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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有這人在身邊還可使頭腦清醒,心情舒暢,真是絕無僅有的良人呢。
回府后,他找了可靠的人,嚴密監(jiān)視起了內(nèi)院幾個人的動向。
而同時,就在兩人剛出門不久,侯府就闖入了一群人,吵嚷著要薄言出來給個說法。因他不在,老夫人出面震懾一番,轟走了。
事后老夫人問起才知道了昨日比武之事,不由怒道:“這些軟骨頭東西,我兒打就打了,竟還敢挑釁到我侯府頭上來,誰給他們的狗膽!侯爺呢?”
“今日回門,陪費少爺回去了。”杏兒的話依舊簡短。
“哦,我倒忘了,也難為他還跟著去,最近怎么三天兩頭出去惹事。杏兒,讓他回來了過來一趟,帶著那費…費閑一起,不說說他還不行了。”老夫人念叨著思慮起最近兒子的變化,一邊欣喜一邊憂慮,賜婚已成定局,也是該考慮一下平妻的事了。
薄言又帶費閑去了母親那里,兩人領了幾個不是,陪了會罪,才一起回了東苑。
至于再娶平妻的事,老夫人心里還沒底,暫時也沒提。
是夜,費閑定定站在侯爺房門外,抿起唇遲疑著不肯敲門。
薄言懶散坐在寬大的書桌前,看著門外抬了幾次手又放下的人影,憋笑憋到錘桌。
好在,內(nèi)侍來照顧就寢,將門外之人放了進來,才沒讓這壞心眼的小侯爺被笑憋死!
見費閑一直小心跟在一旁看他除去配飾發(fā)冠,潔面漱口浴足,到更衣的時候,才逃也似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膽子這么小的嗎,我也沒多長幾條手臂,怕個什么,哈哈哈哈。”
費閑聽著這肆無忌憚的笑聲,加快腳步回了自己屋子,然后關上門,暗自郁悶了許久,是啊我到底在怕什么!
第16章 懷疑
雪花伴著微風揚了半宿,第二日金光灑落,入眼便是刺目的白。
去過老夫人院子剛剛回來的費閑,看到幾人正將青石臺上半寸厚的雪掃走,搓了搓手哈出一團白氣。
“雪落窮人榻前嫌,富貴屋前痕無羨。”他看著院間掛滿積雪的梅樹繁花落盡又添新,輕聲嘆息。
“怎么還替這落雪可惜上了?后園還沒有清掃,去看看嗎。”薄言邁著長腿跟進來,穿了件赭色滾邊袍,晃悠著腰間玉帶,端得是風流倜儻。
“我可以去嗎。”他確實記得后邊院落里有一方極美的水中亭廊。
“自然,這里也是你家,想去哪里都可以。”他頗為豪氣地一揮袖,順手背在身后笑著道。
薄言雖為侯爵,但所有實權都被收了回去,自然也無需上朝,閑散了好一陣子的他也習慣了一些文人之事,今日正好也有興致。
“好。”費閑低了低頭,自動忽略了他玩笑般的話。
清晨風冷,費閑披了件月白披風,在領口那里還有一圈暖融融的白長毛擋住了頸間的痕跡,青衣黑靴立足于白雪之上,朝氣勃勃。
兩人站在亭間,舉目望著冰上一層厚厚的雪,一青一紅落在柔白之間,分外顯眼。
遠處小門邊,不知何時偷偷跟到后院中的周氏姐妹,正恨恨瞪著侯爺身旁的費閑。
“姐姐,憑什么一個男人比您的位置高,侯爺以前都找您游園的,這些日子真是奇怪。”周音站在周伊身后不滿道。她是周家妾室所生,本是作為陪嫁來的。
“我怎么知道!你問侯爺去!”也就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才會顯露本性,那雙看似溫柔楚楚的美目瞪起人來也是兇狠,“難不成真要尊個男人為主?憑什么!”她才不甘心!
站在亭中間的薄言輕輕側目,勾了唇角,這姐妹二人時時來此想要偶遇,那今日就讓她們?nèi)缭福灾芤恋男宰樱ㄈ皇且兴鶆幼鞯摹?
費閑自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人,也明白這其中的深意。他看著侯爺那頗為得意的側臉暗自搖了搖頭,果然,自己還是成了他拿來平衡內(nèi)院的工具,之前還是太過輕信,不能再毫無準備了。
這場并不愉快的亭中一游在周伊過來問安后迅速結束了,費閑也不愿多問,獨自回了住處。
之后一連幾天,府中均安無事。費閑每日去問安,回來喝茶看書,或者被薄言叫去書房,幫著寫些東西。
自從侯爺發(fā)現(xiàn)他寫字快而雅之后,有什么需要寫的就都會叫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