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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蹲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貓背上的毛,一只手拿著手機回消息。
許雋給他發(fā)了好幾張新屋子的照片,林念走的時候已經(jīng)跟他一起收拾得差不多了, 其中一張對著敞亮的客廳,電視機柜上的花瓶里插著精心修剪過的玫瑰花束。
許雋說他丟垃圾時, 正好碰到了住在對門的鄰居, 是一位經(jīng)營花店的年輕女性beta, 知道他是新搬來的住戶后,送了他一束玫瑰花作為喬遷禮物。
他給許雋定下的房子在赤浦市的另一個區(qū),近海濱,離市中心有點遠, 車程約莫一個多小時。那一片是個高級公寓群,安保措施做得很好,非業(yè)主很難進得去。
盯著那張玫瑰花的圖片看了片刻, 林念低頭回復消息:很好看,新買的藥記得按時吃。
他回復得認真,沒注意到什么時候身后站了個人。
“你在跟誰發(fā)消息?”
林念聞聲回頭,是宋郁昭。
“朋友。”
他收起手機,站起身。
宋郁昭沉默了兩秒,看了眼地上埋頭吃飯的貓,才接著問:“是你上次說的那個選秀認識的omega?”
林念“嗯”了一聲,徑自走出廚房。
他這段時間回赤浦市需要處理的工作不少,周年慶上要準備的單人舞蹈還沒練習,新專輯的團隊活動謝綺倒是會安排好,應該不用他操心。
林念回臥室收拾了一下,往別墅負一層的練舞室走。中途要經(jīng)過一個不大的下沉花園,雨下得很小,他沒捎傘,隨意將衛(wèi)衣帽子套上穿過去。
舞蹈室里沒人,林念盤腿坐在地板上,從包里掏出平板,打開一周前陳守發(fā)給他的舞蹈視頻。
練舞室的門在這時被人推開。
來的人還是宋郁昭。
林念只看了他一眼便回過頭,繼續(xù)記著平板上的舞蹈動作,隨口問他:“你也要用嗎,練舞室。”
宋郁昭在他身旁坐下,“我們倆有個雙人舞要排練。”
林念眉頭輕蹙,“陳守沒跟我提過。”
宋郁昭盯著他看了會兒,把包貼著墻壁放好,低聲解釋道:“只有一個雙人舞臺,粉絲投票決定的,昨天出的結(jié)果。”
想了一會兒,林念微微點頭,撐著胳膊從地板上起身,一邊脫上衣一邊說:“你把視頻發(fā)我,我一會兒看看……”
宋郁昭注視著他,看見林念的手拽住領口,把黑色的連帽衛(wèi)衣脫了下來,里面的白色短袖內(nèi)襯被扯出來一角,露出半截后腰,窄而韌,白皙得晃眼。
但不等他多看一眼,林念已經(jīng)把衣角拽了下來,“我先練單人舞可以嗎,你可以先上去……”
“可以的。”宋郁昭略微別過臉,“我等你。”
林念微怔,但沒再多說。
很快,空曠的舞蹈室里傳來音樂聲。宋郁昭坐在地上,透過一大片落地窗看見外面在下雨,把花園里的植物洗得水亮。
雨聲聽不見,被音樂聲悉數(shù)蓋過去。
在這過去的半小時里,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林念身上。直到后者關掉音箱走到他身旁,半蹲著拿起地上的水杯,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喉結(jié)隨著上下起伏,纖細的脖子折出一個脆弱的弧度。
宋郁昭盯著看了會兒,突然垂下頭悶聲開口:“你昨天幾點到家的?”
“嗯?”林念放下水杯。
“為什么把航班改了?”宋郁昭問。
林念手攏成拳,擦了一下嘴角的水跡,語氣平靜地問:“你怎么知道我改航班了?”
宋郁昭沒回答。
林念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從包里翻出信息素隔離劑,低下頭露出一小片略顯紅腫的腺體,正要往上噴卻被人握住了手腕。
林念的皮膚很白,所以襯得腺體周圍的肌膚紅得不太正常,看起來很脆弱,敏感,輕輕摸一下或許就能讓他低喘出聲。
想到這里,宋郁昭喉結(jié)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