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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妤:“……可以。”
他們四個到落日樓時正是正午時分,樓里還算熱鬧,多了許多前來吃中午飯的人。
他們包了一間二樓的包間,低頭恰好可以看見一樓零零散散坐著正在吃飯的人,和臺上坐著的說書先生。
時妤吃著面前的板栗燒雞,目光不經意地投向那個說書先生,只見那位赫赫有名的說書先生并不老,甚至還有些年輕,只是他雙眸上覆著一條白綾,給他添加了幾分神秘感的同時愈發的顯得他清俊秀麗。
金鈴嘆息道:“這說書先生竟是個瞎子?可惜了這一副好模樣?!?
容昭溫聲道:“莫要胡說,想來他定是眼盲心不盲?!?
金鈴沒再說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雞。
謝懷硯沒說話,只是饒有興趣地盯著那個眼盲的說書先生。
時妤低聲問道:“謝懷硯,你認識他?”
謝懷硯搖了搖頭:“應當是沒見過的?!?
只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熟悉。
就在這時,只聽見“哐當”一聲,滿座皆既然,片刻后那個眼盲的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起今天的故事。
“前幾日的那處西廂記已說完了,今日我們來講講那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故事……”
不知為何,時妤聽見這句話時心頭一跳,接下來便聽見那說書先生繼續問:“大家可聽過臨天宗圣女?”
時妤猛地抓住謝懷硯的手,她輕聲道:“我們不聽了,我們走吧?!?
金鈴則怒道:“我這就下去殺了那說書先生——”
容昭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謝懷硯,謝懷硯卻依舊坐在原地,他緩緩牽住時妤的手,沖她笑道:“我倒是很想聽聽呢?!?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金鈴和容昭,道:“你們想聽嗎?”
容昭摸了摸金鈴的頭,道:“別著急,我們且聽聽他如何說?!?
時妤仍舊有些擔心:“你真的沒事么?”
謝懷硯緊緊地與時妤十指相扣,他唇邊扯出一抹笑,反問道:“時妤,你怕嗎?”
倘若前方是懸崖峭壁,你怕嗎?
時妤搖頭:“我不怕的。”
眾人紛紛道:“自然知道?!?
“臨天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
盲眼說書先生笑道:“大家知道便好,我今日要說的故事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臨天宗圣女在多年前殺夫證道、得道飛升的故事?!?
時妤感覺謝懷硯握著她的力氣大了一些,時妤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傳聞,臨天宗圣女俗名叫謝惟渡,她與臨天宗現任宗主玄枚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時妤和謝懷硯默默對視一眼。
原來玄枚已經成為臨天宗宗主了,怪不得他不惜派遣臨天宗弟子前來追殺謝懷硯,更開始光明正大的傳播多年前的事,將謝懷硯的身份捅破到天下人面前。
可是,讓時妤不解的是,玄枚不是愛慕著謝惟渡么?
為何要將謝惟渡的私事告知天下。
“謝惟渡有多厲害大家知道嗎?她是臨天宗幾百年難遇的天才,少時擇道便擇了那最難的無情道,她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無情道九重,但始終差了那臨門一腳。”
“她多年無法突破瓶頸,便決定下山看看世間,斬妖除魔,而后悟道?!?
“你們猜怎么著?”
那說書先生很熟練地賣了個彎,引起了滿座的好奇心。
有的猜道:“她成功了。”
另一人反駁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又有一些人沒什么耐心,哐哐丟上去一些銅錢,道:“快說快說!”
那個說書先生身旁來了一個女童,那女童立刻把那些銅錢撿到桌子上,盲眼說書先生笑著繼續說下去:“要想降妖除魔,定然要去離魔域近一些的城鎮?!?
“恰好那時魔族內亂,謝惟渡就這樣遇見了在內亂中受傷的烏燼非……”
謝懷硯猛地看向容昭,容昭欲言又止道:“魔族并未有內亂,只是魔主和謝惟渡如何認識的,我也不知?!?
他第一次見到謝惟渡就是在那場大戰上,之后就更別說了,他只知道魔主還留了個尚在年幼的小殿下。
謝懷硯沒說什么,又看向那盲眼說書人。
“然后他們二人就陷入愛河了。”
底下有人對此事很不理解:“怎么就愛上了?圣女不是修無情道的嗎?怎么就這么容易的愛上一個魔頭?!”
“就是就是,你個死瞎子,別想把臟水潑到圣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