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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帶是什么?
能吃么?
楊緋棠笑得張揚而肆意,“怎么,你怕了?”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囂張與挑釁,比上午時還要咄咄逼人。
薛莜莜卻依舊一派平靜,只抬起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望著她。
她這樣的反應到弄得楊緋棠像是“耍猴”般獨自演出一場鬧劇,楊緋棠沉默了片刻,“三倍工資。”
薛莜莜這才點了點頭,開始脫去外套。她來得匆忙,身上只穿了件厚重的沖鋒衣。隨著外衣褪下,里面是一件貼身的黑色毛衣,瞬間勾勒出飽滿流暢的身體曲線,秾纖有度。
楊緋棠原本還坦然地打量著,可當目光掃過胸前起伏的輪廓時,不太自然地偏開了頭。
薛莜莜連熱身都省去,徑直走到楊緋棠對面站定。
楊緋棠眼底掠過冷意,這一次,她不會再留情。
話音未落,她已驟然發(fā)力前沖,意圖以一記凌厲的大外刈直接將薛莜莜摔倒在地。然而就在她貼近的剎那,甚至沒看清對方如何動作,只覺腳踝被巧妙一勾,平衡瞬間潰散,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已被重重摔落在墊子上。
與此同時,薛莜莜迅捷地跨坐上來,雙腿牢牢鎖住她的腰腹,將她徹底壓制。
薛莜莜俯下身,烏黑的長發(fā)垂落幾縷。她凝視著身下之人驚愕的眼睛,紅唇微勾,學著楊緋棠剛才的語氣,回答她剛才的問話:“我怕了~”
兩人的距離太過近了。
近到薛莜莜垂落的發(fā)絲如羽毛般,一下下輕掃過楊緋棠的臉頰,帶來細密綿長的癢。近到她身上那縷清淺的香氣,隨著呼吸被楊緋棠寸寸吸入肺腑,那香氣好像也生了鉤子,若有似無地往心里鉆,在她心口撩起一陣隱秘而陌生的漣漪。
楊緋棠只覺臉頰隱隱發(fā)燙,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挲了一下,猛地偏過頭去,聲音冷硬:“下去。你為什么總愛往我身上坐?”
是她說的要過招,現(xiàn)在反而怨薛莜莜。
明明是輸了,卻賴人家往她身上坐。
千金大小姐的脾氣就是這么蠻橫又不講道理。
這脾氣一般人是接不住的,可薛莜莜依言挪開身子,目光平靜地看著楊緋棠泛起淡粉的耳尖與臉頰上,淡聲說:“因為你看起來很好“坐”。”
這下,淡粉變得紅彤彤了。
【作者有話說】
薛莜莜活動了一下手腕,想了想,是宿命吧?后來,“坐”就變成了“做。”
第8章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心口竄上來。
——因為你看起來很好“坐”。
從小到大,只有楊大小姐調戲別人的份兒,哪兒有這樣落敗過。
雖然面前沒有鏡子,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想必已經燒成一片了,偏偏面前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一副正經模樣的淡然自若。
她心里暗罵了兩句,清了清嗓子,克制了下情緒,看著薛莜莜,隨口問:“你是跟誰學過么?”
薛莜莜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沒有,野路子。”
楊緋棠:……
她以為薛莜莜還在“攻擊”她,可事實正是如此,當初,媽媽去世,她被父親拋棄,一路輾轉流浪到孤兒院,她憑的是什么?楊緋棠所謂的跟誰學過,不過是她刀鋒上舔血用命換來的罷了。
眼看著楊緋棠投來狐疑的眼神,薛莜莜坐在了對面的沙發(fā)上,問:“你想聽故事?”
她這次來的狀態(tài),跟第一次就判若兩人了。
薛莜莜看透了,楊緋棠是那么的細膩敏感,最不喜歡人“裝”,恰巧,她“裝”的十分辛苦,既然“兩廂情愿”,她何樂而不為呢?說不定,對這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大小姐來說,反而就吃她這種野路子呢?雖然沒怎么看過霸總劇,但小時候聽身邊同學閑聊時也聽說過,豪門不就偏愛她這種“野雞”嗎?
楊緋棠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即蜷入沙發(fā)里。她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薛莜莜,先前的不羈隨意蕩然無存,活脫脫一個等待故事開場的小朋友,那副好奇又期待的模樣,讓薛莜莜有些好笑,她清了清嗓子,準備開講了,楊緋棠認真地坐直了身子。
“嗯,上次的馬卡龍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