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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玉確定放竊聽器的人是謝綺后,為什么沒有立刻銷毀,反而在那場火災前特意在錄音里透露器官移植的事情?
林念臉色蒼白,眼睛卻紅得驚人,突然又想起什么,他問謝綺:“所以說……我劣a的事其實就是施玉爆出去的,對不對?”
他有些不清醒地喃喃自語:“沒有什么竊聽器,也沒有誰故意去錄音,其實從頭到尾就是施玉他——”
“不是。”
謝綺打斷他,從林念略微顫抖的手里抽走了打火機,認真地注視著他。
林念緩慢地眨了下眼,睫毛低垂,車窗外,冷白的地庫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像一塊隨時會碎掉的胎白瓷片。
“這件事不是施玉做的,”謝綺停頓片刻,“是宋郁昭。”
謝綺在生日那晚之后去查過,施玉聯系的那個狗仔叫梁潯——這人此前正好蹲守過宋郁昭很長一段時間。宋郁昭跟他打過交道,在拳擊場信息素失控咬傷alpha的負面新聞也是從梁潯手里買斷的。
梁潯拿到林念的信息素檢測報告后,聯系了宋郁昭問他要不要幫隊友買下這個黑料。
宋郁昭卻讓他打電話給爆料者——也就是施玉,并且錄了音,于是就有了發送到林念手機上的那份匿名郵件。
“施玉后來給過梁潯一筆封口費,是宋郁昭讓他把這件事曝光出來的。”
林念感到荒唐,近乎自言自語地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謝綺沒說話,目光鎖定在林念鎖骨的吻痕上,右手握緊了微涼的打火機,似乎能夠理解宋郁昭的做法,冷靜地給出答案:“出于嫉妒吧。”
林念神情茫然:“嫉妒什么?”
“很明顯他喜歡你,他以為你喜歡施玉,所以故意爆出去想讓你冷落施玉,他就可以——”
“喜歡我?”
謝綺的話被突兀地打斷。
林念很輕地笑了一聲,突然轉頭看向謝綺,問:“那你呢,你也喜歡我?”
他眼睛很亮,像是哭過似的帶著一點水汽,目光平而直地注視著謝綺。
謝綺抿唇,喉結動了動,正要開口時聽見林念說:“你不也是這樣做的嗎?以為我喜歡蘇珩,所以把我壓在沙發上。”他的聲音愈輕,帶著一種平靜的厭恨:“謝綺,被你們喜歡真惡心。”
謝綺放在膝蓋上的左手猛地攥緊。
他知道自己那天晚上徹底失了態,全無理智可言,第二天冷靜下來后,才意識到林念當時應該是有話想對他說的。他向來不肯放任自己沉湎于某種后悔的情緒,所以盡可能地不去細想自己究竟錯過了什么。
車內的空氣凝滯而安靜。
謝綺垂眼,沉默了許久,突然問:“這個打火機是怎么來的?”
林念沒做聲。
謝綺沒有停頓,終于問出早就該問但一直沒能鼓起勇氣問出口的那句話:“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蘇珩的死是不是跟這個打火機有關系?”
“謝綺,你真的關心嗎?”
林念冷冷地看他一眼,低頭再次抽出一支煙,意識到打火機在謝綺手里后,他拿下嘴里的煙,把頭轉向另一側的車窗,不耐煩道:“下車。”
謝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目光掠過林念從袖口露出的手腕,記憶回溯到那個粗暴的夜晚,領帶留下的紅痕已經消失了。他抬手將打火機擱在中控臺上,關上車門前對林念說了一句:“對不起。”
車里終于只剩下林念一個人。
兩支煙抽完,林念緊繃的情緒才逐漸松懈下來。他拿起手機給且陶陶發了條消息,告訴她今天的劇本圍讀他大概率會晚到,卻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林念接通電話,手機貼在耳畔,聽筒里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林念,真的、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林念沒說話。
周尋粵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顧自地開口,語氣森然:“我知道你應該不太想見到我,那許雋呢,你猜他現在在哪兒?”
作者有話說:
開年第一病:口腔潰瘍[化了]大家保重身體啊!
一些不一定靠譜的爆料:
1.李憬的長相應該是林念的理想型,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