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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費閑不疑有他沉了沉目光繼續道:“侯爺這病證似乎由來已久,若想開解還需對癥用藥,我實在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
“呵,那我告訴你,想聽嗎?!北⊙缘男θ萦臃潘亮?。
“好,若在下…”費閑抬頭看他,不自覺就被那笑容攝了心魄。
“許久以來我便知曉,心中有一人已成永恒,他知我心意卻又刻意保持距離,這讓我心間百感,是否他也在意那一點的不和諧?!北⊙院斫Y滾動,略有了些緊張,若他不能接受帶有瑕疵的喜歡,要怎么辦。
“這…”費閑又如何聽不出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到:“侯爺這是怕在下嫌棄嗎?!?
“嗯。”薄言認真地盯著他的垂目。
“侯爺多慮,在下并無此想法。”費閑目光愈加柔和了。
“好?!北⊙运砷_一口氣將他手臂放開來,討好般替他捏了兩下。繼而一轉墨瞳,又道:“那以我們現下的關系,阿閑可不可以不再如此生分地稱呼我?!?
“額,這個,在下也,不能過于無禮?!辟M閑磕磕巴巴了半天,總算找了個理由。
“這如何是無禮?反正我不喜歡你總是叫我侯爺,不好聽。”侯爺的厚臉皮這時候可發揮了不少作用,這傲嬌勁兒可是夠夠的。
屋里子兩人說完正事突然因稱呼問題掰扯了起來,吃完飯與沈宗主、沈青青、朱韻一起過來的司天正二人在門外可笑岔了氣。
“哈哈哈哈哈哈,你倆一本正經的樣子可太有意思了,這都是一位侯爵能說出來的話嗎?你還覺得稱呼不好聽了?別人想讓人這么稱呼都難呢。”司天正笑得直不起腰,扶著門框順氣。
“不好聽~哈哈哈哈哈哈。”穆決明學了一下薄言剛才的語氣,蹲在地上已經笑不出聲,實在笑沒氣了。
“你們倆沒家室的懂個屁!”薄言邁長腿走去門邊,哐當一聲關了房門。
“好好好,我們不懂不懂,那你倆什么時候商量完說一下,我們聊點正事?!彼咎煺脩冶婚T框夾到手指,趕忙退去一旁的臺階下,揉著肚子努力恢復正經。
同來的另外三人莫名地看著眼前笑得不成樣子的人,覺得他倆有點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這有什么好笑的?你們調情的時候不也這樣?
半柱香之后,費閑紅著臉靠坐在床邊,一旁坐了捧個碗乖乖喝藥的薄言,司天正與穆決明抿唇繃臉坐在桌前,瞥著眼睛盡量不去看那倆人,沈宗主三人在稍遠一些的桌上喝茶吃著茶點,春兒兩人忙前忙后,給眾人添水遞碗。
半響,屋子里都只有杯盤的撞擊聲,眾人怪異地沉默著。
“咳,既如此,沈某就托大先起個頭,咱們來聊聊最近的事?”沈天成覺得,再這樣下去又該吃晚飯了。
費閑本不想這樣與人交談,屋子里還有女眷,實在失禮至極。奈何這事情急著商量,薄言又見他還是有些脫力,說什么都不讓起來,還大言不慚地說:“反正衣服也穿得挺好不怕被人看,那幾個人也沒那么講究的。若實在不行,就讓他們等明天?”
因這話讓司天正聽個正著,脫口表達了強烈不滿,便還是讓眾人坐到了堂前。
朱韻倒是沒什么,江湖人本來也不在意這些小節,不過沈青青看著貼得極近的兩人,自己先紅了臉,一直在最遠處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侯爺,你坐過去吧?!辟M閑一向心細,悄悄拽拽薄言袖口,低聲道。
“叫聲別的我就不在這了?!北⊙钥吹剿@害羞樣子就覺得開心,忍不住就要多調戲一下。
見兩人又將頭貼到一處開始耳語,開了話頭的沈天成對著朱韻攤攤手,感覺這幾個人真比自己還閑在。
沒錯,司天正兩人自然在端著茶杯看戲,埋在杯子后的笑臉都要藏不下了。
“別鬧了,正事要緊?!辟M閑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沒見過侯爺這么粘人的時候,實在有些難為情。
“那好,我們晚上再好好聊這件事?!北⊙匝b模作樣正身,也沒被他推開多少,還故意幫著擋了其他人的目光,并沒有要坐去別處的意思。
費閑大為羞愧,不滿地沖他白了一眼,奈何唇色略白眸光微晃,根本沒多少威嚴。
又一陣笑聲之后,總算,可以進入正題了。
薄言將費閑一只手捏在掌間把玩,垂著眼皮聽他們離開后發生的事。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讓你們都死在這?”司天正捏著茶杯垂著頭想事情,心思早就不在薄言兩人那邊了。在密道中沈宗主說的話,恰恰證實了他與侯府有牽連,若想結案,將這一干人都帶回去就算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