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真不記得了,”翟銘祺無奈地把手洗干凈了后掐了人脖子一把,“你關注他干什么?!?
褚嘉樹習慣了,縮了縮肩膀頭往后仰,看著翟銘祺:“你注意到他看咱倆的眼神兒沒,還頂著一臉血,好陰啊,你說他認出咱倆是誰沒?”
“他還記得咱們嗎?”
翟銘祺搖頭:“誰知道?!?
應該是認出來了,先不說山上就住了陳婆婆一家人,就李天天傻愣著看他們的樣子就怪里怪氣的。
李天天的爸媽估計都沒放出來,他那個爸是個混子,跟著亂七八糟的人又賭又混的,光拐孩子這一條就已經夠他下半輩子吃一壺的了。
他一個人看樣子也不好過。
褚嘉樹其實對李天天也沒什么興趣多談,講兩句也覺得倒胃口不講了,把拖把塞給了翟銘祺,轉身又去搗鼓其他的去了。
柜臺下面有個大的收納紙箱,陳婆婆特意說了這次來篩篩有用的東西帶回去。
頂上最顯眼的是個泛黃的老相框,褚嘉樹小時候也見過,是陳婆婆和小時候的翟姨的一張合照。
上面落了許多灰,蒙蒙掩蓋了曾經相框的影像,褚嘉樹拿了一張紙巾蘸水擦了擦。
翟銘祺也注意到了,他接過來看了兩眼,感覺手指下面咯著什么了,他翻過來一看,后面鼓鼓囊囊貼了東西。
可能是年代久遠,膠水不太穩固,隨著他的動作,紙張垂落了下來。
是一封信。
第28章 無論干什么都陪你啊
信沒有拆封,只有表層的三個字,不可拆。
血紅的三個大字,讓人看了心悸,不知道這封信是從哪年哪月出現在這背后頭的,反正他們也沒有發現過的。
就是這字跡眼熟,他們認出了這是陳婆婆的字。
褚嘉樹和翟銘祺互相看了一眼,找不到膠水,他們掰開相框準備把信封貼著相片先一起放進去。
沒想到來了個爆裝備二連,翟銘祺大手勁兒咔吧一聲給相框掰開了,又掉出來個小相片,還是黑白的。
褚嘉樹手忙腳亂地去接,小小一張相片躺在手心里面,里面有六個人的合照。
三男三女,第一排那牽著手一看就是一對,還很年輕的陳君知擠在這對笑的很甜的小情侶中間,后面的女孩子伸手拍著陳君知的頭,另兩個也靠攏站著。
而他們的背后,正是這家小賣部。
“這是……”褚嘉樹愣了下,半個巴掌大的相片已經泛黃了,年輕的面容還是嬌嫩。
他指尖微動,翻出了相片的背面,上面寫著對應的人的名字,還寫著年份,1920年。
陳婆婆今年八十八,往前推最早是四幾年出生。
灰暗的小賣部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兩抹光線,透射在地上,褚嘉樹手指被灌進來的風吹得冰涼。
他們蹲在一起,抬起頭來環繞這個小賣部,覺得似乎空間都在流動,空氣里的灰塵味被急促地呼吸帶進肺里,褚嘉樹側頭咳了幾聲。
翟銘祺指尖也發涼,他一手抓著褚嘉樹,一邊拿起相片挪進了相框里面,再把信封重新放在相框外面,合著一起輕輕擱在了箱子的最頂上。
“……我們等陳婆婆醒了再收拾這里吧,我們先回去?!钡糟戩髡f。
褚嘉樹點頭,兩人牽著對方的手出了這家小賣部,甚至來不及鎖門,匆匆跑了出去。
大門開著,里面還有一些他們剛剛清理出來的過期零食和洗護用品,陳婆婆偶爾得空會回山里開幾個月小賣部。
不過現在她年紀太大了,這兩年又身體不好,最后還是打算關了這家小賣部,他們這次來也是一并清理了這批存貨的。
他們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李天天。
他看起來很狼狽,臉上的血都抹到袖子上了,慢悠悠地推著摩托車下山,這次錯過他們的時候沒有再盯著兩人的臉不放。
只是走了幾步后,他突然喊住了他們。
“誒,你們兩個,”他瘦瘦干干的身子彎著脊梁,本來就不高看起來更猥瑣了,“是不是陳君知家的?!?
“小賣部家的那兩個孩子。”
他們聞聲后也轉過身來,不明所以地看向李天天。
這人已經和他們印象里的很不像了。
他們和李天天又不是什么敘舊的關系,路過沒罵兩句都是他們有素質,不知道這人喊住他們是做什么。
李天天咽了口口水,他抬起頭來,臉頰都凹陷下去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飯的樣子,嚅嚅:“這些年一直沒見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