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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想得太堅強,也把賀西洲想得太君子。
月光下,殘破不堪的曼枝兒,倒在枕頭上,又一次落下淚水。
“嘖嘖,怎么又哭了。”賀西洲伸手想要揩去曼枝兒臉上的淚水,還沒有碰到她,曼枝兒便一臉驚恐地朝著后邊兒躲去。
“呵。”賀西洲冷笑一聲兒,不在意地松開手,用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強硬地將曼枝兒的雙腿打開。看著嬌艷的小穴兒,露出了殘忍的一笑。“你以為,這就算完嗎。”
“不…不要!”
賀西洲不會因為曼枝兒的拒絕而停下。夜有多長,帶著血與汗的交合,就有多長……
翌日清晨,每日起床的時間點一到,賀西洲就睜開了眼睛。十幾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不管他前一天是宿醉還是生病,身體都會準(zhǔn)時醒來。
按著往常的習(xí)慣,賀西洲照舊睜眼,伸手去摸床頭柜上放著的眼鏡。可今兒個,他手下,竟然摸到了溫暖的肉體。賀西洲猛地一驚,掀開被子一看,向來冷靜的眸子中,盡是慌亂。
床榻上的女人,渾身不著一縷。雙手被皮帶縛住綁在床頭,手腕上被綁著的地兒,已經(jīng)泛出了一圈的青紫。身上星星點點滿是吻痕淤痕,纖細的腰肢上,還有兩個明顯的手指印。更別說,在那雙腿之間,竟然還被硬塞了一個細口的酒瓶。瓶子里,流了一大堆的液體,混著精液淫水兒,還有…還有發(fā)黑的血液。
操,昨晚…不是夢!
夢里荒唐的記憶回籠,看著臉色蒼白只剩下一縷生氣兒的曼枝,賀西洲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他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鋪天蓋地的愧疚席卷而來,賀西洲伸手想要幫曼枝兒將穴里的酒瓶子取出來。可酒瓶子插在小穴兒里插了一夜,沒有液體的濕潤,若是強行拔出來,一定會傷了她。
“對不起…冒犯了。”賀西洲不敢去看曼枝兒,找了一盒子潤滑油來,顫抖著雙手,涂在曼枝兒微微有些裂開的小穴兒上。
盡管下身已經(jīng)痛得快要失去知覺了,可曼枝兒只要不是死的,就能察覺有人在她的身下有著動作。睜開哭腫的雙眼,看見夜里的惡魔,正看著她的小穴兒。曼枝兒被嚇得渾身發(fā)抖,下意識地往后退去。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每天要更新孽海花和武陵春
(還有另外一本不是肉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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