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腳步聲在里面轉了一圈后又出去了。
他們剛跑的時候還摸了陳婆婆中午鹵的雞腿一起,這會兒勉強伸出手來在柜子里啃起來。
“欸,翟銘祺你見過你外公嗎?”褚嘉樹輕撞了撞翟銘祺腦袋。
“我沒外公。”翟銘祺說。
外面有聲音打斷了兩人,是翟語堂又進來了一次翻翻找找半天,他們擠在窄小的柜子里,透過柜子的縫隙看著翟語堂在外面晃來晃去。
最后摸不著頭腦地嘀咕說這兩人藏哪兒去了,迷迷瞪瞪地又出去。
他們回頭對上視線又忍不住憋笑,憋得肚子疼眼淚都漲出來。
褚嘉樹說:“我就說她找不到咱們。”
翟銘祺說:“她肯定想不到我們在這里面。”
緩了會兒后,褚嘉樹啃了口雞腿繼續拉回剛剛地問題:“那你舅舅呢?”
他想著剛剛在陳婆婆柜子旁邊看的那張合照。
上面七八歲大的翟研秋脖子上掛了一個顯眼的紅繩金鎖,即使從黃舊的照片里也感受到里面小孩兒的漂亮。
“誰?不知道。”翟銘祺暈暈乎乎,“咋了?”
褚嘉樹搖了下頭,只是突然閃過之前夢里有個場景。
“我可能以前做了一個夢……夢里面你有一個外公和舅舅,住在大房子里吃好多好吃的。”
“不過我不記得了。”
翟銘祺咬了一大口雞腿肉壓壓驚:“……白日夢吧。”
褚嘉樹聽翟銘祺說了才知道,翟硯秋確實不是陳婆婆親生的,村里人都沒瞞著,當年陳婆婆撿到她才丁點兒大,不過那個年頭丟丫頭的太多了,誰也沒當回事,就陳婆婆撿了回去,養到現在。
陳婆婆這輩子沒結過婚,靠著一個小賣部養活了自己喂大了一個孩子。
兩人呱唧呱唧地說東說西,擱半拉柜子里談起天地來。
慢慢才發覺好久沒人找過來了,柜子里面也憋得慌,最后兩人說先出去。
結果褚嘉樹把手往縫里一伸,發現那鎖已經卡上了,論兩人輪流怎么推也打不開。
“!”
這下兩個孩子才知道急了,胡亂地開始拍門,這雜物間在二樓,陳婆婆在一樓肯定是聽不見動靜,不知道能不能把晃蕩的翟語堂吸引過來。
殊不知樓下翟語堂跟陳婆婆說找不到他倆后,陳婆婆人都急瘋了,一邊在一樓喊人又打電話叫翟硯秋說孩子不見了。
“倆完蛋玩意兒啊!”陳婆婆拍大腿。
最后還是趕過來的沈漠上到二樓聽到聲兒后,把倆人放出來了,陳婆婆看到兩個熊孩子的一瞬間臉都氣紅了,隨手抄著手邊的雞毛撣子就要給這一個兩個的皮小子一頓揍。
翟銘祺當即拉著褚嘉樹沖出房門往樓下跑,呼呼新鮮空氣涌進鼻腔。
從山下小賣部狂奔到了山上的家里,陳婆婆一把年紀身體可好,風風火火地揚起雞毛撣子追,最后站在自家院壩里頭舉著雞毛撣子往屋頂一指。
“你們一個兩個的!我以為都是乖的,哪曉得兩個都不聽話,給我下不下來?我數到三——!”
說著就要生龍活虎地也要爬上去揪這兩個小崽子。
緊追不舍的沈漠見到如此景象,連忙騰出自己提著雞蛋跟玫瑰花的手,抱攔住了陳婆婆,上房頂去一手揪了一個小崽子下來。
“你們兩個——!”沈漠正無奈地想說什么,褚嘉樹先嚎起來指控他。
“背離組織!他跟我們不是一伙的了,救命,下次再也不帶他玩了。”
沈漠靠著這倆孩子白送的功勞終于蹭上了一頓陳婆婆的感謝飯。
翟硯秋這兩天忙,自從被節目組曝光之后,照片雖然被沈謨處理得及時,但先前關注她的人還是知道了。
以前的老師和朋友都聯系上她,還有一些當時走得匆忙沒有來得及處理的畫作的問題。
她只能派給了閑得發慌的沈漠任務,讓他務必監督兩個孩子抄書的懲罰。
這多虧是找到了,要真在柜子里困住了沒被發現,那可是要出人命的,翟硯秋知道了后也氣得不輕。
翟銘祺和褚嘉樹擠在一張書桌上拿著鉛筆抄三字經,沈謨跟罰站一樣地盯著。
“叔你歇會兒吧,”褚嘉樹回頭看了眼,“別站累了。”
“是啊是啊,咱倆知道錯了。”翟銘祺瘋狂點頭應和。
沈漠沖兩人和善地笑了下,堅定地搖頭:“都認真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