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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褚嘉樹他們出門的時候,門口都會遇到了一個委屈蹲在門外的一米八大漢。
一開始他們是被那一大捧銀白無暇的鈴蘭嚇一大跳,本是呼啦地跑遠了。
結果今天被這大高個喊住了,見他從車里面拿下來一大堆的玩具,直升飛機和機器人,蹲下來笑著就要給他們。
翟銘祺義正嚴辭:“電視里說這是賄賂?!?
“嗯,就是賄賂,討你們開心的東西,喜歡嗎?“沈漠蹲著問他們。
褚嘉樹拉著翟銘祺保留渴望的眼神往后退了幾步,這人真是的,好沒邊界感,讓人差點忍不住。
然后又見他又把另一個盒子打開,送到貼著墻站的翟語堂面前:“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選了些好看的發夾,來看看吧?”
翟語堂望了一眼,里面閃亮亮的鉆石,有粉色的小王冠,還有其他的一些夾子和徽章一類的。
天老爺這么閃,翟語堂嘖嘖,鎮上的精品店里也沒有這么好看的。
也不知道這人天天蹲他們家門口從哪里找時間搞的。
褚嘉樹記得夢里的設定就是沈謨一直很想要個女兒,因為從小家里就沒有姐姐妹妹,現在連個侄女外甥女也沒有。
就想著如果自己有個女孩兒一定會把她寵成小公主來,一房子的衣服,孩子愛穿什么買什么。
沈漠不知道褚嘉樹正在暗戳戳地給他貼標簽,他正認真地看著轉著大眼珠子的翟語堂。
“我才不要,”翟語堂撇開頭,“我不用這些,我有媽媽就夠了。”
說著她歪頭仔細看他:“你真是人販子吧?”
沈漠被可愛到,然后又拿出一個裝項鏈的絲絨盒:“那你幫我把這個給你媽媽好嗎,求求你啊,仙女。”
他還記得前些天見面時,他們胡謅的稱號,翟語堂被他喊得害臊。
“這又沒有演戲了,你不許瞎叫?!?
“啊,那好吧?!鄙蚰疅o奈笑看著她。
褚嘉樹和翟銘祺站一旁被這溺出水的語氣搞得渾身不得勁,一把拉走翟語堂:“快走快走,別跟他說了,一看就不安好心?!?
翟語堂確認:“人販子都這樣?!?
第9章 你這是干甚去了?!
今天是個難得的陰天,天色沉沉的,看著要悶一鍋雨。
山下面一如既往地拍攝,還是一群大人帶著小孩子圍聚在一起干什么,大早上就吵吵嚷嚷的。
今天是耕田,褚嘉樹他們三個小孩下去看的時候,那群人正都在田里面。
導演組的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楚橙是演都不演了,帶著泥巴扯著章余非直接從泥水里上來,不再管故意刁難人的那群家伙。
又在吵架。
其他幾組嘉賓也是各有各的嘴臉,甚至有熊孩子舀了盆泥巴樣攝影機上甩過去,七嘴八舌的在泥塘亂成一鍋粥了。
這個架他們已經吵了許多天了,這節目也真是還能拍下去。
毅力可嘉,可見大家都很努力。
這幾天山上山下的都來了很多人,魚龍混雜的不知道來源和流向,陳婆婆不許他們亂跑,有一個是一個的全關小賣部里面不讓出去。
嘈雜的電視聲,陳婆婆端著杯菊花茶,盯著電視機《穆桂英掛帥》看得津津有味,玻璃柜上放著一個陳舊的老相框,是年輕的陳婆婆和翟硯秋。
“45,46……60,你們藏好了沒——我來啦!”
三個小孩憋得沒事干,上躥下跳在這個窄小兩層的小樓里玩起了捉迷藏。
褚嘉樹跟翟銘祺爬上爬下找了半天,發現了個絕密的藏身之處——雜物間里頭放棉絮的大柜子。
寬敞,坐著云一樣的溫暖,隱蔽。
且最重要的一點,倆孩子爬進去后發現從里面關上柜子后留了個縫,手指探出去點,扣扣拉拉地還能從里邊鎖上。
褚嘉樹把翟銘祺往里面塞了塞,自己再爬上去。
吧嗒聲從柜子里面上了鎖,黑黢黢地縮棉被上靠著。
再大的柜子也不過是個柜子,里面鋪了棉絮再蹲兩個孩子也是有些擠了,褚嘉樹和翟銘祺是緊靠在一塊的,手腳也施展不開,幾乎是四仰八叉地重疊了。
他們臉擠得幾近,聽見屋里有腳步聲來,相對著悄聲笑,翟語堂絕對想不到他們在扣上鎖口的柜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