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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見他盯著那座高樓看,貼心問:“主人,你想上去嗎?”
沈陌回頭看他。
宋春:“我有辦法帶你上去。”
“哦?”沈陌本沒往這上面想的,聽他說得反倒起意了:“真的?”
宋春躍躍欲試:“當然是真的,我輕功好,帶你一個不成問題,說起來這邊我也沒來過……”
沈陌尋思那太好了,立馬就讓宋春想辦法。
宋春選好位置,躲開侍衛,直接就帶他上了三樓,高度上去了,只要動作小心點,動靜也沒那么容易被人聽見。
樓里很干凈,只在角落里有些不容易見的灰塵,烏木搭建的骨架低調奢華,順著樓梯往上,沈陌發現這里放了部分書冊,沒什么特別的,而最上面的那一層樓帶了鎖,沒有鑰匙上不去。
于是,沈陌就帶著宋春在五樓轉了一圈,他推開窗戶,看見青天白云,半數京師收入眼中,王府的情況也看的清清楚楚。
宋春:“原來薛令之前就盯著這些東西看,真不明白有什么意思。”
沈陌剛想說道幾句,忽然就注意到角落里的小院子。
那個院子他曾經路過過,但門上面上了鎖,當時他并未進去。
而今來看……那個院子,居然和薛令的住處挨著,很近很近。
幾乎就是背對著的幾步距離。
院子里有一顆十分茂盛的榆錢樹,枝葉舒展而又碧綠,因為足夠大,幾乎擋住了所有望過去的視線。
若是在最頂層,應當可以看見更多的東西,但上去被發現的可能也更加大,最終,沈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在此看了會兒,隨后就讓宋春帶自己下去。
晚上,薛令回來的時候,沈陌正摟著貓坐在石凳子旁,他過去,摸了一把墨點,又摸了摸沈陌的手:“在外面待久了,注意身子。”
沈陌反握住他的手。
薛令一頓,臉上露出個又輕松又意外的表情,勾起唇角。
薛令坐在他身邊,聽見沈陌道:“下午我看了你要去的地方的地形圖,地勢有些復雜,白天你說請來了江南的工匠治水,可靠么?我覺得這次要走的時間太長,你不是說還要祭祀嗎?挑好日子了沒有?會不會沖突?”
薛令作答:“可靠,他在朝中時本就常年擔任治水的工作,只是十年前因為不不習慣官吏作風,所以辭官回家,此次請我過去盯著,不過是想要防著點貪污的風氣,免得他人耽誤他治水,若順利,很快就能回京,至于祭祀之事,日子我還沒定好,需要和朝臣們商量一下。”
沈陌點點頭:“你離開,京中應當不會出現什么大事,崔俐如沒有根基,兵符又在你手上,若是有動靜,也可以直接叫人將他們揪出來砍了。”
薛令垂著眼,問:“……你想好了么?和我一起去,還是留下?”
因為身高的差距,若要平視,他便必須微微底下腦袋,沈陌也必須微微抬起腦袋。
墨點夾在中間很不舒服,甩著毛尾巴就要跑,于是沈陌干脆放他離開,手也從薛令的手里抽了出來。
然后扶住了薛令的臉。
手下的人明顯僵住,很是驚訝。
沈陌親了親他的下巴:“我和你一起去。”
薛令的眼珠子忽然一動也不動,盯著他,呼吸明顯因為這個動作慢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更低了點腦袋。
沈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呃”了一聲,收回手去,想要拉開距離。
薛令卻突然握住他的腕,將他往自己這邊帶。
“!”
沈陌靠在薛令的胸口上,臉通紅,人也懵懵的不敢抬頭。
薛令捏住他的下巴,去親他,呼吸聲急促暴露了內心的激動。他將人壓在榻上,盯著沈陌烏黑的眼珠,面前人好似一張純真的白紙,未曾開拓、任憑拿捏,連回應情愛都要先找些話來說。
清白又無辜。
薛令的手穿過他的長發,落在他的頸后耳邊,語氣中帶了些期待:“那兩條大河附近風景很好,有一種長腿的白色大鳥,居住在河岸兩側的河灘里,依靠蘆葦蕩遮掩身體生存,飛起來時通常十幾只一起,很好看,我本想說與你聽,但又想,總是親眼見過才會感同身受。”
沈陌的睫毛顫抖了一下:“你……你要不先讓我起來?”
薛令牽起他的手,親了親指尖。
這一吻仿佛落在心頭上,癢癢的,讓人手足無措。
沈陌別過頭去。
作者有話說:
差點忘記放存稿
第85章
侍從坐在檐下臺階上, 雖然已經過去幾天了,但他心中還是無比忐忑。
真是恐怖如斯,自己知道了這樣一個秘密……必須得守口如瓶才是。
難怪, 王爺第一次見“蘇玉堂”的時候不屑一顧, 第二次見面卻將人給留了下來。原來有一層如此復雜的關系。
啊, 那可是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