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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腦海中慢慢地浮現(xiàn)了一段被遺落很久遠地記憶。
【糖糖有六個哥哥……】
糖糖……堂……糖糖……
褚嘉樹一個激靈地坐起來,面色發(fā)木。
翟銘祺不明所以,扶了人一把:“怎么了?”
褚嘉樹涮了涮進了水的腦子,呆滯地說:“沒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們曾經(jīng)生死患難的兄弟情。”
翟銘祺:“?”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都跟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
幾個孩子去向老太爺祝了壽后就不再有人管他們了,褚嘉樹煩死這種場合,人人都要披著張假笑偽人臉要到處說冷笑話。
他本來想扯翟銘祺去哪兒躲躲清凈,轉(zhuǎn)頭看到了一個熟人。
明熾笑瞇瞇地沖他揮手打了個招呼,他正回笑一個,又一轉(zhuǎn)頭跟不遠處的薄霧那雙看奸夫的眼神對上了。
褚嘉樹還微笑著:“……”
他扭頭就找翟銘祺破防:“不是我說,他有毛病吧,我只是一個初中生!”
“啊好了好了,他是瘋子,”翟銘祺連哄帶騙地攬著人走,“今天沒他倆劇情,我們不管他們。”
換條路走到了休息亭,又好巧不巧地撞見了坐在沙發(fā)上被一個小鮮肉哄開心的楚橙。
那小卷毛長得很有實力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楚橙,里面的欽慕藏都藏不住,眼見著跟談了一樣。
褚嘉樹默不作聲地低頭給顧時發(fā)了條微信。
也沒說什么,就是說有點嗑他倆了。
一分鐘后,翟銘祺看到了另一邊帶著一臉假笑過來的顧時,他見勢不好又拉著褚嘉樹轉(zhuǎn)移戰(zhàn)場。
結(jié)果一頭又撞上了帶著安故在甜品區(qū)吃東西的翟語堂。
“我說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做賊心虛地干什么呢?”翟語堂迷惑地看著這倆,“葛家有什么好東西讓你們兩位少爺看上了親自來偷的?”
褚嘉樹對著翟語堂堆成山的盤子震驚:“你不是在家吃了嗎,怎么葛家這是什么珍饈值得我們大小姐又張金嘴這么吃了?”
翟語堂看著他微笑,眼睛里寫了仨字兒:別嘴欠。
翟語堂單手把兩個煩人的推開:“你管我的,我愛吃就吃,擋著你了?一邊兒耍渾去。”
說完兩方人馬紛紛避開戰(zhàn)爭,默契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呆著。
第24章 霸道少爺愛上我
兩道靚麗的身影靠著一扇門,手上玩著智能手機,正在聯(lián)機消消樂。
他們特意在這大宮殿的地方里瞎轉(zhuǎn)悠,終于不辭艱辛地讓他們找到了這么個夜深人靜,月黑風高,適合殺/人偷情……不是,總之保證絕對沒人會來的地方。
耳機里持續(xù)不斷地響起某種“good!”“great!”“amazing!”的神秘音效,褚嘉樹和翟銘祺兩人手指飛快,盯著頂上的積分又比上了。
褚嘉樹靠著門板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輸了下周你做夜宵。”
“行啊——”翟銘祺這邊直接零幀起手,憋著壞挖了個大坑等著,“你輸了下次還跟我一起回本家分擔火力。”
褚嘉樹沒想到他會提這個,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人一眼,笑罵出了聲。
人居然能狗成這樣,而這孫子簡直更是狗中佼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話題漸漸從晚宴偏到了期末考試,又到了寒假去哪兒瀟灑。
“想去暖和的地方,”褚嘉樹嘆氣,“冬天太冷了,凍得人骨頭都僵了。”
“比如南半球某一個溫暖如春的小島。”褚嘉樹嘴上是提議,實際上就是在問翟銘祺去不去了。
“南半球也遇得到小說主角嗎?”翟銘祺沒忍住嘴了一句,“會是什么,羅密歐和朱麗葉翻拍真人版?”
“誰來打擾我的度假——”褚嘉樹想了下說,“我就裝瞎。”
兩人的對話中止在他們背靠的那扇門突然嚎出尖酸的哀鳴后。
那瞬間,褚嘉樹的腦瓜子連著后背都跟震動的門一起嗡嗡的。
門后面緊接著跟上花瓶碎在地上的聲音,嘩啦啦,里面也不知道是誰跟誰,就是突然吵起來了,那嘴連珠炮地比早上五點菜市場還雞飛狗叫。
他這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跟翟銘祺倚的地方居然是扇門。
褚嘉樹摸著被震得發(fā)麻的腦袋,仔細分辨了下。
里面聽起來似乎是桌面清理大師之超雄男人與哭喊女人之間的尖峰對決。
頭疼。
褚嘉樹還無意接收了點從門縫里漏出來對話,發(fā)現(xiàn)還是精彩豪門狗血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