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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地一聲兒,那瓶子終于被掏了出來,連帶著那積存了一夜的精水,也跟著一塊兒流了出來。指痕斑駁的雙腿,輕輕地顫抖著。曼枝尖細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自己的肉里。逼著自個兒,忍住雙腿的酸軟,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夜的旗袍,已經被賀西洲粗暴地撕開,無情地扔在了地板上。曼枝剛皺了皺眉頭,旁邊兒的手,便遞來了一件白襯衫。
“穿上,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真是難為他了,現在這種情況,竟然還能考慮到時間。曼枝冷笑一聲,一把抓過襯衫往身上披。賀西洲雖然人看著瘦,可他的衣服穿到了曼枝身上,卻足足留出了一大截來,當裙子都綽綽有余。曼枝穿好衣裳,打算自行離去。可那雙腳剛踩在地板上,雙腿之間,便傳來了難以抑制的疼痛。
冊那,賀西洲這個小赤佬,真的不是人啊!
那么嫩的地兒,小小的一點傷口,都會疼上好久,更別說他如此粗暴的對待了。身為罪魁禍首的賀西洲,皺了皺眉頭,伸出了臂膀,一把將曼枝兒的纖腰攬過,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
“先去衣柜里面躲一躲,等會兒我抱你回去。是我估計錯誤,沒想到我這么厲害。”賀西洲嘴里頭說著夸贊自己性能力的話兒,面兒上還是一副死人臉。要不是曼枝現在渾身上下沒力氣,真是恨不得一爪子把他的臉給抓花了。
可無奈,力氣敵不過人家,三兩下就被賀西洲放進了一旁的衣柜里。緊接著,床上那一片狼藉的床單,還有曼枝兒被撕碎的衣裳,都被他一股腦兒地扔了進來。曼枝兒看著他迅速地打開窗戶通風,又在仆人來之間換下了身上的衣服,暗想著這位看著禁欲的大少爺,是不是竊香偷玉的事兒,干得多的去了。
就在賀西洲將將收拾完房里的蹤跡之時,門口響起了管家的聲音,“少爺,老奴送報紙來了。”
賀西洲扶了扶眼鏡,“進來。”
開門聲兒響起,管家捧著報紙,還有一碟熱粥進了來,放在了賀西洲面前的桌子上。管家環顧四周,看見賀西洲那張床上,只剩下光禿禿的床板,床上的被單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疑惑道,“昨晚三太太留下照顧您了,怎么人不見了…”
“什么三太太?”
管家將昨兒個晚上,因為事出有因,所以曼枝不得不留下的事情,講與賀西洲聽。換來的,就只有賀西洲緊皺的眉頭。他放下手里的報紙,“瓜田李下,你怎么能讓三嬸留下照顧我。傳出去,人家會怎么看我們賀家。往后,這樣的事情,不準再犯。”
看看賀西洲這義正詞嚴的模樣兒,若不是身上還有那么多傷口存在,恐怕曼枝兒都會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夜里的禽獸,穿上衣服便成了滿口仁義道德的君子了。呵。
管家是賀之行留在老宅的人,雖然知道他老爺對賀西洲十分看中,可就怕年輕人被美色所迷,做出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兒。眼看著賀西洲這般正義凜然,便將心里的揣測壓下,指了指床上。“那這床單,可要老奴幫您給換上。”
賀西洲能答應才有鬼,一叫管家開了衣柜的門,看見躲在里面的曼枝兒,可就什么都百搭了。賀西洲放下手中的報紙,嫌棄地看了眼管家,“不用了,你笨手笨腳的,等會兒叫紅玉來收拾就行了。”
“哦對了。”賀西洲叫住管家,“教人換些顏色深的床單來,免得再弄臟了。”
管家看看賀西洲受傷的地兒,又沁出了血,這下,心里頭的疑惑總算是放下了,恭敬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