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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褚嘉樹喊了聲。
“別叫我哥。”翟銘祺憋著氣,癱著張臉。
“……挺大一個人了,”翟銘祺轉(zhuǎn)過頭看褚嘉樹,“看到危險不知道躲就算了,還蠢得往上湊,你圖什么?”
凝重的氣氛夾雜在兩人中間,空氣里還彌漫著藥膏的味道,翟銘祺看了一眼褚嘉樹手上的位置,又是一股火氣。
他真是不明白了,大半夜的,這人怎么這么能惹事。
翟銘祺看著褚嘉樹:“我問你,你是上輩子欠人家的了,這輩子這么舔著臉幫人擋。”
“我沒——”褚嘉樹用好的那只手搓了把翟銘祺的臉。
“你長沒長腦子褚嘉樹?!”翟銘祺對著褚嘉樹直接冷聲出來。
“這里是現(xiàn)實,不是你那個夢,也不是你逞英雄主義的地方。”
褚嘉樹欲言又止了幾下,他真不是沒腦子往上沖,這口子就是在搶匕首時候的一個意外。
翟銘祺問褚嘉樹:“你回答我,你中二病能不能收一收。”
他看的不止是褚嘉樹手上這個不大不小的口子,而是這人不分敵我上前幫忙的那份愚蠢的少年意氣。
這次是沒有什么大事,那下次呢,下次是什么。
看了褚嘉樹老半天沒說話后,翟銘祺氣笑了下,點了點頭:“行,我真服了。”
“懶得管你,你愛怎么怎么吧,”
說完直接錯過褚嘉樹旁邊走出門去。
這一趟也不是白跑一趟,褚嘉樹和地中海醫(yī)生好說歹說地把兩個想要把對方搞死也想把自己搞死的精神病勸下來了。
還幫這醫(yī)生單位接了倆單子。
一場下來唯一的傷患就是滿地的碎瓷片渣子和褚嘉樹手上一道兩厘米寬的口子。
褚嘉樹看著翟銘祺被氣走的背影有些無奈。
手機明熾正在和因為電話事情和他道歉。
【弟弟,抱歉,我沒想到當時會把電話打給你。】
褚嘉樹回了句沒事。
這也算是給他逮著機會把這倆往精神病院送去了。實在是戀愛首先身體健康精神正常才談嘛,以他倆在臨界線的精神狀態(tài),別說談戀愛了。
話說急了就得像今天那樣子把對方搞完蛋。
【我可以問嗎,你看到的原著結(jié)局到底是什么】
褚嘉樹低頭看到這一句,思緒飛到那片冰冷的大海和炸開的火花,以及明熾最后喝完酒倒在落地窗前的模樣。
手機捏在手心被捂熱后他也沒有回復(fù)這句話。
他怎么去回復(fù),說你們這一世比上一世還死得早,重來一世還是什么都沒有,兩個人互相折磨到最后不得善終。
其實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到解法,屬于明熾他們夢里的情節(jié)只有粗糙的恨。
他總覺得夢里他們分開各自安好是最好的解法,但這個看似最好的解法也不過是更快一步把兩個人推入深淵。
“為什么呢。”
褚嘉樹嘆了口氣,暫時放了這段糾結(jié),三兩步追上了剛剛悶頭往外走的那位。
還是正在生氣的那個重要一點。
第41章 求求哥啦
“你干什么去?”翟語堂感到旁邊一陣風就過去了。
“哄人去。”
褚嘉樹挎著書包趕上了外面腳步不停的某人。
教室外的樹葉郁郁蔥蔥,撞上了個好不容易的艷陽天,日光透過樹葉縫隙傾瀉在樹下一前一后的兩個少年人身上,影子一晃一晃。
褚嘉樹踩著前面人的影子,距離不遠不近,嘴里滴滴叭叭,天氣刮著微風還是冷,褚嘉樹說一口話,跟個噴氣壺一樣的哈出的白氣全追上前一個人身上了。
那個人還是不搭理,腳步快,悶頭走,頭頂著幾個“我在生氣,別來煩我”幾個大字。
他倆這兩天都在冷戰(zhàn),這事兒翟語堂是聽褚嘉樹說的,她反正沒看出來。
反正就是不搭理唄,前給人上藥,后給帶吃的,但就是不理褚嘉樹。
哇那真是受天大的罪了,翟語堂給一臉覺得自己全世界受傷最狠的褚嘉樹翻了個全世界最狠的白眼。
一群人跟在后面看熱鬧,左墜一個假裝看書的,右邊灌木叢躲一個,嘖嘖聲四起,褚嘉樹回頭朝一群唯恐天下不亂揮了揮手:“滾滾滾……”
就這么慢了幾步,走前面的感覺到了還冷著臉停了下,扭回頭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