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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天驕這才放心,剛想教他,卻聽見陳坎幽幽地道:“當然, 如果能找出害死琉璃魚的真兇就最好不過了,我最討厭殘害無辜生靈的惡毒之人,一旦讓我找到看我揍不死他!”
烏天驕眼皮一跳, 忽然輕輕擁住了他:“陳坎?!?
陳坎覺得很莫名其妙:“怎么了?”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陳坎起身要走,卻被烏天驕一把拽了回來,跌坐在他的懷中。
那雙冰冷高傲的雙眸充斥著說不上來的情緒, 卻讓注視它的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不準走。”
......
陳坎對烏天驕的了解很少,他有時候甚至搞不明白烏天驕為什么愿意跟他這種人扯在一塊,明明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 黏人程度卻絲毫不亞于小狗。
親了好一會,烏天驕才愿意放過他, 還學什么,陳坎現在就巴不得從房間跑出去。
他現在都懷疑烏天驕這個人有性/癮,一整天親個沒完,真是無奈,要不是還有求于他,陳坎早就跑了。
“不準走?!?
又是這三個字。
陳坎今晚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他的語氣甚至都變得不耐煩了起來:“好好好,我不走,你先把我放下來說話行嗎?”
烏天驕仍舊抱著他,不讓他從自己的腿上下來。
陳坎雙手捧著他的下巴,跟他對視:“我不會走的,我坐久了腿麻,你知道嗎?”
烏天驕不說話,卻微微抬了抬下巴,陳坎認命似的親了一口,像哄小狗一樣:“乖,讓我下來行嗎?”
正在陳坎起身離開時,烏天驕忽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唰的變成了白紙。
陳坎大驚,“你怎么了?”
啊?怎么他一離開烏天驕就吐血了?
“沒事?!?
烏天驕擦去嘴角的血,垂著的長睫脆弱地顫抖著,聲音嘶啞地幾乎讓人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陳坎連忙把他扶到床上,滿臉擔憂地看著他:“你到底怎么了?難不成有人給你下毒了?”
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眸總算充滿了真情實意,烏天驕抿著的唇微微上揚,“沒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陳坎無奈地看著他,他不知道烏天驕這家伙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一般在有事的時候憋著說沒事的人最后多半會抑郁。
“真的沒什么?”
陳坎現在可不想讓烏天驕不明不白的死去,如果是身體出了問題那就要治,反正千符門肯定會傾盡所有來給他治病的。
打量片刻,他摸了摸烏天驕的額頭。
好燙!
“你給我說清楚,你今晚到底去哪了,額頭這么燙?”
陳坎又伸手碰了碰烏天驕身體其他的部位,明明回來抱著他的時候冷的跟冰塊一樣,現在卻燙的驚人。
烏天驕似乎不愿意多說,臉色慘白的嚇人:“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陳坎臉色沉了下來,定定的看著他:“睡一覺就好了?”
他找到房間的柜子,從里面拿出棉被,不停地給烏天驕添著被子,“聽他們說你被掌門叫走了?怎么回來就吐血了?”
陳坎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鬼珠對于千符門有多么重要他知道,掌門回來說不定是知道了鬼珠丟失一事。
如果被掌門知道鬼珠是烏天驕交給他保管后弄丟了......那豈不是?
陳坎心中咯噔一聲,將心中的猜測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去了九幽寒潭?”
烏天驕藏得很好,可還是被陳坎發現了端倪。
他難以置信地將窗戶關了起來,心疼地控訴著:“九幽寒潭尋常弟子去了都沒命活,掌門真狠心,竟然讓你去九幽寒潭!不都說你是掌門手心里捧著的人嗎?怎么跟大家說的不一樣?”
烏天驕面色平淡:“我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
陳坎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倒了杯熱水喂他喝下:“是不是因為鬼珠丟了他才罰你去九幽寒潭禁閉的?”
烏天驕眼中帶著幾分漠然:“九幽寒潭不算什么,休息幾天就痊愈了?!?
陳坎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沒招了,那可是九幽寒潭!
“你是笨蛋嗎?”
烏天驕解釋了一句:“小時候犯了錯,爹娘就罰我在九幽寒潭禁閉,第一次下去的時候覺得痛不欲生,多下幾次就沒什么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