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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看著沒什么事,自己起來了,就是精神狀態(tài)有些恍惚。
這邊翟銘祺蹲下替褚嘉樹抹下襪子,腳踝那里果不其然腫起來了鼓了個大包。
褚嘉樹低著頭,碎發(fā)掩蓋著面色,眼睛透過縫隙看著翟銘祺。
見人嘴唇又緊抿上了后,連忙伸手呼嚕一把人頭發(fā),說:“沒事沒事,去醫(yī)務(wù)室噴點藥就成,應(yīng)該是沒扭傷,不怎么疼。”
翟銘祺沒說什么,只是看著氣壓有些低。
褚嘉樹盯著翟銘祺的頭頂看,感覺毛好像都?xì)庳Q起來了。
那一起從天而降的同學(xué)也還坐著,眼睛先是迷茫地四周望了圈,視線又落在他們胸前的銘牌上,眼睛一睜一閉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同學(xué),”褚嘉樹也很無語,“你上樹怎么還有惡作劇的愛好,把這東西放鳥窩里——也就能撞上我這么個大傻子來碰瓷上啊。”
這一定是老天報復(fù)他。
那斷頭娃娃看得他心頭發(fā)慌,校園如此充滿同學(xué)們童真美好的地方,怎么可以有這種封建邪教入侵!
至于樹上那鳥窩,幸好沒有鳥蛋在里面,而且十分牢固,翟語堂躍躍欲試把鳥窩給人家放回去。
“翟語堂。”翟銘祺聽到這后面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回頭盯著她。
褚嘉樹連給翟語堂使眼色,這兒剛摔一個呢,可別給這位哥添堵了。
而旁邊的那位同學(xué)正對著他們小心翼翼雙手合十:“那什么,沒砸傷你吧,對不起對不起。”
褚嘉樹擺了擺手。
他先前是沒注意到樹里面還有人的,這姑娘看著挺瘦好歹也是十幾歲的人,砸他身上快給人砸吐了。
不過褚嘉樹先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記得他上樹的時候沒看到人啊!
“同學(xué),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第33章 同學(xué)你穿錯書了吧
“同學(xué)你沒事兒吧,”
翟語堂撿起斷頭娃娃身上還掛倆人,走到了那位掉下來的同學(xué)面前。
她看著這小同學(xué)倒是能走能站的。
接著她注意到這位同學(xué)一直盯著她的胸口神情似乎很是恍惚。
沒砸到腦袋啊,不砸褚嘉樹身上么,翟語堂心想。
冼保寧挨個盯著他們的胸口的銘牌幾秒,虛弱地問了句:“你們,是人……是coser嗎,能不能合影。”
翟語堂:“?”
褚嘉樹:“?”
翟銘祺:“?”
章余非:“……你認(rèn)出我來了嗎?是的是的我就是那個網(wǎng)紅小胖,可以合影可以合影,還可以簽名!”
安故:“……?”
大家的視線齊齊轉(zhuǎn)向了章余非身上,褚嘉樹沒忍住:“你就不打算練練你那字兒再考慮簽名的業(yè)務(wù)么,人安故現(xiàn)在都比你寫的好了。”
安故才學(xué)了硬筆書法半年!
這不重要,冼保寧現(xiàn)在腦子很混亂,她盯了這現(xiàn)場半天發(fā)現(xiàn)確實不對勁,扯了把距離自己最近的褚嘉樹的袖子。
前言不接后語地問了人一句:“你叫褚嘉樹,真名?!”
她又轉(zhuǎn)頭,手指顫顫巍巍地指了指翟銘祺胸前的銘牌:“你又叫翟銘祺。”
兩人都不明所以地點頭。
這同學(xué)雙手捂住幻滅崩壞的臉,聲音悶悶地從手指縫里透出來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語:“老天爺,真讓我穿進來了……”
誰懂呢,一覺醒來砸進自己看的那本雙男主小說里了。
冼保寧摸著磕得死疼的下巴,心里吐槽電視劇那種從樹上掉下來能磕上嘴的還是太小概率。
事實還是胳膊肘捅上人膝蓋窩,下巴頭磕上人肋巴骨,沒有浪漫,只有眼冒金星痛得想找親娘的呻喚。
她這輩子沒想過穿書這事兒能發(fā)生在她身上,也沒想到穿進自己最意難平的bl小說里,而她與主角的見面會是這么的獵奇。
“我該怎么和你們解釋呢……”冼保寧滄桑地搓了一把臉。
章余非扯著翟語堂和安故一起去隔壁清潔間里找了把梯子來把鳥窩放上去。
斷頭娃娃被章余非走前強烈要求翟語堂物歸原主,塞到了冼保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