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椰子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晚做了不止一次,林念的腺體仍然微微發燙,清晨的涼風恰好能驅散未盡的情欲。
放在上一世,林念甚至絕不會去猜想李憬在床上會是個好情人嗎, 而如今或許不會有人知道得比林念更清楚。
看似冷情的alpha實際上十分溫柔,在兩個人都情動時也會盡可能耐心地分開林念的腿,煙草味的信息素也很克制,甚至談不上比林念此刻手里的這支煙嗆人。
他還未抽完一支煙,露臺上多了一個人。李憬走到他身側, 問他:“睡不著?”
林念搖搖頭。
李憬攬住他的腰,兩人又接了一個綿長的濕吻。
結束這個吻后, 林念面頰微紅, 偏過臉繼續抽他的煙, 隨口找了個話題:“在奩島的拍攝感覺怎么樣?”
“還不錯。”
李憬的語氣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去的那天正好初雪,拍到后面有點冷,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倆可以再去一次。”
自林念記事起, 赤浦市便從不下雪。他突然想起什么,問李憬:“你長大的城市是不是也會下雪?”
李憬說:“如果你想去那里看雪,也可以。”
林念沉默了一會兒, 捏著打火機的手指緊了緊,突然下起雨來。
車載電臺播報的新一輪降雨終于在此時落下,林念松了口氣,掐滅手里的煙,很適時、理所當然地結束了話題:“下雨了,進去吧。”
他轉身走入室內。
屋里還有濃重的信息素味道,煙草混合著清冽的玫瑰花香。林念的t恤被雨淋濕一點,李憬從衣櫥里拿出件干凈衣服遞給他。
換好衣服后,林念收到且陶陶發來的工作簡訊,詢問他今天上午的劇本圍讀會要不要出席。假期已經足夠長,林念應了下來。
劇本很早就發給了林念,此刻正躺在他那間公寓的書桌上。時間還早,他拿上車鑰匙,打算先回公寓一趟。
走到別墅地庫時,卻遇見了謝綺。
林念當作沒看見,徑自走到車門前,謝綺卻擋住他,神情嚴肅:“我有話對你說。”
他眉眼疲憊,看上去似乎一夜未睡。林念沒理他,拉開車門。謝綺掰住車門邊沿,手背因為用力而繃起青筋,忽然開口:“祁荷沒有死。”
見林念皺眉,他沉聲道:“上車說吧。”
坐上車后,林念一言不發。密閉車廂內十分安靜,謝綺聞到林念身上的煙草味道,像是剛抽完煙,卻又很快意識到是李憬的信息素。
他臉色沉了沉,坐在副駕駛上,語氣平靜而清晰地開口:“祁荷是主動投案的,根據她提供的線索,警方應該過不久就能抓到謝竟成。”
祁荷將器官買賣的流程供述得非常清晰。mbc中心的十三樓配備有精密的醫療器械,足以開展各種大型的器官移植手術。林念大致清楚里面的構造,此刻才知道那間貴賓休息室原來的確用來接待“貴賓”。
休息室里有兩部電梯,一部通往太平間,另一部則直達一個更為隱蔽的地下停車場,受體乘坐電梯上樓后,便能即刻進入手術室接受器官移植。
祁荷說受體名單都掌握在謝竟成手中,而供體有一部分來自km公司的練習生,另一部分則來源于一家叫做archive的高級會所。
“狼人游戲里被淘汰掉的那些人,尸體在醫院中轉后會通過特殊渠道輸送至境外,據說還有一套專門的拍賣機制。”
林念安靜地聽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知道尸體的用處有很多:非法的人體器官交易、醫學研究黑市,或許還有某些特殊勢力或機構對完整尸體的需求——比如邪教,或是一些海外的地下博物館……可他還是止不住地膽寒。
林念渾身有些發冷,忍不住掏出打火機,又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咬進嘴里,想讓肺部獲取一點煙霧繚繞的暖意。
謝綺瞥見后微微皺眉,力道不輕不重地攥住林念的手腕,打斷他點煙的動作,突然換了一個話題:“上次你問我錄音的事——林念,那個竊聽器早就被施玉銷毀了。”
乍一聽到施玉的名字,林念愣怔了許久,大腦遲滯地轉動:“……你說什么?”
謝綺問:“你還記得體檢的時候我們去謝竟成的辦公室拿練習生檔案嗎?”
林念艱難地點頭。
謝綺告訴他:“是施玉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的?
林念嘴唇微張,含著的煙簌然掉落在膝蓋上。
他太陽穴抽痛,呼吸急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卻還是很快弄明白了謝綺這句話的意思——施玉很早就在化妝間里發現了竊聽器,并且有了懷疑的人選,于是故意在錄音里提到謝竟成的名字,然后謝綺才會安排在mbc中心的那次體檢。
可是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