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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盧羽在咖啡廳說要和哥結婚,哪怕哥沒有答應。
這一切都讓應郁憐不安和害怕起來。
哥究竟是兩個都不選,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答應了盧羽,放棄了他呢?
“最近太忙了,這件事之后再說。”
路旻唇角勾了勾。
揉了揉應郁憐的頭發安撫道,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他最近確實在為訂婚宴和收集證據的事情忙。
假的是,他打算在應郁憐徹徹底底上大學之后,就離開對方,去m國,既是開拓新的市場。
也是給他和應郁憐之間的關系,留些重回正軌的機會來。
他總是在應郁憐眼皮子底下晃,只能讓應郁憐對他的依戀更深。
也許離開是更好的選擇。
他和應郁憐應該沒有以后了。
“可我想現在說呢?”
應郁憐沖著哥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將脖頸上的襯衣領口拉下來了些許,露出了一個毛茸茸地帶著長長細鎖連的項圈。
他叼起鎖鏈,放在哥的掌心,用柔軟的臉頰蹭了蹭。
學著小狗叫。
“汪,汪。”
舌釘粗糲的觸感劃過路旻的掌心。
他輕笑一聲。
將應郁憐叼著的鎖鏈拉了過來,用力地收緊,他的指尖劃過應郁憐因為窒息感漲紅的臉頰。
“我聽不懂狗語。”
應郁憐順著鎖鏈,一步步向上攀附著,雙手攬住哥的脖子,柔軟的舌尖癡癡地伸出,舌釘在燈光下亮閃閃的,像糖果讓路旻莫名的想要彎腰品嘗。
“主人聽不懂,那小狗來教就好了。”
“可惜我不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哥哥。”
路旻在氣溫不斷曖昧升溫的時刻,淺笑的眉眼驟然冷淡了下來。
他松開手,任憑應郁憐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套上西裝外套,拿起桌上的財務報表,粉色的卡片露出了一點點角,就被路旻的拇指帶了回去。
“不要再把這些東西用在自己身上了,要么賣掉,要么丟掉。”
路旻對著沙發上似乎因為看到了什么東西,而愣神的少年,命令道。
“不然后果自負。”
應郁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在路旻走后。
沙發上的少年眉眼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
那個粉色的卡片是什么?
他先是在網上搜索了一圈,無非就是說情書之類的。
他都不用動腦子就知道是錯的,哥身邊的人又不是純情小白兔,哪會遞情書。
電子藍屏的冷光,冰冷地打在少年的臉上。
他冷冷地繼續下翻,終于看到了他最討厭,最憤怒的答案。
結婚請帖。
呵?
不是說好不結婚的嗎,怎么又結上了?
所以哥一直在騙他嗎?
不會的,哥不會騙他的。
哥怎么會騙他呢,他應該無條件相信哥才對。
應郁憐的腦子里,此刻像是被兩股巨大的力量相互撕扯著,讓他惶恐又讓他崩潰。
他手不停地顫|抖,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吳盛的電話。
“喂,我哥是不是要結婚了?”
“沒,沒啊。”
吳盛聽著應郁憐低沉的聲音,隔著網線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他也弄不懂為什么路旻要瞞著應郁憐,但是既然金主要求了,他也只能這么說。
“說真話,我哥是不是要結婚了。”
應郁憐的語氣聽起來格外平穩,可吳盛聽出的是極度的崩潰。
他本想以沉默來回答。
卻聽到了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應郁憐平常精神狀態在他看來就并不算好。
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慌了。
“學神,你不要做傻事啊,你哥他確實要結婚,但我覺得肯定是有難言之癮的。”
“難言之癮?”
應郁憐嗤笑一聲,掂量了下手上的刀,地上是被他剛剛砸碎的玻璃杯。
“我不會做傻事的,我還要在他們入洞房的時候助興呢。”
“咱們冷靜行嗎,哎約喂。”
“他們什么時候辦典禮。”
“不是結婚,就是訂婚而已,好像就是今天下午。”
“地址。”
“我真的不知道啊。”
電話另一頭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線的聲音,吳盛松了一口氣。
他坐在沙發上,打算聽點音樂來放松一下自己緊張的神經,剛剛明明另一頭說的是助興,他卻感覺到的是應郁憐要去謀殺嫂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