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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啊——尖叫,親了親了!
明天入v,大家來捧場哈,估計要晚上更。
第22章
怕我把她吃了。
唇瓣相觸的剎那, 薛莜莜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地向后躲閃,卻被楊緋棠覆在她后背的手輕輕攬回。
情感或許能夠偽裝, 思緒也可以欺瞞,但身體的悸動卻沒有辦法掩飾一點。
薛莜莜只覺得懷中的人柔軟如初綻的花瓣, 短暫的退縮之后,只想纏上去,碾碎她的同時一起碎掉。
明明只是孤星劃過天幕的夜, 此刻, 卻仿佛有漫天的星雨簌簌墜落,盡數傾瀉于薛莜莜的懷中, 湮滅在楊緋棠的唇間。
薛莜莜見過楊緋棠的許多種模樣——頑劣的,犀利的,冷酷的,嫵媚的。卻唯獨此刻的溫柔, 讓她前所未有地心慌。那溫柔從她低垂的眉眼間無聲漫出, 如春水消融冰層,靜謐卻不容抗拒地向她蔓延。
薛莜莜覺得自己成了即將溺斃的旅人,在那片溫柔的水色中緩緩沉沒, 最終徹底失卻力氣, 癱軟在她懷里。一聲輕吟,自唇畔無意溢出。
楊緋棠如夢初醒, 猛地向后退開。
她在干什么?!
薛莜莜仍陷在那片未散的繾綣里,眼中水光迷蒙, 胸口微微起伏, 心跳還未平息。
可從沉溺到清醒, 快得幾乎殘忍。
冰冷的空氣迅速橫亙在兩人之間。
楊緋棠大口喘著氣, 偏過頭不敢看薛莜莜,理智回籠得越快,心跳就越顯得荒唐。而薛莜莜的目光卻直白地、安靜地落在她身上。
沉默在夜色里蔓延。直到屋里傳來尹姨一聲輕咳,伴著一聲提醒:“進來吧,今晚沒星星,別凍著了。”
山里的夜不像城里,是實打實的冷。
薛莜莜默然起身,先一步走進屋里。楊緋棠在原地抿了抿唇,也跟了進去。
剛洗完澡的小七裹在被窩里,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薛莜莜臉上轉了兩圈,好奇地問:“姐,你們看星星還喝酒了么?臉怎么都這么紅?”
楊緋棠迅速偏開了頭,看著窗外,薛莜莜瞥她一眼,手邊的枕頭蠢蠢欲動,很想扔過去砸小七的嘴上。
尹姨是過來人,目光在薛莜莜與楊緋棠之間輕輕一轉,便開口道:“炕都燒暖了,小七,你跟我去里屋睡。”
小七嘴一撅,瞅了瞅寬敞的炕面:“這么大地方,我想和姐姐們一起睡。”
尹姨皺眉輕嘖:“快點兒。”
這孩子,怎么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楊緋棠卻忽然開口:“就讓她留這兒吧。”
小七立刻歡呼起來。尹姨有些訝異,轉頭去看薛莜莜,她卻始終低著頭沒有作聲,耳廓的紅暈尚未褪去,唇間縈繞的都是楊緋棠的氣息。
這樣的結果,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當它真的來臨,依舊刺得人心頭發疼。
夜深了,小七仍興奮地說個不停,嘰嘰喳喳地講著童年趣事、山間見聞,還有她筆下那些未完的故事。
楊緋棠與薛莜莜卻異常安靜,各自懷揣心事。睡前,小七本想睡在薛莜莜那一側,薛莜莜卻忽然開口:“你睡中間。”
小七疑惑地看著她:“為什么呀?”
薛莜莜瞥了一眼始終沉默的楊緋棠,語氣輕飄飄的:“你楊姐姐怕我把她吃了。”
小七:???
楊緋棠聽得出那話里的怨氣,她心亂如麻,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定是傷了薛莜莜的心。可她不得不多想一步,不是怕去愛,她怕的是楊天賜。
小七說到后來聲音都迷糊了,仍不肯停,嘟囔著:“姐姐,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孤兒院多苦嗎?那時候過生日,就想著……要是能有一個小小的蛋糕該多好啊。不用奶油,哪怕就是一塊烤得金黃的饅頭,上面插根蠟燭也好。”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像是陷入了回憶的迷霧里:“可是連這個都沒有……我們就偷偷攢了一個月的糖,把糖紙疊成小星星,假裝那是蠟燭,可風一吹就跑了。”
那時的孤兒院,孩子多,資金緊,能維持下去已是不易。
院長和尹姨早已掏空了自己的積蓄,這些,薛莜莜都默默記在心里。作為院里年紀最長的孩子之一,她不僅要照顧弟弟妹妹,更迫切地想為這個家分擔更多。可年齡實在太小,沒有地方敢用童工,連正規的兼職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