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馬笑長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他還有些犯惡心,轉身坐到床邊撐起手掌摁上一側太陽穴,輕聲道:“我怎么會中毒的?!?
“道底是什么?”司天正已在這屋子里晃了許久,還往那桌子下看了看,并未發現有什么不妥。
關健,兩人同處室內,費閑沒事卻唯獨侯爺中了毒,這怎么說都有點離譜了吧。
“還不清楚?!辟M閑沉著眉也是不解,他先測了那茶水,這是春兒兩人怕侯爺喝不慣特意從家里拿來的茶葉,還是當初侯爺讓人送去的上品青山,根本沒什么問題。
“這就怪了,我們幾乎一整天都呆在一處,連飯都是一起吃的,怎么回來這么一會兒就出事了。”穆決明打量著四周查看不妥,問題一定出在這間屋子里。
薄言也在回想著自己與他們有什么不一樣,可腦子里揮之不去的卻是費閑的紅唇與那件脫掉的青袍,抬頭看過去,果然唇潤如…啊,糟糕。
見薄言使勁搖了搖頭,將五指撐到臉上,只以為他又難受了。
“既然這樣,先休息吧?!币环讲闊o果,天色也確實不早,司天正拉著穆決明離開了。
“誒,阿閑你跟我…”穆決明還想說什么,被一把捂住了嘴。
春兒與阿戊一起端了煮好的藥進來,看著少爺有些擔心,想出去又有些遲疑。
費閑對剛才之事還有余悸,可也不忍心放他一個人在這里,便躊躇著不知怎么辦好。
“你先與阿戊湊合一晚吧,我明天就沒事了?!北⊙灾麩o恙心神在逐漸歸攏,頭腦也清晰了起來。
“可,萬一再出事我們趕不及,侯爺在這里實在不安全?!辟M閑還有些擔心,有心也讓他換間屋子住。
“沒事了,想也是混合之毒,喝完藥我什么都不吃就好,若一般的單一因素我還是能分清,你們真的沒事嗎。”薄言見他眼尾有些紅,忍不住抬手輕輕掃了一下他的臉頰。
“沒事。”費閑沒有躲開,低了低頭。
春兒有些擦傷,已經涂了藥,阿戊被擰到了手腕,休息幾天也就好了,至于他自己,除了心中有些異樣,其他都不成問題。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費閑去了旁邊屋子,春兒不放心想在門口守著,被送去了另一間屋休息了。
第二日,費閑早早起來又去了薄言臥房。
“這么早?!北⊙詣傂?,眨著眼睛看桌前捧著昨晚自己用過的茶杯認真思索的人,咂了咂唇。
費閑沒答話,又走去了書桌旁,低頭輕輕嗅了嗅那書冊,眉頭緊鎖。
“發現什么?”薄言看著覺得十分有趣,就穿著中衣光著腳跟在他身后,又探出脖頸越過身前人看向桌面輕聲問道。
“嗯?”費閑突然覺得耳邊有些癢,下意識一抬肩膀,正撞上低下來的下頜。
“額!”薄言猛地抬頭,卻因用力過猛頓著了脖子,忙伸手捏上自己后脖頸,瞌睡都醒了。
“啊對不起侯爺,沒注意到您,實在抱歉,您怎么了嗎?!辟M閑沒回神就伸了手去扶他,歉意脫口而出。
薄言見他整張柔和的臉湊過來,垂目中還帶著探尋,便忍不住一伸手,將他的頭一扶,快速地點上了那夢寐了整晚的柔唇。
“嗯!”費閑剛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還沒來得及緩下思緒,就被放開了。
“咳,那什么,吃早飯嗎。”薄言慌亂地揉著脖子又原地轉了一圈,忙尷尬地躲去屏風后換衣服,不前不后來了這么一句。
「這是怎么了?真是過分,不過那唇果真是軟綿甜…嘶哎呀!」他猛地一拍自己腦門,啪一聲響,霎時清醒了不少。
費閑還托著那本書,微微啟著唇站在桌前: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飯桌上兩人都有些別扭,司天正他們自然是以為還在為昨天的事窘迫,便錯開位置坐了,好讓這頓飯吃地融洽一些。沒成想,面對面的兩人更尷尬了。
餐后,費閑才提起了他想到的情況。
“紙上的氣味混合那茶,就會迷亂心智?”司天正翻看著費閑找出來的醫搞。
“不過這影響很小,除非是有無論如何都解不開的心結。”費閑給他把了脈,脈博平穩有力,比之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