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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絕不能死!
天空霧蒙蒙的,斜風細雨,雨水滴在青翠的荷葉上,池中的錦鯉都清澈可見。
結束修行的弟子們從小徑經(jīng)過,不時有人撒點魚餌,逗弄池中的小魚。
外門弟子跟內門弟子的學堂僅僅只有一墻之隔,而這條小徑是兩撥人的必經(jīng)之路,難免有人磕磕碰碰,引起爭執(zhí)。
“干什么?沒長眼睛是吧?”
熟悉的戲碼再次上演,陳坎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只是這次的主人公竟然是寧平臣,他幸災樂禍地站在一旁看戲。
撞他的好巧不巧,是金不缺!
陳坎臉上的笑意怎么都掩蓋不住,他在千符門最討厭的兩個人撞到一塊去了。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金不缺是內門弟子,寧平臣也是什么天才少年,兩人一旦打起來,無論是哪一方都討不著好。
寧平臣皺眉看著金不缺,淡淡道:“是你非要往我這邊擠,踩到你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戲的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個新來的人在金不缺面前都這么狂?
金不缺在此人的襯托下連眼神都清澈了幾分:“你說什么?”
寧平臣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說,踩到你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不缺經(jīng)常背著一把弓箭,箭袋更是不離身,往往看到不順眼的人他都會拿這東西出來嚇唬人,陳坎對他那把弓箭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聽聞那是金家祖?zhèn)鞯纳淙展薮螅皇且话闳四軌虻謸醯模热趑[出人命來......
他微微勾唇,寧平臣,誰讓你天天裝逼,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金不缺拉弓,箭在弦上,對準了寧平臣,不少弟子都屏住了呼吸,忽聽寧平臣吐出三個字:“射日弓?”
金不缺冷笑:“好眼力,知道我手里是什么東西還敢挑釁我?你究竟是什么來頭?”
其實今日這一撞,不過是他別有用心的試探,畢竟內門弟子考核,他要確保自己的妹妹金風玨能萬無一失地通過考核。
這個來了不到幾天,天才之名就傳遍宗門的寧平臣,到底是真的天才還是假的天才一試便知。
寧平臣勾唇,眸底閃過一抹譏諷:“真正的射日弓早在懸河之戰(zhàn)中丟失,你手上的這把恐怕是仿制的。”
金不缺臉色一僵,他怎么知道自己手上這把射日弓是仿制的?
“胡說八道,今日就讓你嘗一嘗射日弓的威力!”
金不缺再次拉弓,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出現(xiàn)在上方:
“放肆!金不缺,你眼里可還有宗門規(guī)矩?”
金不缺渾身一震,連忙彎腰大喊:“掌門,弟子知錯,請掌門責罰。”
掌門?
陳坎瞳孔一震,朝著上方的那道虛影看去,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這是,千符門的掌門?
來了兩個月,總算是見到了他的真面目了。
不對,為什么掌門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阻止金不缺殺寧平臣呢?
難道說,寧平臣家中有人認識千符門的掌門?
靠!沒修行的時候是官二代,修行了還是修二代,真是逆天了!
寧平臣肅然起敬,躬身回禮:“拜見掌門。”
陳坎看傻了眼,寧平臣竟然還有如此禮貌的姿態(tài)?
“切記,同門相爭,可分高下,不可決生死,可良性競爭,不可斷人前程。違者,逐出山門。”
空中的虛影緩緩消失,只留下一道洪鐘貫耳的警告聲。
鞠躬的弟子們紛紛起身,金不缺臉色蒼白,眼睛死死地盯著寧平臣:“你究竟是何人?”
寧平臣神情平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寧平臣,此番上山僅僅是為了尋我失蹤的童養(yǎng)媳,倘若你有他的消息,不妨可以告訴我。”
童養(yǎng)媳三字一出,所有人像炸開了鍋似的,紛紛議論了起來。
“童養(yǎng)媳?他的童養(yǎng)媳難道是金風玨?”
“真的假的?太離譜了,這家伙該不會是被逃婚了吧?”
“估計他也無心修行,上山來逮媳婦了吧,可惡,好羨慕,究竟誰會是他的伴侶。”
“世界上怎么會有寧平臣這么神情專一還帥氣的男人!”
武小凡撇了撇嘴,在陳坎耳邊碎碎念:“他這么牛,媳婦怎么還跑了?莫不是家暴媳婦了?真沒用。”
寧平臣將目光轉移到了臉色難看的陳坎身上,輕聲問道:“陳兄,一起走嗎?”
陳坎當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不堪的黑歷史,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計達成天才之稱的任務難度就更大了。
何況千符門對他來說是一個嶄新的環(huán)境,他才不想重新被冠以童養(yǎng)媳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