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金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肉骨燒的那次就看著不清不白的,說是去追人……褚嘉樹看著他大表哥整理了下思路。
首先是上一次他親愛的大表哥紆尊降貴地駕到一家打破他過去習慣的小肉骨燒店,并且發表了一些崩人設的傷春悲秋的言論。嗯,其次是現在。
褚嘉樹拿起桌上這位霸總表哥不知道從哪個國家空運來的限量蘋果,咬得咔嚓響。
“翟銘祺,”褚嘉樹嚼嚼嚼地招手把人喊過來,吃完蘋果的他遞給了他一塊西瓜,“這個好吃,你嘗嘗。”
兩人認真地埋頭啃西瓜,另一邊林寒奇也在很認真地吃飯。
看著的確悲痛欲絕,只是坐在滿滿一桌菜邊,捧著碗很貼心地給自己夾了一塊肘子一箸菜。
當然,其實哭得也很認真。
本來夢里的追妻火葬場對象換成了一個男人就已經很離譜了,現在的情況褚嘉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在很多時候,他真的不懂他這位大表哥的腦回路。
比如現在。”我本來想通了,“林寒奇大口吃飯,順便掉點眼淚,巴巴地說,“我要找他,我原諒他上次做出的那些出格的舉動了。””但是我打電話讓他回來,他又不接,他已經整整一晚上沒有接我的電話了!”
說著說著人還說急眼了,給自己多刨了兩口飯差點噎著。
“說不定他還在生氣呢,”褚嘉樹啃了口西瓜,淺淺伸出一點友善的建議,“你先道歉試試?”
畢竟他大表哥氣人能力還是可見一斑的,詳情可觀大表哥被停卡的次數,再詳情可見上上次兩人親眼目睹的現場。
林寒奇聽到這句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褚嘉樹:“為什么是我道歉?趁人之危的不是他嗎。”
很有道理,不過趁人之危這點還有待存疑。
“那他不接電話怎么聽我道歉。”
林寒奇卻又在片刻間接受了褚嘉樹不合理的建議,似乎并不在意這一點,兜兜轉轉最在意的還是為什么不接電話。
說的很有道理,褚嘉樹啃完了最后一口美味西瓜,回憶起了夢里的情節,雖然大致都有差錯,但是還殘留著某些正確選項。
追妻變成追夫,霸總毫無悔意,嬌妻看著似乎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林寒奇憋了口氣,飯也吃不下去了,擦了擦嘴過來:“所以我才叫你們的。”
“怎么會這樣,那我怎么辦嘛。”
褚嘉樹被自己大表哥就這么紅著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心頭無奈。
“……我知道陳覓在哪兒。”
褚嘉樹擦著手,嘆了口氣給迫不及待的大表哥手動快進到了傳說中原著的最后一個時間節點。
-
去的時候是林寒奇開車,褚嘉樹本來和翟銘祺坐在后座尋找目的地的精準位置,幾秒后被不滿自己被當做純司機的大表哥喊到副駕駛。
夢里最后的時間點是一個地下拳場,也不知道這種違章兼職違規職業怎么還沒被查封,褚嘉樹合理懷疑世界對劇情發展的地方過于縱容。
按照規劃的路線兜兜轉轉繞了大半個城市,從市區開到了北郊區,再往外走實在建筑零星,人煙寥落,大半都是半開發的商場或者工廠占領土地。
繞過一大片毫無生意的家具城,沿著停用的電梯拐下去,三個人跟原始人闖進現代社會的姿態抱著褚嘉樹手繪的抽象地圖埋頭亂走。
擠進一片小批發市場的地下通道,經過幾家雜亂的主理人小酒館,穿過又幾家明晃晃又上年代的情趣小店和按摩洗腳館,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煙味酒味香水氣給他們洗了個徹頭徹尾的澡,褚嘉樹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褚嘉樹一路“不好意思,讓一讓”地開道下來,終于在各種水管道間摸到了夢里的那扇破爛兒鐵門。
不推開還很不明顯,一推開就震破天的音響撲面而來,褚嘉樹低頭從一群亮片包裹著肉體的男男女女中間過,迎頭又被噴了滿臉的煙霧,而某種隱蔽的喧囂聲仍影影綽綽從音樂的縫隙滲透出來。
他們從這些錯綜復雜的違章建筑中過,艱難地從上世紀海船都不用的鏤空樓梯丁玲哐啷地下去,一個巨型的又鐵絲纏繞的八角籠場圍于其中。
褚嘉樹摸手機想報警的手又蠢蠢欲動。
“他怎么會來這種地方,他很缺錢嗎,我明明每個月都在包養他。”
即使這么嘈雜的地方,褚嘉樹還是一不小心捕捉到了旁邊這人的這句話。
自動修正過兩人關系的林寒奇正在挑剔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褚嘉樹側視。
褚嘉樹提醒了一聲:“哥,你不是在追求戀愛關系嗎,怎么能是包養呢。”
林寒奇想了想,覺得有一點道理,于是采納了褚嘉樹的意見,勉為其難地修改說法:“給他開了高價工資。”
褚嘉樹釋懷地沒有再發表任何言論,領著林寒奇下去。
按照劇情來說,情節已經崩得七零八碎,原著的陳覓本來應該是這在里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