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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侯爺了,若不理競爭,只是通過資格還是沒問題的。”費閑幫他斟好茶,自己也倒了一杯,舉到唇邊輕輕抿了一下。
薄言看著那溫和細膩柔軟紅潤的唇上沾了些微水漬,不自主動了下喉結。
為什么近日的他看起來總是如此…誘人。
第39章 欲望之源
室內兩人對坐,薄言竟突然有了種無可抗拒的欲望,從心底直沖天靈。
他閉了閉眸子努力壓下心中躁動,知道這感覺一定不對,可剛一抬眼,竟見眼前的費閑緩緩起身,當著他的面褪去了外袍,要知道,平時的費少爺就算是換個鞋都要找個屏風擋著的。
“侯爺,您現在就寢嗎。”他的聲音軟綿,竟然在晃動。
“什么?”薄言狠狠晃了晃頭,再次揉上額角,那感覺愈加強烈,眼前竟再次虛幻起來。
“侯爺您,不是最厭煩在下嗎,這么晚來這里,除了侮辱,還能有其他事嗎。”他聲音雖悲楚,卻藏了看不見的刀鋒。
轟!薄言一震,整個頭皮都麻了。
這段話,就是前世時他第二次找上門去費閑說過的,正因為這些在他聽來滿帶了譏諷的言語,才將那時悲痛不堪的人關去了那間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荒院。
“不,我不是,沒有…”薄言呼吸漸重,身形已然不穩,難言的恥辱占據了他的理智,讓他幾乎忘了今夕何夕。這些他死都不想再回憶起的東西,如何能從現在的費閑口中聽到!
“侯爺,是在下讓您蒙羞,這本無可辯駁,可這恥辱,完全是您自己愿意背負的,您如此針對,在下也毫無怨言,可您,為何不肯放過一個侍女,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更不曾阻礙您分毫!”在費閑這兩輩子里,這是他少有的幾次重話。
當初本可以清醒一些的,卻為何,錯地更加離譜。
“為什么,費閑,不要,你別說了,求你…”他不想再去回憶,頭好疼,身體還在顫抖,思想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這感覺為何如此熟悉?
在哪?在哪里也曾如此瘋狂。
“求你,快走!離開這!”他抑制不住心間渴望,心緒起伏再加上莫名的情愫,思想的墮落又開始了。
“侯爺,您又為何不肯給個痛快…”
他的視線模糊了,那個青色身影,更近了。
“不行,不要!”嘶吼之后薄言猛然驚醒,一陣鉆心的疼平地炸開,讓理智重新回籠。
“侯爺,您醒了嗎?感覺怎么樣?”費閑語調里帶了少有的急切,身形還有些虛晃,正弓著身站在床前。
“嘶,怎么了?”他伸手想揉額頭,先看到了虎口上的銀針。
“侯爺突然發狂,幸好司大人及時趕到,您覺得怎么樣?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費閑的衣襟處還有些混亂,一看就是被抓開過。
原來昨晚上兩人在桌邊茶水聊地好好的,春兒剛出去,薄言突然就站了起來,話都沒說一步躥到費閑面前,將毫無防備的人猛地拎起來,直接甩去了床邊,還沒待對方反應,過去就開始撕那前襟,邊撕還一邊罵著:“你敢辱罵本侯?不長記性是吧,看我這次不弄死你!什么狗東西都敢在本候面前鬼叫,誰給你的膽子?把那下*玩意拖出去打,我看這次誰敢再攔著!”
沒錯,當初他就是這么干的,這之后,阿戊斷了一條腿。
司天正兩人出去剛查到了些江湖人的消息,就想回來問問薄言認不認識,進門就看到費閑被摁在腳踏邊,聽到動靜沖進來的春兒一次次被甩出去,也顧不得疼,站起身就往前沖,阿戊一邊死命扯著他的胳膊,一邊大聲嚷著讓少爺快跑。
好在,司天正眼疾手快一掌將他拍暈了。
“你這怎么了?突然抽什么風,就算想辦事,也不是這么個辦法。”穆決明吊著眼睛斜他,剛才應該給他一腳,可惜沒趕上。
“我…你沒事吧。”薄言看向費閑,愧疚已溢出眼眶。
“沒事。”費閑整理了一下領口,微微擋住那里被抓出的指痕。
“他們倆呢?沒,沒事吧?”他側頭看看,聲音還在抖,那個春兒不會又被自己打死了吧?
“去買藥了,侯爺這是中毒。”費閑松了口氣,將那銀針拔出來,果然已染上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