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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身上那股子萎靡的氣質及時地被陳婆婆用幾句話沖散的一干二凈,陳君知哈哈大笑,嘲笑他們現在身上一股子霉味。
“年輕人,就要有朝氣才好,頭發要搞起來,衣服穿得干凈利落,整個人看起來才有精神氣!瞧瞧你們,像什么樣子,比我一個老婆子還沒力氣!”
她風風火火說完又轉頭投入了她的繡花大作,她答應了三個小孩一人挑一幅圖的,她要給他們繡出來。
犄角旮旯,烏漆嘛黑,未成年和單身最好少往這些地方鉆。
黑燈瞎火的容易撞見不該看的。
褚嘉樹正一臉絕望地和翟銘祺卡在機關密室的角落里,這已經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撞見未成年禁看頻道。
他們特意來了這遠近聞名的主題樂園,接到發布的任務被關進了了某一間機關室,結果兩人轉頭就不知道瞎搗鼓到哪個地方了,成功把自己鎖死在里面,工作人員正聯系外面的開鎖師傅來幫忙。
萬萬沒想到,一轉頭對面的監控死角位置,還藏著一對情侶正吻生吻死。
本來他們擔心的只是賠償,原來還有少兒不宜等著他倆。
那對小情侶算的好啊,監控是看不到了,就是沒想到有人正在觀看現場直播吧。
褚嘉樹熟練地痛苦移開眼睛,和翟銘祺跟一個藏在柜子里的鬼工作人員眼對眼,默默地掏出了一副撲克牌。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得不到,”男聲在幽暗的空間里響起,“寶貝,我會毀了你。”
褚嘉樹出牌的手在詭異的紅光下一抖,本來出的一張三,抖出了一張大王。
他看著這一手爛牌痛心疾首,另一邊響起了一聲脆亮的巴掌。
給這邊貓著的三人嚇一激靈。
結果下一刻又響起了那道堪比變態的男聲:“你是在獎勵我嗎,寶貝?”
褚嘉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把頭往那邊扭了四十五度。
下一刻被翟銘祺轉了回來。
鬼工作人員一臉吃瓜的樣子,牌也打不下去了,對著一張四頭昏腦脹地扔出了一張小王。
哇塞,臥龍鳳雛。
翟銘祺看著這混亂的牌局,渾水摸魚地出了一張六。
“你錯了,”女聲終于開口說話了,“薄霧,我是來要你死的。”
“寶貝我等著。”
這兩人的調情聽起來血糊拉碴的,純恨情侶啊這是。
那就是純恨情侶也不能在公共場合隨地大小吻啊,很影響游戲觀感的啊朋友們!
褚嘉樹對著自己又輸光的一局哀嘆。
“你還是和上輩子一樣,不知悔改。”女聲突然說,“可我不會重蹈覆轍了。”
鬼工作人一臉cosplay的情趣玩這么帶感的震撼,而褚嘉樹則是早已麻木的哇塞哇塞。
是的,自從他過了十三歲這道大關后,褚嘉樹就已經被迫觀看了無數場次的戀愛劇。
那些離奇古怪的夢暫且不談,只要他沒摘下項鏈就夢不著,但是現實他管不了啊,這三天兩頭看著身邊上演著潑天狗血,是個人也受不了。
鬼屋的那對疑似重生劇本的純恨情侶其實不算是褚嘉樹見過的第一對。
可他已經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變得玄幻了起來,他甚至感覺有些人都不是人類。
比如高中部復讀班某位和ai機器人愛上了的學姐小美。
他經常看見她在花園里和手機ai真心實意地卿卿我我。
又比如教學樓里出現的某只小貓會對著虛空說話。
當然,他絕對不是歧視泛性戀,只是善意地舉個例子。
翟銘祺和翟語堂在他面前正襟危坐。
“所以,這是你的鬼屋一日游的感言嗎?”翟語堂禮貌詢問。
“鬼扯,”褚嘉樹不不不地揮手,“這是我對青春期的困惑。”
青春期!這好辦,翟語堂直接反手就是掏出了一大摞的——言情小說。
“這什么?”褚嘉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翻了兩頁又不小心目睹到了親嘴兒的文字,眼睛一痛,“你的新愛好嗎?”
“聽你的描述,我以為我應該相信愛情,畢竟小說來源于生活。”翟語堂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