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諾時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天氣很好,您心情怎么樣?】
【我今天看到一只很可愛的貓,拍給您看。】
【您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
全程,都是白知棋一個人的表演,熱情,卑微,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更不用說之前秦川辭還理會他的時候了。
刺得楚逸眼睛生疼。
長嘆一口氣,楚逸望向窗外,冰冷的雨水擊打的窗戶,映射著他被水珠模糊的臉,頹廢又陰沉。
其實不用徐蟒說,他也知道,自己該離婚了。
秦川辭遵守了諾言,退出了這場鬧劇。
卻讓楚逸感到了比捉奸在床更深刻的羞辱。
原來,不是秦川辭不靠近,事情就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
他愛白知棋。
那白知棋呢?
楚逸給不出答案。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不知道這個答案。
——
會所的包廂里,燈光昏暗色,靡靡之音混合著各種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氣中發(fā)酵成一片醉生夢死的景象。
徐蟒坐在柔軟的沙發(fā)里,左擁右抱,兩個模樣姣好的omega巧笑嫣然的給他喂酒。
他臉上掛著沉醉的笑,眼神卻時不時往旁邊瞥。
這場聚會是何相宸攢的局,來的都是帝都有名的二世祖,一個個玩得都很瘋。
徐蟒本以為是什么商業(yè)性質(zhì)的場合,來了才發(fā)現(xiàn),純粹就是玩樂。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何老板買單,他就當(dāng)是陪老板解悶了。
只是……這里有一個人格外突兀。
徐蟒的視線再一次小心的滑向隔壁的沙發(fā)。
只見秦川辭一個人獨占了一整張沙發(fā),修長的雙腿交疊,手里端著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指尖輕輕搖晃。
他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周身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靠近他,在他身邊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將他與周遭的狂歡割裂。
何相宸那種愛玩的性格,哪怕手握重權(quán),也樂意跟這群被家族放棄的二世祖混在一起,圖個熱鬧。
但秦川辭不一樣。
他那張臉,那身氣度,就完全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
從周圍人敬畏又疏遠(yuǎn)的反應(yīng)來看,他們跟秦川辭也根本不熟。
徐蟒暗自撇了撇嘴。
他還記著呢,這姓秦的不喜歡楚逸。
切,以為自己多討人喜歡?
也不知道跑這兒來干嘛,板著張臉,跟個法官似的,沒看見大家因為他都很放不開嗎?
最重要的是……
你坐我旁邊干嘛?
何老板在那邊呢!
徐蟒心里瘋狂腹誹。
按理說,秦川辭應(yīng)該不會想跟他這種人有什么交集才對。
結(jié)果這人今天一進(jìn)來,居然就直接挑了他旁邊的沙發(fā)坐下。
早知道剛來那會兒,就算不認(rèn)識,也應(yīng)該厚著臉皮跟那群二世祖擠擠的。
搞得他現(xiàn)在挪個屁股都覺得不合時宜。
而且眾人遠(yuǎn)離秦川辭,連帶著自己也被波及了。
想著跟秦川辭搭話吧,人家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無奈之下,他只能跟身邊的兩個omega嘻嘻哈哈。
徐蟒正準(zhǔn)備收回視線,卻見秦川辭忽然抬起頭,同他視線相撞。
那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徐蟒心頭一跳,被那一眼看得背后發(fā)涼,趕緊移開目光,裝作很忙的樣子,端起酒杯跟身邊的omega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身旁的沙發(fā)陷下去一塊。
何相宸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笑吟吟的看著他。
徐蟒心里一緊,同時也松了口氣,連忙道:“老板?!?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給何相宸讓位,下意識以為他是要跟秦川辭說話。
可人還沒完全站直,就被何相宸一只手給按了回去。
“坐你的。”
何相宸懶洋洋的開口,那兩個omega也很識趣,起身退開了。
就這樣,徐蟒被何相宸和秦川辭夾在了中間。
徐蟒:……
這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