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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么的,等了幾分鐘都不見人影,蕭硯面上已經有了明顯的焦急,而且因為極度忍耐,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他正準備自己出去拿,言朔卻突然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帶到了自己身邊。
蕭硯被言朔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下了一跳,正想甩開他的手,言朔卻拉著他直接跑了起來。
最后在經過陳野身邊的時候,快速地喊了聲:“導演,我和蕭老師請個假,易感期過了再來上班!”
幾乎是邊跑邊說,因此話說完的時候人已經跑出去了,也不知道陳野聽沒聽見,只不過此時的兩人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蕭硯感覺體內狂暴的信息素簡直要將他撕碎了,他還是第一次在易感期的時候這么難受。
兩人剛出門,就遇到了拿著抑制劑走過來的吳洲。
“送我們回酒店。”
蕭硯忍著不適二話不說就給吳洲安排了新任務。
上車的時候兩人默契地都坐到了后座,可隨著兩個人近距離的接觸,他們才發現這個選擇簡直就是最錯誤的。
一人坐前面,一人坐后面距離上可能還會有些緩沖,信息素不至于那么放肆地直接侵略過來。
可坐在一起后,信息素像沖破了枷鎖的野獸一般,嘶吼著就朝對方撲了過去。
但狹小的車廂留給兩人的動作空間實在太小,他們只能死死地將手按在真皮座椅上,任憑指甲在上面劃出印記來,也不敢松手。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們的痛苦。
好不容易挨到了酒店,二人幾乎像是逃命一般地進了酒店,走廊的感應燈隨著他們急促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蕭硯卻覺得礙眼極了。
言朔刷卡開門的瞬間,蕭硯感覺自己的信息素濃度已經達到了某種峰值,快要將他整個人都吞沒了。
房門關上后,信息素像被解開了鐐銬一般沖出了兩人的身體,瘋狂地扭打在一起,瞬間,整個房間被熏染得像一個冰與火編織的溫柔牢籠。
還是密不透風的那種。
蕭硯松了松戲服領口,后頸此刻已經燙得厲害,就連脖頸也燙了起來,或者說,他全身上下的皮膚就沒有一處不燙的。
“這次的易感期是瘋了嗎?”他撕扯戲服的時候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言朔沒接他的話,而是說了一句毫不相干卻讓他瞳孔驟縮的話:“小朋友,我們這次沒有靈魂互換。”
蕭硯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眼言朔的身體,有些怔愣。
“我們還在自己的身體里!”說著感嘆的話,可他的表情卻仍是苦澀的,“是不是還沒到時候?它可能有一個互換的時間規定,比如易感期來臨的一小時之后。”
“或許吧。”只是簡單地開口說了幾個字,言朔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火燒似的,有種干裂的疼。
他隨手在桌子上撈了一瓶水,一口氣喝了一半后才感覺好了點。
他喝完轉頭看向了蕭硯,本來想問他喝不喝,卻發現他面色紅潤,嘴唇也不干裂,好像并沒有干渴的感覺,倒是有點像發燒了。
“小朋友,怎么樣,沒事吧?”
蕭硯沒說話,直接大步走過來將他抵在了玄關的鏡面上,鏡子里映出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好不曖昧。
“哥哥,我好熱,我感覺我快化了。”蕭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解得七七八八,大片的脖頸和鎖骨露在了外面。
他的頭發比之前長了許多,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言朔伸手將其撥開之后才發現他的眼里早已盛滿了氤氳水汽,眼尾泛著櫻桃汁般的潮紅。
“小朋友稍微忍忍,我去拿抑制劑。”言朔說話的時候正一手攬著蕭硯的腰,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可他此刻正被蕭硯抵在鏡面和自己之間,要想出去著實有些難辦。
他便稍稍靠近蕭硯耳邊,輕聲道了句:“小朋友先松手,我去拿抑制劑。”
不知道是他說的那個字刺激到了蕭硯,蕭硯聞言不僅沒放開他,還將他錮得更緊了一些。
“不要抑制劑。”他話音還未落,嘴唇就已經落在了言朔后頸的腺體上。
溫熱的嘴唇跟滾燙的腺體觸碰到一起,巨大的刺激感讓言朔從尾椎骨生出了一股顫栗,直奔天靈蓋而去。
但他的嘴唇又只是輕輕地擱在上面,并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就連犬齒的牙尖尖都沒露出來,言朔被撩起的癢意得不到紓解,再加上體內的信息素還在不斷叫囂,最后他索性一個轉身將兩人互換了位置,接著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蕭硯的腺體,一口便咬了下去。
犬齒刺入的瞬間,甘甜的鮮血隨著清冷的雪松氣息一道滑入了他的口腔,他卻并不覺得滿足,他和他的玫瑰都想要更多,于是,他加深了吮吸的力度,不斷地汲取著,直到蕭硯從齒尖溢出來一生悶哼,他才松開嘴。
“小朋友,疼?”他微微松開攬著蕭硯的手,湊到他跟前低聲問了一句。
“不,不疼,只是……”蕭硯說著停頓了一下,言朔以為他難受,便想將人松開一些,蕭硯卻抬嘴咬住了他的耳垂。
齒尖不輕不重地在那塊軟肉上廝磨,好一會兒后才松開嘴,道了句“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