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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路先生……”
盧羽有些遺憾,她其實覺得路旻為人很偏執,并沒有大眾想的那么光明偉正。
她的主張是,如果路旻有鬼,可以拿著他家小孩的命來威脅著。
可惜盧家都是軟蛋,覺得拿了那小孩,路旻會把盧家直接掀了。
才退而求其次地以聯姻來作為綏靖政策。
“盧小姐,出去說。”
路旻自知如果在這和盧羽談這些,底下的應郁憐不會善罷甘休。
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少年面前,違背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
兩人走出了咖啡館。
男人遲遲不說話的沉默態度,讓盧羽決定主動讓步。
誰叫她太覬覦路家這塊肥肉。
“其實我們可以只訂婚,不領證,風光地辦一場訂婚宴,讓大家知道盧路兩家聯手就行,到時候核心業務我會帶你接觸。”
“盧小姐很上道。”
“那訂婚宴就交給阿旻了。”
“成交。”
路旻垂眸。
辦訂婚宴對路旻來說并不難。
難的是怎么在信息滿天飛的時代,瞞住家里那個小瘋子。
他莫名地有種感覺,這似乎并不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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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應該文案吧[咬手絹]
第49章 囚禁期
“路先生, 這是訂婚宴上的東西,您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
路旻放下手機,點開了助理發來的訂婚宴準備的東西。
很齊全,但是為什么東西都是粉色的, 花怎么是玫瑰。
男人皺了皺眉。
“把東西換成藍色, 要淺藍色那種,花換成鳶尾花。”
“可是……”
助理有些為難, 盧小姐喜歡粉色和玫瑰, 而且也是路先生說, 他出錢, 剩下的東西按照盧小姐的要求就好了。
“怎么了?”
“盧小姐說她喜歡粉色和玫瑰, 要不訂婚宴上一半一半,做粉藍色主題的?”
助理試探性的問道, 這兩邊的人,他哪一邊都不能得罪, 只能硬著頭皮提出一個折中的法子。
“沒事, 就粉色吧。”
路旻深吸一口氣, 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真是瘋了。
他看到訂婚宴的第一眼,居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應郁憐喜歡什么。
本能地就將應郁憐的喜好, 告訴了助理。
這只是一場做戲的訂婚宴。
又不是他和應郁憐的婚禮。
應當只是最近太疲憊了才對。
才會想到這種事情。
“好的, 路先生,訂婚宴的卡片,放在您的文件袋里了,您可以打開看看。”
“好的,辛苦了。”
路旻拿出了卡片。
他和盧羽本就是合作關系,連合照也不過是單人照p在一起的。
他垂眸,燈光下, 他居然將照片上另一人的臉,看成了應郁憐的臉。
路旻立刻將手里的卡片放下,拿起冰水喝了一口,試圖擺脫自己腦子里那帶著燥意的遐想。
應郁憐瘋,他自己也瘋了嗎?
他應該做的,是教導他走上歧路的孩子,不要對他產生親情之外的感情。
將這段感情重新拉回可控的范圍里。
而不是任由放縱。
甚至自己在腦海里幻想。
他們是兄弟,不是夫妻,也不可能是夫妻。
“哥,你在看什么?”
應郁憐疑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路旻立刻把卡片放進了財務報表里。
“沒什么,洗臉刷牙了嗎?”
路旻冷淡地回眸,應郁憐那張還沾著水珠子的臉就湊了過來。
少年甩了甩頭發,水被甩的全都濺到了路旻身上。
但男人并不躲,只是從浴室里取出毛巾,一點點將應郁憐頭上的水擦干。
“哥,你聞聞我,是不是洗的香香的。”
應郁憐黏人地用毛茸茸地頭,蹭著哥帶著薄繭溫熱的掌心。
“很香。”
男人輕笑了一聲。
“那個怎么不說我,我偷偷跟去你和那個女人約會的地方,還藏在了桌子底下,對哥做了那種事情,哥怎么不懲罰我?”
應郁憐癡迷又帶著幾分探究地意味看著哥。
哥回來之后,不僅沒有過問他藏在桌子底下的事,甚至連懲罰和生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