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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一只好回去休息。
等入夜,他帶上日輪刀,單獨離開了鬼殺隊。
黎明時候,他從外邊回來,今夜殺了兩個食人鬼,可沒有找到鬼舞辻無慘的蹤跡。
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都是如此。
產(chǎn)屋敷主公考慮恢復(fù)外出殺鬼的任務(wù),總不能讓日柱一個人負(fù)責(zé)所有的任務(wù)。
那日被隱帶回來的孩子,安置在了炎柱的住處。
意思昭然若揭。
在鬼殺隊熟悉了幾日后,那個煉獄家的少年也和劍士們一起訓(xùn)練,這幾天負(fù)責(zé)訓(xùn)練的柱還是巖柱,他冷眼看著,臉上還是帶著笑,只是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又過了一兩日,炎柱大人的傷口惡化,水柱的身體倒是有所好轉(zhuǎn),他十分愧疚,沒有及時出手搭救炎柱。
如若他及時發(fā)覺第二個鬼的到來,及時提醒炎柱,恐怕也不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水柱如今也不到二十歲,少年人一身的苦悶,就連繼國嚴(yán)勝也忍不住開口寬慰了兩句。
正是春天,花開遍野,一個和煦的日子。
炎柱去世。
接到繼國嚴(yán)勝來信的毛利元就,和妻子商量后,一起前往鬼殺隊,女兒則是托付給了立花晴。
第63章 藍(lán)色彼岸:月千代的妻子/緣一返都城
毛利元就的女兒小名福姬,也可以喊做阿福。
立花晴沒有看嚴(yán)勝寫給毛利元就的信,但隔日,毛利元就夫婦就把阿福送到她這里,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嚴(yán)重到夫妻倆都要離開都城。
她心中一個咯噔,煉獄夫人的哥哥也在鬼殺隊,她也知道鬼殺隊劍士和食人鬼作戰(zhàn)的兇險,這番架勢……難道煉獄夫人的兄長出事了?
阿福是個實打?qū)嵉膬蓺q小孩,被乳母抱著,左右張望著,她不是第一次來繼國府,所以沒有出現(xiàn)害怕的情緒。
立花晴蹙著長眉,輕嘆一口氣后說道:“一路小心,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送信回來便是,我會看顧好阿福的。”
煉獄夫人沒了平日的開朗愛笑,此時捏著衣袖,低聲向立花晴道謝:“夫人日理萬機,我還要麻煩夫人,實在抱歉。夫人的恩惠,我們會牢記于心的。”
聲音有些沙啞,面上還算干凈,不至于連眼睛都腫起來,但眉眼間的憔悴卻是顯而易見。
毛利元就心中也不免有幾分難受,對于那個鬼殺隊,更是多了幾分怨言。
可那是煉獄家世代的傳承,他也不好說什么。
和立花晴告別后,夫妻倆就匆匆離開都城了。
走的時候,阿福大概是意識到了什么,眼眶一下子就紅起來了,圓滾滾的淚珠淌下,嗚嗚地喊著母親,煉獄夫人踏出院門的時候,身形有些搖晃,元就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兩個人到底沒有回頭。
立花晴又是嘆氣,讓阿福的乳母把阿福抱過來,親自抱在懷里哄著。阿福見父親母親消失不見了,仍然哭著,但哭聲卻弱了下去,只抱著立花晴的肩頭抽噎不止。
很快,立花晴肩頭的一片布料被小孩子的淚水浸濕。
立花晴邁步朝著屋子里去,時間尚且是清早,月千代都還沒起床,估計是煉獄夫人不希望連夜趕路,所以才起這么早。
但剛才阿福的哭聲還是讓月千代蘇醒過來了。
他茫然地爬起身,不明白一早上怎么屋子外邊會有小孩子的哭聲。
一路爬到了門口,他拍了拍門,馬上有侍女小心翼翼拉開門,看見他之后趕忙叫人一起進(jìn)來,服侍他穿衣裳洗漱。
回廊中,立花晴還在抱著阿福輕輕拍著她的背,看見月千代房間門口的下人有了動靜,干脆走了過去。
“怎么這個時候就醒了,現(xiàn)在還早,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屋內(nèi)已經(jīng)點起數(shù)盞燈,一歲的月千代骨頭還有點弱,被侍女抱在懷里穿衣裳,一抬頭看見母親走了進(jìn)來,懷里還抱著一個陌生的孩子。
月千代眨了眨眼,這是哪位?怎么一早上就到他母親懷里了?
那可是他的位置!
月千代怒了。
他穿好衣裳,就雄赳赳地朝著立花晴爬起,嘴里還一個勁地喊著母親,立花晴見狀,干脆跪坐下來。
大概是第二個孩子的出現(xiàn)吸引了阿福的注意力,阿福抽噎著轉(zhuǎn)過腦袋,看見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極速朝自己沖過來,驚得僵住了表情。
兩歲的阿福繼承了毛利元就的黑發(fā),只不過眼睛是和母親一模一樣的金紅色,梳著可愛的妹妹頭,臉蛋上還有因為哭泣留下的潮紅,眼睫毛也被淚水糊在一起,看著好不可憐。
月千代一腦袋撞在立花晴腿邊,然后才攀著母親的膝蓋往上瞧,立花晴一只手抱著阿福,伸出另一只手,把月千代也從地上抱起來,讓他抓著自己的手臂站穩(wěn)。
“這是你元就叔叔的女兒阿福。”立花晴說道,打量著月千代的表情。
月千代的表情堪稱空白。
幾秒后,他默默地當(dāng)起軟腳蝦,一屁股坐回地上,只是還抬著腦袋盯著阿福瞧。
立花晴看他這樣就知道他一定認(rèn)識阿福,還是那種關(guān)系不淺的認(rèn)識,不過她也沒做出太大的反應(yīng),而是扭頭讓下人準(zhǔn)備早餐。
又想了想,她屏退了下人,然后把月千代臥室的門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