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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奇抱著被子坐在沙發上一副潦草樣子,本來翟銘祺看不下去從沙發角拿了毛毯遞給他,沒想到披上后,一種被蹂躪的即視感更加強烈了。
空氣里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酒味依舊和甜膩的空氣清新劑不分你我的糾纏不清。
林寒奇皺眉:“我又不知道他是男人,我很生氣,我讓他滾了,他好像以為我是愿意的,可他根本沒告訴我他是男人……”
嘀嘀咕咕的碎片信息被一陣開門聲打斷,沙發上的三人齊齊朝著進門的方向望去。
提著藥袋的陳覓穿了一身休閑裝在門口愣神,不知道怎么出個門的工夫,屋里多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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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回來——?”
沙發上無比脆弱的一朵花支棱起來,盯著一頭炸得四面八方的毛,視線死死釘向門口。
褚嘉樹自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實在沒想到還能撞上小說原款的現場版。
“……你醒了?”陳覓沒去管新來的兩位不速之客,只是皺眉快步走了過來,本來想要碰林寒奇的手被一巴掌打開了。
“別碰我。”林寒奇冷眼看著他。
陳覓不知道為什么昨晚還好好的人,一醒過來就是這個態度,他猜想難道自己太過分了。
也是,第一次,就算他控制了,以林寒奇這小少爺的脾氣也……都不奇怪。”是哪里不舒服嗎,”陳覓蹲在林寒奇旁邊,擔心打量著對方的臉色,“讓我看看好不好?我給你煲了粥,你喜歡的甜口的。”
林寒奇還在為自己被欺騙的事情感到氣憤,一巴掌把人的手打下去。
林寒奇伸手把人手上的藥搶過來歸為己有,那張漂亮的臉微微側向一邊,幾秒后若無其事地偏回來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好了,你可以走了。”
褚嘉樹默默和翟銘祺縮在角落里注視著這不知走向的戲碼。
“我現在很討厭你了。”林寒奇一字一頓,“昨晚我被你當傻子玩。”
“你不是傻子。”陳覓認真更正。
“我當然知道我不是,”林寒奇點點頭似乎在肯定這個說法,“可是你騙我你是女孩子。”
陳覓聽到這里的時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茫然地聽著林寒奇的自說自話,下意識地想打斷:“我沒說我是女孩……”
林寒奇不想聽,側過頭去忍著一上頭就眼紅的生理反應。
他閉著眼睛用力呼氣:“我要解雇你,你滾。”
陳覓攥著藥袋的手緊了緊:“……是阿姨讓我來照顧少爺。”
“好啊,”林寒奇看著他,“那我去跟她說你和她兒子睡了,她會瘋吧?自己曾經救過的孩子,資助成人,最后成了上了她兒子的強/jian/犯。”
這話屬實有些過了,兩個成年男人喝多了酒稀里糊涂干了事,多少還是有意識。
褚嘉樹沒想到這話題的尺度越來越大,他兩眼睜大,和翟銘祺滾到客廳遙遠的沙發椅背后面藏著。
兩人的爭吵還是一字不漏的灌進他的耳朵里。
林寒奇說的話越來越過線,小少爺一貫脾氣不好,發起火來不管不顧的。
更何況在真吃虧的地方上。
陳覓聽得的臉幾近蒼白,他以為林寒奇什么都知道,他以為林寒奇是愿意的,畢竟昨晚是對方先起得頭,他才……
“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林寒奇下了判決書,將人一把推倒在地上。
陳覓本來試圖再說些什么,卻又聽到林寒奇的下一句。
“你一天不走,我一天不回去,你知道的,我媽這個人掌控欲很強,要是我一直不回去,你猜她會不會瘋?你不是最在意她了,最聽她的話了嗎?”
“你每出現一次,我就惡心,我就想到我昨晚在一個男人身下的樣子,我恨不得把我身上的皮換了,你怎么還能這么不要臉出現在我面前。”
“你滾吧,帶著你一身惡心的味道。”
不知道是難堪還是什么,陳覓最終看著林寒奇什么都沒說,把準備好的餐食放下后還是走了。
褚嘉樹一臉恍惚,實在沒想到和翟銘祺還能給鬧劇撞了個正著。
他單知道他這大表哥是個脾氣不好的紈绔,卻沒想到居然還是不帶臟話出口成章的程度。
劇情已經對上了夢里的樣本,褚嘉樹甚至還一不小心看了個全程,只是他這會兒有些心累地想,怎么會搞成這樣呢。
林寒奇抓著藥臉色不好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著好像還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