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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將其緊緊地按在了他的心口,低下頭,在他耳邊對他說:“怎么樣,聽到了什么?”
蕭竹溪已經(jīng)不敢想自己的臉紅成什么樣了,只匆忙地開口,道了句:“奴才再也不敢冒犯皇上了,還請皇上贖罪。”
他說著就要下跪,卻沒想到顧寒笙直接發(fā)了怒。
“冒犯?贖罪?”他從齒尖溢出一聲冷笑,“好,今天朕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冒犯!”
話音還未落他便攬住了蕭竹溪的腰,一個轉身跳進了浴池中,頓時水花四濺,兩人的衣服濕了個徹底,臉上也全都是水。
蕭竹溪想伸出手去擦臉上的水,卻被顧寒笙拉住了。
下一秒,他的唇直接覆了上來。
蕭竹溪嚇得一口咬住了舌尖,痛得一聲輕呼。
“嘶……”
顧寒笙立馬將人放開,二話不說就要掰開他的嘴看看哪里受傷了。
蕭竹溪卻在顧寒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跪了下去。
“請皇上饒了奴才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說完就要磕頭,卻被顧寒笙拽住一把提了起來。
他看了蕭竹溪兩眼,嘴張了又張,最后只說了一句:“罷了,服侍朕沐浴吧。”
蕭竹溪低下頭,應道:“奴才遵命。”
衣服本就解得差不多了,脫下來也就只是一會兒的事,可看著面前赤裸的胸膛,和胸膛正中間那道疤痕,蕭竹溪的心里卻泛起了一陣心疼。
他沒注意到在他看著胸口上那道疤的時候,顧寒笙正在看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眼里的心疼與異樣情緒被顧寒笙盡收眼底。
但顧寒笙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勾了勾唇角。
接下來的沐浴完全是在沉默中進行的,兩人都沒說話,靜得只能聽見水聲。
從浴池里出去后,蕭竹溪又親手為顧寒笙穿上了寢衣,至于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此刻正緊貼在他的皮膚上。
就在他以為任務完成了,可以好好靜靜了。
顧寒笙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套素白常服,遞給了他。
“換上吧,別著涼了。”
他緩緩伸出手將其接過,正要跪下道謝,顧寒笙拉住了他的手腕,強大的臂力愣是阻止了他跪了一半的動作,生生將他拉了起來。
“不用跪。”
說完,顧寒笙就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景消失在陰影處,他也沒回過神,手里還在不斷摩挲著那件素白常服。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看顧寒笙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多了點別的東西。
“卡!完美!”
陳野在監(jiān)視器后面看得就差要跳腳了,他已經(jīng)被這兩人的演技深深折服了,他們的眼神,他們的動作,他們的每一次接觸,都太有張力了。
都不用說太多的臺詞,就能感覺到要表達的那種氛圍。
至于ng,他是腦子秀逗了才會想要打斷他們。
“太絕了!”他忍不住再次感嘆了一句。
在陳野喊完卡的瞬間,蕭硯的助理吳洲就拿著浴巾過來了,直接將蕭硯整個人都包了起來。
“硯哥,快擦擦,晚上涼,別感冒了。”
“嗯。”
就在吳洲要給蕭硯擦頭發(fā)的時候,言朔走過來接過了他手中的毛巾。
“給我吧,我來。”
吳洲知道兩人的關系不一般,就撒了手。
“硯哥,那我先去收拾東西,等會兒我送你們回酒店。”
“好。”
蕭硯的頭被埋在毛巾里面,出口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言朔擦頭發(fā)的動作可謂是熟練至極,他甚至知道用什么力道,朝哪個方向能讓蕭硯感覺到舒服。
不過指望著直接擦干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把水分瀝得差不多。
“行了行了,我先去換個衣服。”
蕭硯拍了一下言朔還在他腦袋上動作的手示意他放開。
言朔沒立刻拿開,而是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又多抓了兩把才把手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