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沫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倒是……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雙瀲滟勾人的桃花眼,裴戰眼睛微微一暗,忽的調轉步子,走向兩人。
徐子陽眼中閃過一縷詫異,好心提醒道:“裴師弟,我與岑師弟是要回霧凇居,戒律堂不在這個方向。”
“我知道。”裴戰懶散的抬起眼,嘴角勾起淡淡嘲諷:“怎么,霧松居你能去,我不能去?”
徐子陽嘴角微翹,臉上掛著好脾氣的笑容:“哪里的話,霧凇居非是我的府邸,你能不能去不該問我。”
“不關你的事,你問什么?多管閑事。”裴戰半點沒將徐子陽放在眼里,理所當然的越過兩人,直上霧凇居。
徐子陽眉峰微擰,還想說什么,岑衍向他搖搖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隨他去。”
裴戰要做的事,誰都攔不住。
徐子陽自是明白這個理,笑容溫潤,不再多言。
兩人落在裴戰后面一步,他們一前一后進霧凇居時,就見裴戰大步流星的略過岑衍的房門,停在隔壁房間前。
徐子陽踏出的步子一頓,面上的笑容頃刻收斂。
作者有話說:
久等~
第23章
-
“大師兄?”走在徐子陽身側的岑衍, 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太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裴戰身形高大,手臂上的玄色腕封收束袖口,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如進自個兒的府邸一般, 大搖大擺走進隔壁的房中。
岑衍微微一愣, 楚容進宗門的三年里, 除徐子陽會表面上與他說幾句客套話,裴戰卻是一句話沒有與楚容說過。
裴戰什么時候與楚容有了來往?
裴戰性格強勢, 楚容與他對上,怕是要吃虧。岑衍下意識邁出一小步,想如三年以來一樣, 維護楚容,轉念想到前段時間他查出那些證據,又停了下來。
他與裴戰一向互看不順眼,裴戰來霧凇居不是找他的麻煩便好, 楚容如何, 都是活該。
岑衍轉開頭, 不再看隔壁, 伸手推開房門:“師兄, 進來吧。”
哪知, 徐子陽卻似沒有聽到一般, 沉著臉徑直從他的房門前走了過去。
兩間房只有一墻之隔, 徐子陽只需走幾步, 便來到隔壁房間。
房門敞開著, 門內熏香裊裊,窗沿上的蘭花, 花瓣搖曳,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日光,落在書案之上,一個瓷白藥瓶靜靜放立。
楚容烏發如緞,隨意用一根紫色的發帶松松扎起,玉立在書案前,臉上的藍灰面具凹凸不平,宛如惡鬼,卻奇異的不會讓人感到害怕。
反而,極大的反差讓他看起來愈發瑰艷,奪人呼吸。
裴戰?
楚容眼眸微微一閃,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又微偏側頭,眼尾瞥向門口高大挺拔的身影,發絲拂落側頸,露出白皙修長頸項上駭人的淤痕。
和徐子陽?
不,近兩日徐子陽與岑衍形影不離,應該還有岑衍。
這會兒裴戰不該看不慣徐子陽與岑衍親密,處處找兩人的麻煩,反都來找他干什么?
徐子陽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楚容的脖頸,瞳孔頓時微微一縮,面色一點點沉下來。
不等楚容開口問什么,徐子陽含著笑,也緩步走進房中,聲線溫和低沉,眼神卻很冷:“未經允許,裴師弟便擅自而入,這般行狀怕是不太妥當吧?”
裴戰也注意到了楚容脖子上悚目的淤痕,他記得,昨日他用的勁兒并不算大,沒想到凡人的身體,比他預想的還要脆弱,他只是掐這么一下,淤痕竟會這般嚇人。
裴戰眉頭微皺,回過頭,目光譏誚地看向徐子陽:“我連地牢里的奸細,都敢殺得,區區霧凇居,有哪里我去不得?”