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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太久的情緒,終于決堤的滾燙。
不是吻。
是掠奪。
她的唇狠狠撞上薛莜莜的,帶著煙草的苦和晨露的涼,薛莜莜的后腦勺重重撞上椅背,悶哼被盡數吞沒。她沒有抵抗,反而抬起手,顫抖著抓住楊緋棠大衣的前襟,用力到指節泛白。
不夠。
楊緋棠的手離開方向盤,插入薛莜莜腦后的發絲,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摸索到座椅側面的調節桿,猛地往后一拉。
“咔。”
椅背向后傾倒。
狹小的空間里,暖氣呼呼吹著,溫度卻節節攀升,玻璃窗上的白霧越來越厚。
楊緋棠的吻從嘴唇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向下,在薛莜莜纖細脆弱的脖頸上流連。輕輕咬著那截白皙,留下一個又一個淺紅的印記。她的呼吸滾燙急促,噴在皮膚上,激起細細的疙瘩。
“想死我了……”她含糊地低語,聲音破碎不堪,唇齒貼著薛莜莜跳動的脈搏。
薛莜莜說不出話,只能更緊地抱住她,指尖陷進她背后的衣料。羊絨大衣早被揉皺,絲絨長裙的肩帶滑落一半。
“你都沒好好吃飯。”她指控,掌心卻貪戀地摩挲那細膩的肌膚。
薛莜莜終于找回一點聲音,帶著哭腔的破碎:“你不在……吃不下……”
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
楊緋棠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她盯著薛莜莜濕潤的眼眸,里面映著自己同樣狼狽不堪的影子。
……
車子晃了足足一個小時。
楊緋棠的拇指撫過薛莜莜紅腫的唇瓣,那里被吻得嫣紅水潤,微微腫脹。
“疼嗎?”她啞聲問。
薛莜莜搖頭,反而湊上去,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楊緋棠差點又崩潰,她埋首在薛莜莜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幾天不見,你怎么變得跟個小狐貍似的?”
薛莜莜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她。柔軟的身子蹭著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依戀,帶著控訴與委屈,“不許再走了。”
楊緋棠在她頸間閉上眼。
“好。”
到底是年輕。
從電梯到房門的短短幾步,兩人已經吻得難舍難分。
鑰匙插進鎖孔時,薛莜莜的手在抖,門剛打開一道縫,楊緋棠就從后面貼上來,手臂環住薛莜莜的腰,將她整個人抵在門板上,唇沿著頸側一路向下。
“楊緋棠……”薛莜莜喘息著去推她,卻被她扣住手腕按在門上。
楊緋棠的吻落在她耳后,聲音又啞又沉,“開個門還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故意的?”
薛莜莜被她困在身體與門板之間,幾乎喘不過氣,羊絨大衣已經滑落在地,“去臥室……”她偏過頭,躲開她灼熱的呼吸。
這段時間,她狀態不好,素寧擔心她,幾乎每天上午都過來送煲湯。
薛莜莜把家里的鑰匙給了她。
楊緋棠卻根本不放開她,一路吻進客廳,跌跌撞撞,撞倒了玄關的花瓶。
楊緋棠將薛莜莜壓在沙發上,絲絨裙擺與棉質睡裙糾纏在一起。她的手探進衣擺,掌心貼上腰際細膩的肌膚。
窗外,天光徹底亮了。
晨光透過紗簾,在糾纏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床吱呀作響,混著細碎的嗚咽與喘息,還帶著哭腔的低語。
“薛莜莜,說你愛我。”
“我愛你。”
“說你想我。”
“我想你。”
“說你要我要你……”
“姐姐……”薛莜莜的聲音被撞碎,死死抓著她的手,睫毛上掛著淚,“我要你……要我……”
窗外的天光從魚肚白轉為淺金,又漸漸染上午后的暖黃。
思念是徹底的燃燒,需要用肌膚的溫度、交纏的呼吸、和一遍遍的確認來緩解。
直到正午的陽光斜斜灑進臥室,薛莜莜才終于撐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她蜷在凌亂的被褥里,額發被汗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呼吸均勻綿長,眼睫下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
楊緋棠卻異常清醒。
她側躺著,支著下巴,盯著薛莜莜的睡顏看了許久。陽光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跳躍,那些新鮮的、淡紅色的印記,都是她留下的。
看不夠似的。
十分有滿足感。
有點渴了。
絲被從身上滑落,微涼的空氣撫過赤裸的肌膚。反正家里也沒人了,楊緋棠懶得穿衣服,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客廳里一片狼藉,昨晚的行李箱還敞開著,幾件衣物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