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來你匆忙離宮,是去了南郡?”
寒闕沉沉應了聲“是”。
陸宵道:“也就是這段時間,寒策接手布防,發(fā)現(xiàn)了那只信鴿?!?
“它腿上的藥丸被取下,還沒查清楚是什么東西,影衛(wèi)營中,卻忽然有一個影衛(wèi),好端端的,竟然痛到在地上打滾。”
“用藥物控制死士的手段并不罕見,寒策按著編號一一對過去,發(fā)現(xiàn)那把弓,是他的?!?
“一個被藥物控制的死侍,潛伏進影衛(wèi)營中這么多年,不僅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反而處處有人給予他便利?!?
他看向寒闕,嗤笑道:“朕是該感謝你調了他的弓弩,給朕留了一線生機,還是該記恨你,默認了這場刺殺?”
“你是不是還自得于……這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計劃?”
他胸口憋悶,大喘了一口氣,“朕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怎么?又接到了新的命令?”
寒闕并沒有否認陸宵的話,只道:“……臣自知有負陛下?!?
“臣早年于江湖行走,被他所救,所以答應幫他做三件事。”
“其一,將他的死侍安排至影衛(wèi)營;其二,協(xié)助其刺殺陛下;如今是第三件……”
“于此夜,將陛下掠至京郊大營?!?
“京郊……大營?”
乍聽見這個詞匯,陸宵反應了下,不可置信道:“……高睿之?”
不、不對……楚云硯怎么可能放任他于京郊囤兵,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
還是說……寒闕背后的人不僅是高睿之,還有另一股,他沒有注意到的勢力?
寒闕知道他的震驚,為他解惑道:“如今有兩萬一千兵馬,于京郊密林中潛伏,其中兩萬,來自邊云?!?
這個回答,讓陸宵心中一緊,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邊云。
“原來如此……”他冷冷笑了聲,“想來,他們都在那里等著朕了。”
西邙的軍報還停留在三日之前,楚云硯說,西邙潰敗,他們正打算乘勝追擊,戰(zhàn)事定然半月可結。
而現(xiàn)在,他們一隊人馬卻已經(jīng)輕裝簡行,摸到京郊了。
剛剛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終于于此刻迎來了答案,楚云硯這般作為,也不怪能取信于高睿之!
囤兵京郊……這是有多大的自信?覺得他肯定不會借此怪罪、發(fā)難,順水推舟嗎!
他有沒有想過,這么大的動靜,這事一旦宣揚出去,他該如何自處?!
陸宵瞬間捏緊了拳頭。
楚云硯拿出如此“誠意”,難怪高睿之會為了奇襲,愿意把主力扔在南郡。
只是……他雖和楚云硯是合作關系,但如今兵力懸殊之下,他亦沒有底氣,所以這才啟動了寒闕這顆暗棋。
如果能將他劫掠到手中,既能切斷楚云硯的退路,又能趁著混亂之際,提前從他手里逼出詔書玉璽,反客為主。
一個兩個,都聰明得很!
把朕當猴耍呢!
他怒火蹭蹭地冒,卻還是努力壓下情緒,深呼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他若不給反應,楚云硯怕是摸不清宮中情況,投鼠忌器。
他只能冷靜道:“好啊,朕也愿意成人之美?!?
“寒策?!?
他揚聲叫了一句,指了指寒闕,“找個輕功好的,易容成朕的臉,跟他走一趟?!?
第94章 罪臣
陸宵盯著跳動的燭火, 夜深人靜,城廓將發(fā)于郊外的兵戈隱匿,馬背上的身形穿著統(tǒng)一的服飾, 墨黑的外袍全無光澤, 與黑暗融為一體, 只于月光下, 才能看見他們的腕袖間,金絲織繡的不同代號。
馬蹄停在緊閉的宮門前,領頭之人朝城墻上舉起皇詔, 聲音低沉而清晰,“不要聲張,開門?!?
宮門大開, 除了現(xiàn)行的馬騎,他們的身后, 一架馬車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直至帝王寢宮前, 才有領頭之人遞進去一頂長長的幃帽。
越接近帝王寢宮,周圍的人跡便越稀少, 甚至連以往值守的將士, 都換成了帝王的心腹影衛(wèi)。
燈火通明的大殿,靜靜燃燒的燭火被開門聲驚動, 在陸宵的視線中,劇烈地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