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鴨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丫頭,敢攔我的路?”
“四殿下,這是王府內院,您要去前廳,該走那邊。”
“我偏要走這兒!”
林清源忍不住笑出聲。蕭玄弈搖搖頭,轉動輪椅出了書房。林清源趕緊跟上。
院子里,蕭玄墨正和青影大眼瞪小眼。少年氣得臉頰泛紅,青影則抱著胳膊,一臉“你奈我何”。
“玄墨。”蕭玄弈開口。
蕭玄墨轉頭看見兄長,氣勢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梗著脖子:“哥,你這王府的丫鬟,好沒規矩!”
“青影是武婢,本職不是丫鬟。”蕭玄弈淡淡道,“還有,在王府里,要叫‘王爺’。”
蕭玄墨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改口:“王爺。”他眼珠一轉,又看向林清源,“你那個他們嘴里喊的‘圣子’?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長這么妖艷,怕不是靠爬床得了王爺的賞識吧。”
死小孩跟那傻幣院長的兒子一樣欠,舔一下嘴皮子也不怕把自己毒死,你給我等著別落我手里,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是不是靠爬床上位的。
心里已經罵開了但表面不顯,林清源還是拱手:“四殿下。”
蕭玄墨上下打量他,忽然問:“聽說你會造琉璃?給我做個玩意兒唄?我要個透明的鎮紙,里頭能雕花的那種。”
林清源:“……誰告訴他的,不是說要保密嗎?”
而且他現在連平整的玻璃板都還沒做出來,這位小祖宗就要雕花的鎮紙?
蕭玄弈替他解圍:“琉璃的事以后再說。你先去安頓,晚上一起用膳。”
蕭玄墨還想說什么,但見兄長臉色嚴肅,只得悻悻地跟著墨痕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瞪了青影一眼。
青影沖他做了個鬼臉。
等少年走遠,蕭玄弈才嘆了口氣:“接下來這段日子,怕是要熱鬧了。”
林清源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他看著蕭玄弈疲憊的側臉,忽然想起剛才那個關于凌家的故事。眼前這個人,背負著那樣的過去,卻還要撐起北境這一攤子事,還要照顧驕縱的弟弟……
“王爺。”林清源輕聲說,“您要是累了,就歇歇。玻璃的事,工廠的事,我都會盯著的。”
蕭玄弈抬眼看他,眼神溫和了些:“我知道。”
林清源這兩天突然發現一件事,蕭玄弈悄悄把蕭玄墨從京城帶來的人全換了。
這事做得悄無聲息。那天四皇子住進聽雪軒,身邊跟著兩個嬤嬤、四個小廝,還有一個老管家模樣的人。結果第二天早上,這些人就“水土不服,突發急病”,被錢伯安排送到城外的莊子上“休養”去了。換上來的人,全是王府里的熟面孔。
蕭玄墨對此的反應是——聳聳肩,該吃吃,該喝喝。
“那些人啊,”用早膳時他滿不在乎地說,“都是母妃派來盯著我的。怕我亂跑,怕我結交‘不三不四’的人,怕我學壞。走了正好,清凈。”
林清源當時在旁邊布菜,聞言看了蕭玄弈一眼。蕭玄弈面色如常,只是淡淡道:“既然來了幽州,就按幽州的規矩來。你的人我會安排好,不會虧待。”
蕭玄墨“哦”了一聲,繼續埋頭扒飯,那些又不是伺候了他好幾年的人,母親怕他半路跑了,他熟悉的人一個都沒安排來。
林清源倒是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輕易就答應了,身邊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也不鬧。
但很快他就沒工夫想這些了——因為蕭玄墨纏上他了。
不知從王府里那個大嘴巴說的,說“圣子”林清源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會造火炕、會煉鋼、還會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蕭玄墨那顆在深宮禁錮了十幾年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于是林清源身后多了條尾巴。
無論他去哪兒,蕭玄墨都屁顛屁顛跟著,一張嘴就沒停過:
“林清源,你真會造琉璃?”
“林清源,火炕真是你弄出來的?我屋里那個,燒的可熱了,屎都給我烤干了!”
“林清源,他們說你還會算賬,看一眼賬本就知道哪里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