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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張開雙唇,沙啞的聲音呼喚道:“言溯懷……”
“嗯。”
他果然醒著。
“你沒睡嗎?”
“睡了一會兒。”他的聲音聽著沒什么精力,也聽不出疲憊,“比你早醒。”
“……我睡了很久嗎?”
“挺久的吧。”言溯懷說,“畢竟被操了那么久,晚晚應該累壞了。”
“……”
睡前的記憶回到她腦海,杭晚下意識動起雙腿,發現腿間的黏膩少了些許。
“你幫我擦了嗎?”
她問得很隱晦,不過言溯懷一定能聽懂。
他沉默片刻,摟住她的手指緊了緊:“稍微擦了擦,用我的上衣。”
只是稍微嗎?她記得那些液體還挺多的……
但杭晚沒有戳破,她意識到言溯懷是赤裸著上身的。
她的內褲、他的上衣被揉成一團丟在一邊,臟得已經穿不了了。
“所以……我們真的活下來了……”杭晚呢喃著,自言自語。
她動了動身體。但她沒有從言溯懷懷里掙出,只是調整了一個更為舒適的角度。
為什么兇手沒有出現?因為他們是兩個人一起的,不方便下手嗎?
但兇手大概率是練過的,他們兩人的狀態,要下手應該也不難……
她發現她又下意識去分析兇手可能的心理了。
雖然他們兩個人活下來了,但外面的情況卻是未知。
比如昨晚有沒有人死去,比如……方晨夕的病情怎么樣了。
一想到方晨夕,她便心急如焚。
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干著急。他們根本就出不去,眼下留給他們的選擇似乎只有叁個:睡覺、做愛、聊天。
她已經睡飽了,睡覺pass。
昨天做到天昏地暗,她身體暫時吃不消,做愛pass。
剩下的似乎……就只剩下聊天了。
“言溯懷,今天是第十一天。”
她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
“嗯,我知道。”他應。
看來他也有在算天數。他們都還算理智。
杭晚半嚴肅地問:“人在沒有水和食物的狀態下,最多能活多少天?”
“看個人,一般是叁到五天,最多也撐不過七天。”他語調認真,而后頓了頓,“不過……”
“不過?”
這人又在賣關子。她已經做好了他不會說好話的準備。
“我們可能會死得更快。”
“為什么?”
“你在明知故問?”言溯懷一字一句認真回答,“昨天做了太多次,體力消耗大,水分流失也多。所以死得更快。”
“……”杭晚被他噎住,半天只憋出一句,“還不是因為你要。”
身旁的言溯懷似乎是忍俊不禁,她感覺到他的肩膀輕顫起來,不過只持續了一瞬,像是她的錯覺。
她決定轉移換題。
“唉,我們真的就要這樣待到死嗎?那還不如昨晚就死掉呢……”杭晚正嘆著氣,忽然又想到什么,“欸,言溯懷,你說他們今天會不會也來查看情況?”
言溯懷:“有這個可能。”
可能性還不小。杭晚在心里補上后半句。
想看他笑話的人肯定不少。她覺得,陳奇一定非常想進來嘲諷他,或是對他進行一番拳打腳踢。
這或許是他們唯一能出去的機會。
“既然這樣……”杭晚笑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吧,言溯懷?”
—
許久沒活動身體,他們站起來,在狹小的密室中四處轉了轉,就當是在拉伸。
杭晚每走一步,前后兩個洞中似乎都有一點點體液被擠出來。但她顧不上那么多,沒多久就習慣了這種感覺。
沒過多久她便意外發現,那面刻著寓言詩的墻上,有著兩道豎線,像是墻體的裂縫,很狹窄,讓她聯想到了暗門。
這個發現令她興奮不已,拉著言溯懷研究了半天,在各種地方尋找機關,都以失敗告終。
或許只是墻上的縫隙,但她還是留了個心眼。
后來他們靠回墻邊坐下,手臂貼著手臂。或許是因為無聊,杭晚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問題,畢竟對他來說這大概也不是什么隱私——
“言溯懷,你是什么時候跳級的?”
“小學二年級。”
好早。
“呵呵,讓我猜猜。”她的語調陰陽怪氣,“你保送大學連高考都沒參加……該不會其實高中你也是保送的吧?”
“猜的還挺準。”
“……”
不會吧,這個人。還真是。
他的學業怎么會如此一帆風順。
“你是不是學什么都快的類型?”
“嗯。”
“你……平時到底聽不聽課啊?”
“偶爾吧,不怎么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