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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萬里,雖然是個寒冬的天氣。
翟語堂拉著一車的紅玫瑰面無表情地打著方向盤,最后停在了某所大學的門口。
銀色的車蓋和馥郁的紅拼撞在一起,晚飯后時街頭人來人往,燈光和斜陽一同閃在那輛停在馬路邊的車上。
清冷的校門口,那里正有一個人在整理自己的圍巾,手上還拿著準備等消息的手機,直到他注意到了這輛被玫瑰淹沒的車挪到了他跟前。
江緒面色還帶著一絲不太明白的神色,就看到那被玫瑰淹沒的色彩里出現了更加絢麗的顏色。
“江教授,”翟語堂關了車門下來,手上捧著一大束燦爛濃烈的玫瑰,遠遠朝他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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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明熾將層層批下的文件裝進保險箱,站在打點好的一片私人海域前,看著準備好的一艘報廢郵輪默默開向了大海深處。
“褚嘉樹那小子之前說的我們的結局是什么?”薄霧從后面給人披了件衣服,順道將人攏進自己懷里,下巴抵在明熾的頭頂。
海面上波光粼粼,浮光躍金,一輪燒紅的流心蛋掛在盡頭流淌著熾烈的光,明熾伸手接住了一手心。
很快,手心上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蓋,十指交扣,光被他們擠在手掌中央又溢出來。
“我們上一輩子的事情,你不是最清楚嗎?”
明熾往后躺了躺,把整個人的重量都依托在后面那人身上:“上輩子車禍后面,你為什么自殺?”
薄霧蹭著明熾的頭頂,沒有被她不答反問的作勢帶跑,還是重復著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你知道的,我說的是這一世。”
“我消失海域里……你、”
那句話的尾音消失在了一個吻里。
明熾回過頭,她的聲音片刻消失在海風吹來的風里,卻被認真聽的薄霧一字一句地捕捉到。
“薄霧,我們沒了誰都活不了,上輩子的你和這輩子的我,有什么區別呢。”
“如果你非要一個答案。”
“我想聽,寶寶……”“沒有你我就是會死。”
遠處的遠處,深海的深海,火光在海浪中騰起,上空放起了掩人耳目的煙花,上下的火花交雜在一起,他們所在的沙灘都隱隱有些震動。
明熾慢慢抬手,終于還是給了薄霧一個擁抱。
“我愛你。”
小島上的私人醫院徹夜亮燈,明熾拽著薄霧坐在太平間里認真地給人畫上死人妝,粉撲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啪啪地拍,兩人對視著看了半分鐘都沒忍住地笑起來。
兩張備好的死亡證明被掛在他們所在的雙人柜里,他們今夜需要在里面睡上一覺,然后再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薄霧把李明亮給的符咒給明熾和自己都戴上,雙手握住明熾的腰將人抱進來,一起躺進了停尸房里裝死。
“沒想到這輩子,我們居然還能有cos死人的機會。”明熾躺著倒出李明亮給的藥丸,含在嘴里。
“寶寶,閉嘴。”
“你得裝像一點,”明熾含糊不清,把剩下的一顆塞進了薄霧的嘴里,“乖,睡一覺后睜開眼就是我。”
薄霧將人抱得很緊,低聲問:“如果醒不來呢。”
“……那我們就下輩子見。”
明熾吻了吻薄霧的鼻尖想,如果不是褚嘉樹費老鼻子勁兒來撮合他倆,他們這輩子的結局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這輩子讓那個給我們忙頭忙尾小子替咱們幸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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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墅里通夜亮著燈,一疊疊的文件按類分在書桌上,被主人家整理得仔仔細細。
楚橙又一次認真讀了翟語堂送來的筆記本,手邊放著給孩子改名字戶口的文件。
顧時放了一杯牛奶在她手邊:“還在看?你放心,女兒在朋友那里會被照顧得很好的,對方的人品不還是你擔保的么。”
“寶寶睡了?都忙忘了,我還沒給她晚安吻……唔。”
“我告訴寶寶了,我替她媽媽給了,你補給我就行。”顧時臉上掛著笑。
楚橙無語盯著顧時,舔了舔剛被顧時親了一口的嘴。
出于翟語堂給的劇情考慮,他們暫時給孩子改了名字寄養在朋友家里,明天她就和顧時去扯離婚證,分居兩地。這個時候的劇情,他們還沒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