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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故沒去看那個,搖搖頭:“我來自大姜?!?
在場的另外三人又愣神了幾秒,大姜,那可沒有什么好名聲。
據(jù)說是街上說句方言都會被當(dāng)作奸細(xì)拉去砍頭的。
那是一個歷史有名的混亂年代,戰(zhàn)亂紛飛,土地四分五裂,改朝換代也不過須臾之間。
也是唯一一個連皇帝都可以趁亂當(dāng)上幾天的朝代。
第23章 萬人迷和萬人嫌
安故的事被褚嘉樹也列入了自己那串名單內(nèi),沒想到一個簡單的虐戀情深的劇情,主角背后還有這么離奇的經(jīng)歷。
已經(jīng)有點(diǎn)要入冬的意思了,走路上那風(fēng)刀刀致命地往人臉上砍。
褚嘉樹拎著把掃帚在公區(qū)掃滿地的銀杏葉,風(fēng)喇喇的,越掃越多,他立原地打了個大噴嚏。
“掃個錘子啊……”
他們校服已經(jīng)換成了毛呢大衣,這種時尚單品單出很靚,可當(dāng)學(xué)校里千百個高矮胖瘦的一起撞衫,那視覺效果實在災(zāi)難。
其中一位災(zāi)難受害者從垃圾桶那塊兒走來:“搞完沒,走了?!?
月假尾巴里的學(xué)校不剩幾個人了,褚嘉樹把掃帚往樹邊兒一靠,掏出手機(jī)玩消消樂。
鼻尖下由淺到濃的香味走來,褚嘉樹抬頭看了眼已經(jīng)到眼前的翟銘祺。
兒時的皂莢味不知道從哪一天換成了另一種熟悉的味道,褚嘉樹動動鼻子,就能靠著味兒認(rèn)人了。
“我今天要跟這一地的銀杏葉同歸于盡?!瘪壹螛涮ь^笑。
翟銘祺也笑,銀杏葉哪里掃得完,就是往草坪里堆堆,就褚嘉樹強(qiáng)迫癥,地上多一片掃一片的。
褚嘉樹熟練地伸手去掏翟銘祺校服衣兜里的校園卡,然后往身邊的那個打卡機(jī)器滴了一下,按了勞動任務(wù)的簽退。
“你卡呢,又沒了?”翟銘祺挑眉。
翟銘祺的臉線條流暢,五官占的位置都剛剛好,就算穿著這讓人審美疲勞的衣服,做這個動作都還養(yǎng)眼。
褚嘉樹盯著看了兩眼,拍拍他肩膀:“對,就這個角度,帥?!?
下一刻把卡順進(jìn)了自己的包里:“下周我去補(bǔ)卡,借你的出個校門,行不行啊翟哥?”
翟銘祺笑了聲說行,然后又問:“怎么不叫表爹了?”
“我靠你別提了,”褚嘉樹忍不住笑,撞了他肩膀,“滾蛋你,不準(zhǔn)占老子便宜?!?
那小時候干的蠢事兒,一拜天地了父子關(guān)系,褚嘉樹現(xiàn)在想到都臊得慌。
葛家要辦晚宴,和家里老人八十九大壽有關(guān),請了不少人捧場。
葛家這兩年吧,頗有幾分江河日下的味道的,也就是老爺子當(dāng)年威風(fēng)積累了不少人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看在福壽的份上,來沾喜氣的也不少。
褚嘉樹和翟銘祺他們被直接接到了沈家老宅去,離著葛家近一些,翟語堂他們都在那邊兒應(yīng)付了頓中飯。
沈漠是沈家老幺,頂上有兩個哥哥姐姐,侄兒也多,一大家子人湊一起很熱鬧。
翟銘祺和翟語堂頭頂上就有五個哥哥。
褚嘉樹一想到那五個哥哥們就覺得哪哪兒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見到老幺就賤得慌了,每回他跟翟銘祺一塊兒去都要被考校一番,活活要脫一層皮才完事兒。
從小到大,上到格斗馬術(shù)文化課,下到游戲爬樹甩鞭炮,他們都要被狠狠摧殘一把,說是要鍛煉他們,實則就是逮著個最小的弟弟可勁兒嚯嚯。
今天他們一去,又是免不了地一番雞飛狗跳,等到好不容易跟翟銘祺找到機(jī)會偷跑了后,感覺已經(jīng)有些精神恍惚了。
他們坐在后院犄角旮旯的小花園的花壇上,眼神呆滯。
“我懷疑你哥他們今天針對我,”褚嘉樹整個人歪翟銘祺身上,“他們絕對針對我啊?!?
想不明白,今天翟語堂跟他過來笑鬧了幾句,那幾個哥就盯著他整啊。
到底是誰在想要哥哥的啊,這不純純腦子有坑,福脹撐了想吃點(diǎn)虧嗎。
“翟銘祺我跟你說,我下次絕對不會跟你一起來了,”褚嘉樹搖搖頭,“他們根本就是把我當(dāng)鐵整,翟語堂真是好福氣……”
翟銘祺聽到這里沒忍住笑了一聲。
不過他也被折騰得有氣無力的,這笑出來的一聲聽起來很命苦。
翟語堂確實,那幾個哥哥們的確寵得厲害,這么一大群子人,這一輩兒就她一個姑娘,人家都說是這是老沈家的皇帝。
褚嘉樹想象不到翟語堂的快樂,只想跟她決一死戰(zhàn),他歪頭枕翟銘祺肩上,思緒放空地滿腦子跑火車旅游,突然停在兒時碎片里抓到了一把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問了句:“哥,你還記得咱們倆小時候被綁架的事兒么?”
翟銘祺不知道怎么提起來了這茬:“記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