,護人的動作毫不猶豫。
風刮過,帶著異變者驟然躍起的氣流。
那黑影停頓了一瞬,低頭看了黃夕辭一眼,又看了看他懷中的喻清月。
它沒有停留,也沒有攻擊,只是一個轉身朝另一條路跑去。
但黃夕辭卻未敢掉以輕心,他一個翻身起身,靈鎖隨即握于掌中,銀光一閃,向那道黑影擲去。
“別跑。”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