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看鶴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成了傀儡就無人想得到她了。
時妤嘴角一抽,口中的藥水差點吐了出來,謝懷硯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成了傀儡,你就無條件屬于我了。”
一想起,紀云若那雙咸豬手在她臉上摸來摸去,謝懷硯就想立刻將他捅成篩子,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時妤看著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心里也開始惴惴不安。
他是在思考把她煉成傀儡么?
她不要成為沒有感情的怪物!
看到時妤沉默著,謝懷硯又忽然笑了下,他笑起來很好看,比百花還要妍麗上三分。
可如今時妤卻沒有任何欣賞的想法。
“時妤,你怕什么?”
謝懷硯總是能輕易地看透她的想法,他繼續道:“你若是好好聽話,我自然不會把你制成傀儡……”
謝懷硯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虛空中傳來一陣咻咻之聲,下一刻只見無數劍氣破窗而入。
與此同時,謝懷硯背后的寶劍嘩的出鞘。
外頭來人分明不是一個人,那些劍氣靈力有強有弱,謝懷硯卻能立于不敗之地。
下一刻,他回身抓過時妤,帶著她從另一側的窗戶一躍而下。
一群黑衣人宛如蜂子般朝他們涌來,若是只有謝懷硯一人,定能輕松應對,可此時多了個時妤,更是個大病未愈的時妤。
時妤只覺自己全身快要散架了一樣。
有幾道劍氣擦著她的臉頰而過,謝懷硯一手抓著時妤,一手抵抗無數黑衣人,他漸漸的也有些乏力——
既不能好好戰斗,又不能保護住時妤。
在狂風劍雨里,謝懷硯沖她道:“時妤,你上來。”
時妤嗆了不少冷氣,感覺自己馬上就昏倒在原地了,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只是迷茫道:“什、什么?”
謝懷硯有些急促道:“我背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速度會快些。”
時妤不再猶豫,在黑衣人還沒追上來的時候爬上了謝懷硯的背。
在時妤貼在他后背的時候,謝懷硯的脊背明顯的僵了一下,可隨著下一波攻擊的到來,他又恢復如常,繼續戰斗。
天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沾濕了時妤的衣服、發絲,冷風迎面而來,她凍得瑟瑟發抖。
謝懷硯的脊背很單薄,卻又不失力氣,他背著她在狂風細雨中飛檐走壁,竟也沒有顛簸無比。
不知是否是時妤的錯覺,她竟還覺得有些安穩。
哪怕身后是無數的追兵,身側是無盡的黑暗,她竟在謝懷硯的背上緩緩地睡著了。
當她恢復一絲意識時,已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此刻是何時,她只能感覺到自己一會兒仿佛置身于火爐之中,一會兒又仿佛身在茫茫冰原中,煎熬至極。
恍惚間一只冰涼無比的手探上了她的額頭。
而后是一道極輕的嘆息聲。
時妤什么都記不清了,只是胡亂地抓著那只冰涼的手不放。
于她而言,此時這只手就像炎炎夏日里的冰塊一般,叫人感到十分舒爽。
謝懷硯看著燒得臉頰通紅的少女,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努力壓下想要把手抽回的沖動。
然而下一刻,少女卻一下子把他的手拉入懷里,緊緊地抱著。
一片溫軟頓時襲來,他只覺得氣血猛地往頭上涌來,他陡然抽回自己的手,匆忙地別開目光。
山洞里一片黑暗,只有兩人旁邊的火堆熊熊燃燒著,照亮了這一方天地。
四周寂靜無聲,唯余柴火噼里啪啦的響著。
謝懷硯臉頰火辣辣的燒著,耳根脖頸已是一片通紅。
仿佛發燒了的不是時妤,而是他。
他心底又忽然升起一股難以言狀的煩躁,一抹劍氣被他陡然往外甩去,片刻后山洞巖壁上出現一陣巖石裂開的聲音,隨后石子和塵土簌簌往下落去。
謝懷硯這才恢復了些理智。
他身上沒帶著一點丹藥——畢竟他從來都感知不到痛意。
可時妤此時高燒不退,若不能立刻去尋找郎中怕是會被燒傻了。
謝懷硯忽然又想,燒傻了也好,他就可以順水推舟把她煉制成傀儡。
片刻后,他又搖了搖頭,他垂眸看著時妤。
時妤臉頰紅通通的,身上也在冒著熱氣,想起剛才的溫度,謝懷硯竟開始一點一點湊近時妤——
他撫上了她的手背。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