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沈漠印象里這兩小子水火不容,不過翟語堂說他倆其實私底下關系不錯沈漠也就信了,但是……
“翟銘祺去上學那個地方還有和好兄弟親嘴的習俗嗎?”
而且他印象里,之前有貓膩的不是那小子跟語堂嗎?!
沈漠頂著一臉問號虛心好學地低腰去看翟語堂,甚至好心地將翟語堂臉上的手拿下來,對上了一雙生無可戀的漂亮眼睛。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咱說那有的國家開放大膽,有貼面禮說不定也有親嘴禮……呸!什么跟什么這是。
沈漠木著臉直視回去,那頭褚嘉樹正認真研究手上的行李箱拉桿,翟銘祺則是深情地看著路邊的折腰小草。
他們的頭發正在不講道理的狂風里肆意地朝四面八方飛揚。
與此同時,褚嘉樹偷摸亂晃的眼神被一道存在感極強視線狙擊,他緩慢地朝那個漆黑的車子看去,目睹著車窗被里面的人按下來。
露出了林見初那張處事不驚的臉。
褚嘉樹艱難地牽起一抹職業般的假笑,迎上了四周蜂擁而來的目光。
幾分鐘曼妙的僵持后,最終還是翟硯秋率先打破了這滑稽的局面,她發出蒼白的語調:“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
-
原先要找的人也不找了,時間倒流也不管了,世界末日到了都先讓其一邊兒等去。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去了翟銘祺家中,到底還記著這孩子都幾年沒回過家。
陰暗潮濕的天氣,客廳里視野也不太好,寒流鉆著窗縫漏進來,翟語堂躲到角落里把窗關上順道把燈也開了。
亮堂堂的一道直射在褚嘉樹和翟銘祺身上,他們罰站似的站在中間,周圍坐了一大圈人。
撐著腦袋林見初,抵著額角的翟硯秋,仍在懷疑人生中臉上恍惚的沈漠,以及靠在林見初旁邊一臉無所謂的褚綏。翟語堂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啃著蘋果咔嚓咔嚓的。
很好,人全乎了,褚嘉樹心想這過年過節的時候都不一定能聚這么齊,還得是他倆啊。
翟銘祺把手里的行李整齊地摞在地上,又伸腰過去接過了褚嘉樹的行李,姿態是全然不顧客廳眾人還在看的自然。
搞得褚嘉樹暗自覺得還是自己大驚小怪,索性也就拉著放行李放到一半的翟銘祺擠在唯一剩下的小沙發上坐下。
褚嘉樹按了按翟銘祺的肩膀:“別瞎忙活了,坐吧。”
他又把視線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滯留在客廳后面的一尊神像上,褚嘉樹開口問:“你們怎么都來了?”
他們從那個小城回來的消息沒跟任何人說,當然也沒想到回機場還有這么一出。
褚嘉樹一想到剛剛那個跟做夢一樣的瘋狂的會面,就有些無奈地想捂腦袋。
“是我。”
翟硯秋也屬實是沒想道,她起身取了香點燃,落在了神像前:“前幾天算了一卦,算到大概是你們今天會回來。”
“卦象呈坎為水,大兇兆。”
話音剛落,她一言難盡的目光就在褚嘉樹和翟銘祺身上掃了一番,臉上寫著”沒想到是這種大兇。“的表情。
翟銘祺對上親媽的眼神難得地梗了梗,說:“其實……”
“哦哦這么回事兒呢,那、那個翟姨,您認識李明亮李先生嗎,我們這次回來是打算去找他。”
林見初眼見著話題要被褚嘉樹故意扯遠,她及時截過話頭問:“你先別給我們扯其他的,說說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兒吧?”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林見初覺得他兒子這三天過得怕不是過得相當的精彩紛呈,不然怎么剛一落地就讓他們感受了一次典故般驚喜。
“我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沈漠還在狀況外,似乎是被親眼所見的那個爆炸式旋飛吻給雷得不親,開始胡言亂語,“你們許久不見十分想念,但是已經這么想念了嗎?兒子你跟我們也好多年不見了吧。”
翟銘祺驚恐地看向了自己已經開始神智不清的爹,又看到上完香回來給了親爹一巴掌的媽。
翟硯秋行完兇后淡聲說:“別管他,他腦子壞了。”
褚嘉樹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就是沒想到坦白的時機會卡在這樣一個哪哪都不太恰當的時候。
他看了眼墻上顯示著幾天前日期的電子時鐘,又看了眼旁邊這個和自己關系不清不楚的翟銘祺,起來朝眾人說了句“稍等,等我們捋一下說辭”后,拽著人起來就往旁邊去。
安靜的走廊上灌著狂舞的風,褚嘉樹手指插進發絲間長吐了一口氣,看著花園里顫動的草地。
“怎么說?”褚嘉樹問。
但凡是五年前,他們可以直截了當地牽手說他們互相喜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