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了是什么意思?誒——你別跑啊。”
“我們有正事要干!”【翟銘祺】忍無可忍,實在想不通這人快奔三的年紀怎么能這么不穩重,“還、還沒到時間點……還沒畢業。”
【翟銘祺】郁悶地吐了一口氣,看著和十九歲完全不一樣的未來體,實在懷疑他們以后會在一起的真實性。
他目光落在了那邊低頭認真啃手抓餅的【褚嘉樹】身上。
-
褚嘉樹再次出現在【翟銘祺】的身邊時,是在一場結束的葬禮上。
少年還沒有高中畢業,單薄的背影在雨幕里淋得濕透,褚嘉樹來不及搞清楚狀況先找了把傘把人罩進來,直到他看到了葬禮主人的照片。
彩色照片上定格了一張明媚的臉,是翟語堂。
褚嘉樹喉嚨一瞬間被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渾渾噩噩的【翟銘祺】,沒等他多說什么,自己就先被少年抱住了腰。
冰涼的體溫貼過來,褚嘉樹一手舉著傘,一手摸著【翟銘祺】的后腦勺。
“后街上有當街捅人的事情,語堂見義勇為,為了救一個小朋友出的意外。”
【翟銘祺】聲音嘶啞,分不太清楚是在和褚嘉樹解釋還是在給自己重復,雨水淋了他滿臉,可褚嘉樹還是感受到了觸碰對方臉時焯燙的觸感。
那是淚水。
“怎么會這樣呢。”【翟銘祺】面無表情地落淚。
怎么會這樣呢,褚嘉樹也不明白,為什么這里一團糟,好像什么都成了最壞的樣子。
不對……肯定哪里不對。
褚嘉樹艱難地皺著眉頭,他終于捧起【翟銘祺】的臉,拇指溫柔地擦去那連綿不斷的淚水。
雨季未曾在他們的生命里停歇,腳下積起大大小小的水洼。
褚嘉樹聲音很輕地問出了他的猜測:“翟銘祺,你老實告訴我……你老實說。”
“你和……褚嘉樹,這里的褚嘉樹,你們……瞞著我們藏了什么秘密?”
【翟銘祺】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他目光回視著褚嘉樹,神色悲哀。
而在葬禮不遠處的角落里,一個穿著破舊但是整潔的男孩兒捧著一束潔白的花站了很久。
一份說不出口的暗戀,在青春時期。
又在一場葬禮里戛然而止。
曾經某個趴在桌上日子,迎著烈陽看著課桌上寫作業的女孩。
他也私心想過如果有一輩子。
-
他忍不住,他忍不住,都是他的不對,他的錯。
【褚嘉樹】只能吃那些藥,劇情要把他麻痹了,他不能,不能……
藥瓶滾在地上,他吃了藥,沒注意量,躺在床上,然后又驚醒,看著窗外閃著驚雷的夜,他想著要跑出去,要去醫院看醫生,要給自己洗胃。
他趴在床底下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手邊是打碎的水杯,衣料沾濕了一半。
“我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翟銘祺聽到動靜慌亂敲著門,過了半分鐘后,他直接擰開門把手,進來就看到這么一面,那瞬間,他嚇得手指冰涼。
他三兩步沖過去把躺在地上的人扶抱起來,“走,我帶你去醫院。”
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翟銘祺甚至都沒來的及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就被猝不及防地推開,他對上了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眼睛下面掛著烏青,偏執的目光像是地獄來索命的惡鬼。
“是劇情的問題,到底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我的付出都沒有反饋?”
“為什么我要一次一次被捆縛在這里,為什么每次自尋死路的都是我——”褚嘉樹看著空無一人的玻璃窗外,深夜的燈光孤單地照在他的身上。
他回過頭來看向了翟銘祺,對著他說話,又像是在對著虛空說話。
“你又出現了是嗎?”【褚嘉樹】喃喃,“你為什么有時候在,有時候又不在呢,你是誰呢?你是我想象出來的嗎?”
他頂著昏花的腦袋,歪歪扭扭地想撐著身子站起來,他捧著翟銘祺的臉,撇了撇嘴:“對不起。”
什么對不起,翟銘祺把人抱在懷里:“我是真的,你不認識我了嗎,褚嘉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是想讓事情變好的……”
翟銘祺不知道怎么一晃眼的功夫,這人就成了這么一副讓他心疼的樣子,十九歲的少年還徹底沒有長成身體蜷縮在他的懷里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