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一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騷嬸嬸含恨帶仇歸
禁欲侄甘做花下鬼(八)微H</h1>
“別動,我只是想要幫你拔出來…”賀西洲看著眼前小女人驚惶的雙眼,腦仁一陣陣發疼。恨自己怎么好端端就把持不住,犯下了這等大錯。對著這渾身上下沒一處的好皮的小女人,也是不免多了幾分愧疚。但…
賀西洲就是賀西洲,那個天塌下來都不會慌亂的賀西洲。壞了曼枝兒的清白,他第一個念頭,不是負責,而是如何將這樁丑事給掩蓋。伸出手去,握住曼枝發抖的脖子。
“三嬸,事兒若是傳了出去,你只有死路一條。你若是不想死,就得聽我的,明白嗎?”
曼枝兒能感受得到,賀西洲握在她脖子上的手,不是作假的。若是她不答應,這個冷冰冰沒有感情的男人,恐怕真的下得了殺手。不行,她不能死。
含著屈辱與絕望的眼淚,曼枝點了點頭。賀西洲微微松了一口氣,大手握住了那只插進曼枝體內的酒瓶。“現在我要把東西拿出來了,你如果不配合,受傷的只有你自己。”
眼角滑落一顆淚珠的曼枝,咬了咬蒼白的下唇,無力地將頭撇到了一邊去。
賀西洲明白,她這是答應的意思。修長的手指,挑起了一抹潤滑膏子,涂在被蹂躪多時的花瓣上。屈辱與疼痛,在同一時涌上了曼枝的心頭。大張著雙腿的她,就好像是最不知廉恥的蕩婦,面對強奸犯,卻還不得不屈服。
賀西洲冰涼的手,緩緩地在瓶口四周打著轉。可那瓶子在曼枝的小穴里待得時間太久,嚴絲合縫,像是長在了小穴里一般。賀西洲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鬧鐘,再過十分鐘,下人就要來他房里給他送上報紙了。雖然賀西洲不會受下人所制,但他不想再橫生枝節了。
一顆汗珠子,順著賀西洲高挺的鼻梁滑下,落在曼枝的肚皮上。未著寸縷的曼枝,感受到肚臍眼上的一滴熱汗,猛地一顫。深夜里那些朦朦朧朧的記憶,在這一刻,盡數回籠。賀西洲想起了,身下的女人,是如何銷魂且敏感的。
賀西洲喉結上下滑動,將那不合時宜的欲望壓下。伸出手,抓住了曼枝豆腐一樣綿軟的胸。他還記得,她奶頭的味道,又嫩又甜。剛想要張嘴吃下去,卻被憤怒的一巴掌打斷。
雙眸中含著不甘的曼枝,氣得連手都在發抖。賀西洲這個禽獸,難道真的要將她操死在床上,他才肯罷休嗎!
被巴掌打偏過頭去的賀西洲,毫不在意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還有八分鐘,下人就要進來了。你想要被人看見,我也無所謂。”
如果被人看見,那曼枝的名聲,就徹底毀了。一對男女被抓奸在床,不管是男人的錯還是女人的錯,世人總是會將所有的錯,都推到女人頭上。更何況,一位是賀家赫赫有名的大少爺,一位不過就是娶來的新婦,孰重孰輕,曼枝明白得很。
她閉上了雙眼,倔強地忍住眼中的淚水,一動不動。
賀西洲不知道為什么,不喜歡她這幅神情。他只喜歡,這張小臉兒上露出欲仙欲死的模樣兒。炙熱的唇舌,咬上嫣紅的奶尖。撕去了面具的賀西洲,露出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兇殘。
他竭力地克制著自己,用心中僅剩的最后一絲清明,控制著手中的力道。叼著奶尖又咬又吸的同時,揉弄著曼枝早就高高腫起的瑞珠。
曼枝恨自己,恨自己的身子,就是這般地淫蕩。明明身上的這個男人,帶給了太多的屈辱,明明她的身子,已經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了。可賀西洲帶著魔力的雙手,還是讓她止不住地,就動了情。
濕滑的香液,混著賀西洲涂在花瓣上的膏子,潤澤了瓶身。賀西洲撥弄花蕊的手,輕輕地轉動瓶子,小心翼翼地,拉開粘連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