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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珘頭也不抬:“起了,那便傳膳罷。”
“好。”孟瀾瑛乖乖聽話。
“你先過來。”太子又叫住了她,孟瀾瑛又過了他身邊。
“從今日起換一張字帖,你就對照著這個臨。”太子給了她一張新的字帖。
她先前臨得是崔棠櫻的字帖,簪花小楷,可眼下這份字帖是一份行書,風骨自成,又頗有深沉內斂之意,含蓄又穩重。
“這字可真好看。”比衛郎的字還好看,孟瀾瑛捧著字帖感嘆,要是能拿回家給阿弟臨就好了。
蕭硯珘未曾言語,忽而殿外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太子妃何在?可起身了?”
孟瀾瑛哆嗦了一瞬,目光求助看向太子:“殿下,岑女史來了。”
蕭硯珘擰眉:“來便來,孤昨日說的話你都忘了?”
孟瀾瑛嫣唇囁喏,瞧著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模樣。
二人正說著,岑女史進了殿,她神情輕蔑,竟不通報就擅自闖入里面。
而后她便看見了案牘后的太子,神情閃過慌張:“殿、殿下,奴婢見過殿下。”
“岑女史好大的威風。”蕭硯珘淡淡道。
岑溪訕笑:“殿下說的哪兒的話,奴婢不懂。”她心里則暗想,莫不是這村婦告了太子的狀?那又如何,她是得皇后授意,便是太子也得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讓步。
她定了定神:“殿下,奴婢奉皇后娘娘教導太子妃,您也知道太子妃的身份,若非奴婢,恐怕昨日的祭祀太子妃要出大丑。”
“是嗎?你這個女史倒是教導有方啊?”
岑溪微微彎腰,很是恭順:“不敢。”
“孤看你敢的很。”蕭硯珘往一側干脆甩手,手中的狼毫精準扔在了岑溪的肩頭,那根狼毫當即折斷,碎在了地上。
岑溪肩頭一陣劇痛,但還得忍著撲通跪下:“殿下饒命。”
孟瀾瑛也被嚇了一跳,撲通也跪了下來。
蕭硯珘:“……”
孟瀾瑛還從未見過太子發怒,不,也不能說是發怒,因為太子仍舊很淡定,但一舉一動卻積威甚重,舉手投足叫人不自覺畏懼。
她剛跪下就覺得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唾棄了一下自己的麻雀膽兒。
“起來。”太子冷冷看向她。
孟瀾瑛又訕訕起了身,老實地站在他身后。
“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教導太子妃,奴婢一心為殿下啊。”她即便挨了打仍舊不甘,她是皇后身邊的老人,平日太子去了重華宮也要對她禮讓三分。
蕭硯珘從案牘后走出,走到岑溪面前:“你一個奴婢,竟也敢踩在太子妃的頭上,以教導之名責打主子,岑女史果然威風。”
岑溪額角流下了一滴冷汗。
“太子妃,過來。”蕭硯珘轉身招了招手,孟瀾瑛便乖巧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孤要你好好看著,今日孤為你料理了以下犯上的宮婢,日后你也要好好學著。”
“王全。”
“在。”
“拖出去杖斃。”他輕描淡寫。
此言一出,孟瀾瑛嚇呆了,杖、杖斃?是要打死人的意思嗎?
岑溪聞言,頓時身軀一軟,不可置信地匍匐在太子腳邊:“殿下,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敢了,殿下求您看在奴婢伺候了皇后娘娘多年的份兒上饒奴婢一命罷。”
蕭硯珘面色平靜,這樁事在他處理過的事面前算是九牛一毛。
“殿、殿下,這么殺人不太好吧。”她干巴巴的說出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話語,但蕭硯珘本意就是讓她接受和學習這宮中的生存規則。
人善被人欺,更何況,早晚都要適應,哪怕真的崔棠櫻回來了她也得如此。
“太子妃是要忤逆孤?”他靜靜的盯著她看。
那眼神莫名有種毛骨悚然之感,她訥訥:“不敢,妾……不敢。”
察覺到她的畏懼后蕭硯珘淡淡笑了笑,微微俯身,語氣一變,欺霜賽雪的面孔透著意味不明:“可學會了?”
孟瀾瑛看著他陡然放大的俊顏,腰肢忍不住后仰,頭皮微微發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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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要上榜,壓字數隨榜單更新[比心]不更會說
明天不更。
七萬字v后日更。
男主已經開始圈地了,把女主劃到他的所屬范圍,臨字當然要臨他的了。[害羞]
ks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