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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么知道!”徐蟒立刻打斷他,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楚逸不說話還好,一說徐蟒就停不下來了。
“就那破事兒你要念叨幾遍?請你吃碗麻辣燙不得了了!我以前是不好意思說!他白家那時候多有錢?一個富家少爺,就特么請你吃一碗麻辣燙!我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這事兒到底哪兒值得你惦記到現在?!”
楚逸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沉默了很久,還是忍不住為自己,也為那段過去辯解。
“……那不是麻辣燙的問題。”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固執。
“當時,他是唯一一個相信我的人……”
“嘶!”徐蟒長長地抽了一口冷氣,胸膛劇烈起伏,最后那股火氣又化為了濃濃的無奈,他苦口婆心的勸。
“小逸啊!人不能總靠著那點回憶活著!就這一件事,都快被你盤包漿了!你追他那會兒,除了這事兒,你還能說出你們之間有什么別的快樂回憶嗎?”
其實還有半句話,徐蟒沒說出口。
要不是白家倒了,他白知棋能跟你結婚?
但這話太傷人,他沒說出口,不過就算他不說,這件事楚逸心里也清楚。
被徐蟒這么一通吼,楚逸整個人都蔫了下來了。
他知道徐蟒不懂。
沒有人會懂。
在那段最黑暗無光的日子里,白知棋對他而言,就是天上的月亮,干凈,漂亮,遙不可及。
現在好不容易把月亮摘到了手里,就算發現月亮上布滿了坑洼,他也舍不得放手。
他張了張嘴,最后只吐出幾個字。
“哥,讓我想想吧。”
徐蟒白眼一翻,直接大手一揮。
“滾蛋!別叫我哥!去接你的心肝寶貝吧!”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楚逸,拿起剛剛那杯水就猛灌了一口。
楚逸看著徐蟒的背影,最終什么也沒說,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走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聽到聲音,徐蟒立刻回頭,瞪著那扇緊閉的門。
“靠!還真去了!”
他怒罵一聲,對著空氣大喝:“你就執迷不悟吧你!”
徐蟒喘著粗氣,眼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他這兄弟,什么都好,長得帥,能打,講義氣,優點一大堆,偏偏這個戀愛腦,簡直是絕癥,治不好了!
氣死個人!
徐蟒罵罵咧咧地坐回沙發,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何相宸發來的消息。
臉上的怒氣緩緩散去,徐蟒站起身,拿上外套和文件,直接出了門。
算了,不跟腦子有屎的人計較。
他要去掙錢了!
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楚逸很快在白知棋說的地方接到了他,然后開車回家。
一路上,白知棋都在興致勃勃地跟楚逸聊天,分享今天遇到的趣事,楚逸也笑著回應,車內的氛圍看起來溫馨和諧。
到了家里,白知棋換上拖鞋。
彎腰時,手機這時響了一下,白知棋身形一頓,打開看了一眼。
楚逸將一切看在眼里,問了一句。
“這么晚了,誰的消息?”
白知棋笑著搖頭道:“誒,消息推送……”說著,他將手機蓋在鞋柜上,低頭的瞬間,眼底爬滿了陰沉。
隨即他將外套脫下,對著楚逸道:“淋了點雨,我先去洗個澡。”
楚逸看著他走進浴室時,手里還緊緊攥著手機,嗯了一聲,沒說話。
第25章 沒有答案
等到白知棋關上浴室門,他臉上維持的那片虛假的平和,也緩緩褪去。
自從秦川辭答應會離白知棋遠點之后,他沒多久就搬回了家住。
這段時間,他確實沒在白知棋身上再聞到過那股令人煩躁的雪氣了。
但白知棋有了新的變化。
他看手機的次數明顯增多。
有一次,白知棋手機沒鎖屏就落在了床邊。
從前他尊重白知棋的隱私,所以從來沒有查過白知棋的手機,但那天,楚逸沒忍住拿起來看了一眼。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會看到什么好結果。
可直面真相時,那股憤怒悲哀的情緒,還是像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在白知棋的好友列表里,一眼就看到了秦川辭。
想不看到都難,因為那是置頂。
雖然沒有備注,但從聊天內容來看,楚逸還是猜出了這個人就是秦川辭。
秦川辭確實信守了承諾,從那天起,一條消息都沒再給白知棋發過。
所以后面的聊天里,全都是白知棋的獨角戲。
【秦先生,您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