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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翟銘祺】跟他還沒有過交際。
他有一腳每一腳地踹著翟銘祺的桌腳,教室里沒有人在,他猜測是體育課,這小小【翟銘祺】不知道用了何種理由躲在教室里逃課。
“你是說,你都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褚嘉樹當時十七歲的時候就敢逗十七歲的翟銘祺,更別說現在二十六。
他好笑地看著這小孩提起自己名字不太自然的臉色,那熟悉的小動作,褚嘉樹自然而然地開口逗:“哦——我從未來來的,聽說我們還不認識的時候,你就暗戀我哦。”
這人真是好不要臉,晃一年二十七了,快比人家大十歲的年紀,好意思在這兒正事不干先逗小孩。
【翟銘祺】一瞬間耳朵紅了個透頂,仿佛頭頂也跟著冒煙了,他沒敢去看這大一號的褚嘉樹,狀似認真非常地在數學卷子上寫上了物理公式。
“你還給我表白,說什么肉麻的話……”褚嘉樹看著小孩越不越不自在的動作,笑意更深終于收手,“害羞什么呢,我們后來談戀愛了,你還親自有跟我講呢。”
談戀愛……翟銘祺的耳朵似乎是悄摸支棱起來了,他抿了抿唇。
倒也不是褚嘉樹說謊,按照翟銘祺那段夢里的記憶和他們最近的現狀來說也沒什么錯。
就是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們被送到了那本小說里來了?褚嘉樹東張西望地想。
【翟銘祺】在捕捉完褚嘉樹說的那三個字后,寫字的動作就倏地僵了下來,眼睛閃了下,望向褚嘉樹。
褚嘉樹笑盈盈地對上他的視線。
“未來的你也跟著來了呢,你幫我打打掩護,一起找到他好嗎?”
“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做什么嗎,褚嘉樹仔細思考了一番,拍了拍【翟銘祺】的腦袋說:“要搞清楚一些事情,為了十七歲的翟銘祺跟褚嘉樹好好長大。”
小孩子嘛,操心什么,好好長大就好了,但是某一點也可以知道一下。
“還為了我們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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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銘祺在這邊先從【褚嘉樹】那兒了解到了關于一本盛行的耽美小說的故事。
這里不像是他們來的那個世界里,只有冼保寧一人讀過那本狗血上頭但離譜的糖精小說。
反而【褚嘉樹】反手掏出一本實體書來塞給了翟銘祺,表示這里這本書幾年前從某一突如其來的網站平臺上發表后,數據就開始以詭異的速度開始增長。
之后又經過一段時間不合常理般的瘋狂營銷以及懟到每個耽美人的社交平臺上開始搔首弄姿,蝗蟲入境一般地打入市場。
【褚嘉樹】撐著腦袋解釋:“我研究過了,這書一開始的數據就開始造假,但是就是靠著造假的數據流入人口大基數的市場后,就算是再爛的故事數據也就真上去了。”
“但是這本書的平臺來得奇怪,霸占資源的速度也很奇怪,我不太懂。”
像是背后有一雙能夠隨意篡改數據的大手,對于互聯網時代來說,這樣的能力簡直就是超人。
【褚嘉樹】實在無法理解這本寫著自己名字和命運一樣的書先他長大一步出現,又像《楚門的世界》一樣呈于小部分群體眼前,圖啥呢。
為啥呀。
【褚嘉樹】想破腦袋無法得出結論,畢竟一個人的一生總是很貧瘠的,說出來撇不開雞毛蒜皮和烏煙瘴氣,這很沒有觀賞性。
“所以學校里很多很多的人,都知道我們的故事。”【褚嘉樹】輕聲說,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重名,可是巧合的事情又太多。
于是有人來搭訕,來指手畫腳他的生活,有一些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遇到的人都要圍著他的未來和愛情轉圈。
翟銘祺將實體書粗略地翻了翻,確定這就是冼保寧下載的那一本。
“所以書里是真的嗎?“【褚嘉樹】側頭過來看他,向未來的翟銘祺求證。
如果按著翟銘祺夢里重生的記憶的話……“是。”翟銘祺艱難地回答。
只不過故事戛然而止,停在他們最痛苦的時候,他們好像都等在生命的最后一線去靠近對方。
可是那樣短暫的一點時間怎么能縫補上他們漫長一生的痛苦呢。
【褚嘉樹】顯然也知道那個結局,他倒是很穩重,印證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即使是自己的死期也還在認真吃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