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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被狗仔抓了,到時候緋聞又滿天飛啰。他們那群人就天天惡意揣測我們婚變,太可惡了!”
顧時悲痛地親了親他和楚橙紅通通的結婚證,難受得哼哼唧唧:“親愛的,我舍不得。”
“那不離了?”
“也、也不行老婆,萬一真能幫著褚嘉樹呢,那小孩兒一向神神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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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某個廢棄倉庫里,林寒奇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正對著里面一通指指點點。
“對,那個燈拆了,太亮了。”
“那邊的保鏢,換套衣服,太丑了,不符合綁匪的形象……還有買的仿真玩具槍到了沒有啊,不要水槍不要那個!噴水像話嗎?!”
“還有你——能不能當好被綁的樣子,認真點!”
最后一句話是對著坐在椅子上認真玩q/趣手銬的陳覓說的。
經過翟語堂和李明亮兩人的一番長篇大論后,大表哥差不多聽明白了,大概就是為了他表弟的幸福,他需要跟陳覓演一出什么狗血劇情九千九百九十九章的吐血玩意兒。
行吧,他勉為其難地開始布景請人,這次是在倉庫里,搞了一出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逃的狗血劇情。
這是已經是他們搞得第九百九十九場,林寒奇已經十分地得心應手,甚至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覺得這么一遭后,自己還可以去撈個影帝當當。
“嗯,你演傻子是很有一套。”陳覓沒忍住側過頭笑了聲。
林寒奇:“?”
他把劇本卷起來對著陳覓就是一下。
“陳覓——你膽子大了,你等著,要不是我表弟……等劇情演完了再找你算賬。”
林寒奇邊瞪人邊往眼睛里滴眼藥水。
他等會兒的劇情里還得對著陳覓求而不得的哭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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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西池的老破小里正燈火通明,門口至少擺了八個男人的鞋,小小的房子里關著窗戶的吵鬧要震上天。
床鋪吱吱呀呀的搖動,某種不堪入目的聲音嘶啞哼唧地響起。
白和一邊屈辱地頂著畫了滿臉的馬克筆痕跡,意志堅定地打出了一個六筒。
“哎,這把是我胡了啊——”
手搓的麻將聲嘩啦啦地響起,幾乎要掩過不遠處電視里放的某種片的聲音,白和從床上站起來咬著牙想掀了這麻將桌,又給這陳年老床震得一吱呀。
“我不玩了——”
小小的房間里擠了八個人,剛好分了兩桌麻將,每個人臉上都被畫了王八,他們已經打了兩個通宵了。
所有人眼睛發亮地看著白和,蠢蠢欲動地想要掏出玫瑰花,鉆戒,黑金卡一類的東西就要來一場競技類的約會。
是的,這都是白和劇情里的那群追求者,不過白和醉心科研,早把他這群追求者忘得一干二凈了。
這回也是為了褚嘉樹,他才把這群人想起來。
沒想到搓了兩晚上的麻將戰果如此不堪,白和忍著想破門而出的心思,眼睛轉了轉。
“我們換個游戲玩。”
白和接過畫師遞過來的擦臉巾,似笑非笑地看著一眾人:“不如……比競賽題吧。”
眾人臉色瞬間暗淡下去了,滿眼無欲無求地盯著白和發給他們的紙。
“反正大家閑著也是閑著,不是干我喜歡的事么,我現在比較喜歡學習。”
白和想著為了幫小孩要還原的那段劇情里,笑瞇瞇地又往大門和窗戶上添了把鎖。
他們這群人一周都別想出這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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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還陸陸續續聽到不少風聲,大多是翟語堂強拉他出去吃晚飯時透出來的。
比如孟覺聽到褚嘉樹這邊的消息后二話不說地開始演起了絕食,得心應手地裝作抑郁癥要自殘要跳樓,雷聲大雨點小地擱屋里絕望。
段眠也是裝模作樣地勸人,食不下咽,熬了幾個大夜熬出胡茬黑眼圈,兩人在房子里演得如膠似漆、死去活來。
褚嘉樹偶然一次特意路過,還聽到他們別墅里咚咚鏘鏘的聲兒,敬畏地看去,也不知道是演到什么程度了。
又比如度青山那邊聽說后,也很通情達理地要還褚嘉樹這個人情。
跟喻誓兩個人商量一番,又開始回到之前不痛不癢地曖昧關系。甚至還很好心情地搞了一出強制愛來。
據說兩人房間的燈從前天亮到這會兒都還沒滅。
白和不用講,褚嘉樹老早聽他二話不說就打電話喊了通訊錄里那八個陪友上家里打牌去了,義氣地將門鎖了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