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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寒商剛欲開口解釋,余光便忽瞥道兩抹墨色身影,霎時頓住。
說曹操曹操到,盛郁離與秦陣邊走邊談笑風生,不知說到什么,笑得開懷不已,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顯得一雙多情星眸更是灼亮,還真有幾分“魅惑眾生”的意味。
兩人聊的正歡,似乎還未注意到他們二人。
而這邊,姜錦只道是師寒商聽到盛郁離的名字心煩,趕緊從善如流地轉移了話題,聲量也有些不自覺提高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蘭別,明日便是寒衣節,你可去普光寺替你父母誦誦經、祈祈福什么的?”
話音剛落,便見對面兩人腳步一頓,似是被姜錦的聲音驚動,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師寒商避之不及,驀然與盛郁離四目相對。
心中“咯噔”一下,師寒商迅速移開目光,轉而看回姜錦,心緒卻已然亂了,一時啞然,竟忘了要說什么。
“我······”
還未開口,余光就忽見對面人大踏步而來,秦陣緊趕慢趕地跟在盛郁離身后,許是覺得盛郁離這般“送死”舉動太過大膽,滿臉震驚。
而姜錦見師寒商愣了神,順著他的視線向后望去,也是立時石化在原地。
背后說人壞話,卻被抓了個正著,這天下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事情了!
姜錦滿頭冒汗,不知盛郁離聽了多少,電光火石之間,飛快地在腦海中盤算著,倘若盛郁離要揍他,師寒商能不能救他于水火?
誰料,預想中的拳頭卻并未到來,盛郁離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徑直越過他,目不旁視地飛快走到師寒商面前,目光灼灼道:“你明日要去普光寺祈福?”
姜錦:“?”
秦陣:“?”
師寒商也未曾想到盛郁離會直接這般沖過來,猶豫半晌,點了點頭。
“如何去?騎馬還是坐馬車?”盛郁離卻是繼續問道:“噢不對不對,你如今的身子怎么能騎馬?肯定是坐馬車的!”
“身子?”姜錦懵然看了看兩人道:“蘭別你身子怎么了?
盛郁離恍若未聞,依舊看著師寒商道:“是走南街去,還是北街去?”
師寒商欲言又止。
盛郁離繼續道:“南街離普光寺路近卻人雜,街道上來往人多,魚龍混雜,怕有危險,北街雖遠了些,卻到底多是富貴之人,少有狂徒小販混跡其中!”
秦陣聞言抹了把汗,忍不住忐忑道:“止戈,這幾日是我部下巡視京城,你···你可不要輕舉妄動啊······”
他生怕盛郁離要在師寒商去普光寺的路上設下埋伏。
師寒商:“······”
盛郁離卻像是渾然未聞,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摸著下巴苦惱道:“只是······北街前些日子剛剛拆路重建,此刻正是坑洼的時候,路上恐有顛簸,只怕對你和······”
話未說完,師寒商就驀然在盛郁離腰側偷偷掐了一把,硬生生將最后“孩子”兩個字,給活活扼殺在了盛郁離的喉嚨里,只留下一點含糊不清的尾音。
秦陣卻是聽出了那一點意味不明的氣音:詫異道:“孩子?什么孩子?”
師寒商:“······”
盛郁離:“······”
大嘴巴!
師寒商在心中把盛郁離罵了十萬八千遍,怒氣瞬間自心底竄上心頭,恨不得將盛郁離這張破嘴給原地撕爛!
心道他今日若是在此身敗名裂,那明日他入黃泉路上,就必要帶著盛郁離一起!
盛郁離則是僵硬地轉過頭,此刻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嘴快都說了些什么,于是對著秦陣皮笑肉不笑道:“你何時聽力這么好了?”
而彼時的“大嘴巴”秦陣渾然不知危險靠近,還得意一甩頭發,風流眉眼盡顯,得瑟道:“此乃小爺與生俱來的天賦!”
“所以我平常與別人說的悄悄話,你都聽見了?”盛郁離咬牙切齒道。
“何止啊!”秦陣眉飛色舞道:“還有你國子監時,與霍行說師寒商面似死水,色如白紙,讓人見之則萎,起不了半天情欲,以后的夫人當真是可憐,要一輩子看著他這副‘死人臉’過活之事,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