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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該治傷治傷,該洗澡洗澡,一直忙活到了下午。
一直跟著忙活的春兒和阿戊都沒來得急過去與少爺好好說幾句話,就被人奪了先機,只得各自回去休息了。
幾天幾夜不得眠,薄言倒還受得了,洗完了澡疲勞便已去了大半,費閑可是遭不住了,頭發還沒干就趴在桌前睡了過去。
薄言散著濕噠噠的頭發到他身旁,慢慢抽開他手里的紙,用手中的巾帕蓋上他的頭發搓了幾下,再拿開時那發絲已經干了個差不多。
見他自顧自滿意地笑笑,又將桌前的人往懷里一攬,抱起來走去床邊小心放好,扯了一旁的薄被裹上。
費閑實在累了,這樣都沒醒一下。
薄言擦了幾下自己的頭發,輕身上去,摟過那團柔軟的光,指尖慢慢摩挲著那張柔和的臉,忍不住又啄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即便到了現在薄言的心里都還懷著愧疚,甚至他自己都以為這一切都是補償,可實際上,這個不懂自己心意的人,早已被那份無言的牽掛包裹,連愧疚都已成了陪襯。
這一覺,幾個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連一向早起的春兒都是在中午之前才醒了來。
他們被安排在一處大院子里,周圍幾間屋舍將院落圍起,小五幾人住在右側養傷,剩下幾位分兩撥住在正前和左邊屋子,春兒去了沈青青那里住。
抓到的那些人都被關到了思過間,甚至穴道都沒解開,故而理應沒有傳出消息出去。
穆決明先起來,推門進了司天正的房間,幫著他換好了藥才一起去了飯廳。
看來沈宗主對調養也是十分了解,沒給他們準備過于油膩的東西,兩人吃了一半薄言進來,往餐盒里裝了幾盤菜端了兩碗粥又出去了。
“阿閑還沒醒?”穆決明扒拉著飯問他,實在餓的受不了才醒的,昨天回來累到不行根本沒覺得餓,這休息夠了五臟廟可都要垮了。
“醒了,還是累,要在休息一下,一會去我們房里說吧。”薄言話音未落人已經沒了蹤影。
“感覺這倆人關系又進了一大步,是不是我又錯過了什么?”穆決明看向司天正。
“吃你的吧,話多。”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不用思考亂七八糟的事,管他們干嘛?你怎么不問問我,我傷都沒好呢!
“哎,你這人怎么一點都不懂啊,這倆人分明還沒到重要的一步,我關心一下進度怎…唔!”這后邊的話被司天正塞過來的饅頭堵住了,這嘴能不能不這么快。
而此時被關注著進度的人正坐在床邊,阿戊在床上擺了方小桌,剛要去端飯,薄言就滿載而歸了。
阿戊看著侯爺擺著飯與少爺說著話,讓少爺疲累的臉上有了些笑意,又看著侯爺輕輕拉起少爺讓他撐在桌上,往他身后塞了幾個軟枕靠好,還順便拿了個勺舀起飯遞到了少爺嘴邊,就趕忙轉身出來了。
春兒剛要走進院子,差點與阿戊撞上,看他滿臉羞紅的樣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
“自愧不如啊,這一比較,我們根本就不會照顧人。”阿戊紅著臉跑了。
春兒在門口遲疑了一下,也轉身離開了。
第59章 心意
薄言突然的體貼讓費閑很是有些不自在,看見他遞過來的勺抬手就要接過,可他到底還是小覷了這些天的疲累,這一時半會兒根本恢復不過來,手臂剛抬就因酸澀落了下來。
“這不是一樣吃,不燙了。”薄言坐去人家身邊,將那柔軟的人摟進懷里繼續遞勺,這感覺怎么…咳,有些過于曖昧了。
在他懷里別扭了一會的費閑覺得再這樣鬧下去就該中午了,這才滿面紅光地吃了飯。
見他氣色慢慢好了起來,薄言大感心安,知道他不愿意躺著,就放好迎枕讓他靠坐在床邊。
“侯爺,我沒事了。”費閑難為情地往后挪了挪,還從未被人如此細致地照顧過。
“我知道你沒事,但我還有事呢。”薄言順勢坐到了床邊,隨手幫他塞了幾下身旁的被子。
“怎么了?還有哪里難受嗎。”費閑抬手去看他脖頸處唯一的傷,又捏了捏手邊他的脈門,好在脈搏張弛有度,恢復地很好。
薄言任他摸完,淡笑著伸手一撈,蓋著他的手掌捂上自己的心窩道:“傷無大礙,但本侯這里有些憋悶,不知這位神醫可有良方一解沉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